第760章 主意(2/2)
弄了几次,就放过了他。
陆淮临压着江归砚蹭,以胸膛贴着胸膛,灼热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像是要将两人熔在一起。单手锁住他双手手腕,指节收拢,将那处皮肤攥出薄红。
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在身下。
大手肆意揉捏,从腰窝到臀侧,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处都留着滚烫的指痕。他好像已经好久没这么欺负他了,但好像前几日才跟他在识海里欢好。
管他呢!
最后江归砚满身红痕。
从脖颈到小腹,从肩背到腰窝,每一处都留着那人啃咬过的印记。他瘫软着仰面躺在榻上,连指尖都泛着酸软的麻,长睫还挂着未干的泪。
陆淮临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俯下身,一下就堵上了江归砚的唇,以齿尖撬开那处微张的唇齿,将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去。那股腥气还残留在唇齿间,带着某种温润的、属于两人的气息。
呛的江归砚咳了几声。
等缓过来之后,江归砚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小小的:“要不……你来一次?”
陆淮临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炸开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真的?可以?”他按捺住心头的躁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他俯身,正要扑过去时,殿门突然被“笃笃”敲响,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陆淮临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反应极快,扯过被子,三两下就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阿愿,你在吗?”门外传来晏诉温和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器物碰撞的轻响,“我给你带了些宵夜。”
江归砚吓得心头一跳,连忙从被子里探出手,在陆淮临腿上狠狠踢了一脚,眼神里满是催促。他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起旁边的睡袍就往身上套,指尖都在发颤,偏偏系带怎么也系不整齐,急得脸颊更红了。
陆淮临也顾不上别的,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又顺手帮江归砚拢了拢歪掉的领口,压低声音道:“别急,我去应门。”
江归砚胡乱点头,嘴里还不忘念叨:“快点快点,别让他进来。”
晏诉推门进来时,帷幔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江归砚正手忙脚乱地系着睡袍的系带,指尖慌乱地穿梭在布料间,却越系越乱,那抹平日里清冷的脸颊因窘迫染上了一层薄红。
陆淮临刚从榻上起身,见晏诉进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拉,厚重的帷幔便如垂帘般落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剪影在布幔上轻轻晃动。
“咳。”晏诉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精致的食盒,见状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将食盒轻轻放在桌案上,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沉默地找了个离帷幔稍远的位置坐下,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桌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却没什么焦点。晏诉的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江归砚是他活了近千年里,唯一的朋友。他早已习惯了江归砚身边只有自己的身影,习惯了那份独有的默契与亲近。
可方才推门所见的那一幕,江归砚慌乱的神情,陆淮临自然的动作,还有那隐约可见的亲昵姿态,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失落与酸涩的情绪,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干涉江归砚的选择,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吃味。
帷幔内,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和急促:“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紧接着是陆淮临低低的笑声,温和而清晰:“手都抖成这样了,哪里系得好?乖,别动。”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陆淮临沉稳的呼吸,透过帷幔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晏诉的心尖上,让他越发坐立难安。他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可茶水的清苦,却怎么也冲淡不了那份涩意。
他只能安静地坐着,目光放空,等待着帷幔再次拉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那份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此刻竟荡然无存。
良久,帷幔终于被再次掀开。
江归砚低着头走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晏诉。陆淮临跟在他身后,神色坦然,只是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触及晏诉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晏诉连忙收回目光,抬手打开食盒,将里面精心炖制的莲子羹盛出来,声音尽量保持平和:“刚炖好的,尝尝吧,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将瓷碗推向江归砚,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江归砚的脸更红了,讷讷地说了声“谢谢”,低头小口喝着羹,不敢抬头看他。
晏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吃味忽然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默默地端起自己的碗,小口喝着,羹汤的甜糯似乎也没了往日的滋味。
江归砚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袍领口。方才匆忙穿好的衣裳领口有些松垮,往下坠了坠,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锁骨处那抹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格外扎眼。
他心里一紧,慌忙抬手扯了扯领口,布料被攥得发皱,才勉强将那点痕迹遮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