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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叼老婆 真难缠 骗完感情 又骗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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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的女人这一生,找个男人是要过日子;有的女人找男个人是为了吃口饭,有的女人找个男人是给她家当劳力,而有的女人找个男人是给她家还债,当奴隶。

而今天我给朋友说的这个女人,是我那刁钻离婚的老婆,她是得啥骗啥,骗你没个完。故事从我和她订婚开始。听我慢慢给你叙来:这是我师专毕业的第二年,有亲戚来找我父亲,说,大兄弟,我想给你儿子说个媒。俺爹是山东人,为人实诚,俺爹看人家来给说媒,俺爹说,那你就给说呗。来人说,你儿子有文化,想说个啥样的?俺爹说,哎呀,前些日子,来几个,杜给我儿子说媒的,说的女孩子都没文化,不识字,我儿子就都没同意。我儿子的意思,找看了,是想找个有点文化的,要是没文化,哪管能认识几个字也行。女的能识字,最起码,你出门走到哪了,你看到牌外边哪有字了,墙上写的字了,你知道到哪了。来的媒人一听,哈哈笑了,说,我给你儿子介绍这个呢,人家有文化,是高中毕业,在前两年,还在乡下村子教过小学生呢,现在不叫教了,可能是她家成份不好,叫村里知道了,给拿下来了。

我爹听了,说,呀,她家成份不好,这都是啥时候了,国家现在都不讲这个了。就是地主富农,国家说都是老百姓了。我家儿子说媳妇,就更不管这个了,只要妮能识字,就行。媒人说,那样,就叫你儿子和这个妮见个面,你看行不行,俺爹觉得这事儿行,就答应下来了。过了几天,媒人领着那姑娘来俺家见面。我第一眼看到她,坐在那炕沿上,模样倒是周正,言语也不多,就问一句,你是教学的,我没工作。我就叫那个死成份给我耽搁了。媒人听她这样说,赶快给我解释说,小孙有文化,会裁剪,要是你们在一起,你上学校教学,她在家里用缝纫机做的缝纫机活,谁拿来布料,给铰一下,用缝纫机跑跑,收两个工钱,两个人生活也错不了。

女的说,我就差城镇户口和吃供应粮。你要能给我解决了这个,我也能找到工作上班。媒人说,你看她有文化吧,现在看,像你们这么大的,五几年,六几年,小时候有几个上过学的呀?你看小孙还上过高中。我听了,点点头。说是不多。媒人说,你是师专生,我听说国家有政策,大学生,中专生,家属都能给解决供应粮和城镇户口。

我说政策是有,得申请,到县粮食局排号,也挺难。

说着,就聊了一会儿,我对她印象还不错。她也时不时偷偷打量我,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媒人在一旁撺掇着,说我们俩挺般配。

随后开始相处,相处中,她表现得十分认真,说咱们成个家,有家了,你给我解决了户口,供应粮,咱买个缝纫机,我可以在家做缝纫机活,就一天,不用多做,就做一件上衣,就能挣两块钱。要做一条裤子,也挣一块二钱。那也赶上你上班挣的多了。

她这样说,我觉得她是个干事业顾家的人,渐渐对她动了心。由于相距太远,三百来里地,就见过两次面,我们就履行结了婚。结婚那个时候,也简单,我给学校借了二百块钱,给了俺娘,俺娘给做了两个被,两个褥子就行了。可谁能想到,这结婚婚只是她算计的开始。让我赶快给解决户口和城镇供应粮。也没多想,那个时代,是计划经济,没有市场卖粮的,这吃粮是大事啊。我就赶快写申请,叫学校领导签字,盖章。我就开始拿着申请到教育局再找局长签字盖章,接着跑粮食局,找县政府说明情况。半年多,我去县里几次,在1982年底,县政府就给她解决了城镇户口和供应粮。你可知道,那一年抚远县,全县按照政策只能解决7个人呀,就给我我家她解决了。

解决了,在别人看来,我是很了不起的。我也觉得该高兴一番。但,并没有带来欢乐。这就开始要住房,要缝纫机,她给我说,你给单位要房子啊,也的确,那个时代,各单位职工都是单位给房子吗?她提出来,我觉得和很正常,这样,我就给学校要房子,

学校领导倒是通情达理,考虑到我的情况,给我分了一间宿舍作为住房。我满心欢喜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本以为她会开心,可她却皱起了眉头,说这房子太小,说没法做饭,也不来住,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找领导商量,可领导说,你在缓一缓,咱给教育局打报告,给你们争取。争取,到了秋天,学校给我说马老师,你和俄语老师,你俩在学校南面一带买吧。卖完学校给你们拿钱。就这样,我和俄语老师到处买房,还不错,我和俄语老师买了一栋土草房、土草房还不错,一共四间房,一家两间。那个时代老百姓盖的房子都是土草房,没有砖房。买了,学校告诉我们买房别超过一千一二,结果我和俄语老师买房,花了一千三百五,那学校也给买了。买了,住吧,俄语老师住着高兴的了不得。可我家他住着说,破草房,墙都不敢碰,碰哪,哪掉土。这就还不给我好好做饭。说等着,你混上砖房子了,我再好好给你做饭。

不做饭,她又开始催着我买缝纫机,说要开始做缝纫活挣钱。我又借钱又抬钱,给她买了一台缝纫机。缝纫机买回来了,她又要锁边机,我这又借钱买锁边机,等着缝纫机和锁边机都买回来了,什么机都有了,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没怎么做活。不仅如此,她还经常抱怨生活不如意,对我也越来越挑剔。说我没能耐,说人家都能给自己的老婆安排个工作。你就叫我给你出苦大力。只要我在家,像早上,星期天,她就嘟囔起来。我没有办法,早上,春天夏天,我就早早起来到房后菜园子里干活。等着到了秋天和冬天,我就去树林子捡树头树枝子,整柴火。但我心里时时想着给我招上工,在学校给他安排一个以工代干老师。

我为了给她找到工作,和同学一起来找教育局长,找县长,我给大家商量,我起草,写成材料,送到九个部门,县里很重视,给我们几个大学生的家属都解决了,可县里要求我们单位学校的校长签字,而我们的校长,却嫉妒起来,不给签字。学校不给签字,我给县长说,那我调出教育,到别的农口工作吧。这县里就把我作为大学生派到土地局,我到了土地局,我有个县领导说给她调到土地局。我调到土地局,需要解决住房,可惜没钱,就只好贷款,贷款先把房子买了,买了,欠外面很多钱,我又想法子再盖房子,盖房子能省钱呀,等着我盖了房子,再把原来买的房子卖了呀,这样就有钱还人家了?可哪想到了,这有钱了,他不还账,把钱给她妈,给她哥,给他姐姐,自己买手作。我说,他就闹离婚,说她妈养育她不容易,说小时候,他哥给他滑冰板了,说她姐背着她了。这还不算,她把她妈接到我家了,她妈岁数大了,还有病,他有四个哥哥,她不叫她哥哥管,她要尽孝心。她尽孝心,我的工资都给她,她妈治病打针又吃药,我一个月的工资不够她半个月花。不够就叫我给出去借,我去借,工资还得给她,我要还,就得叫我再想法去挣钱,说我你不能光指望这点死工资啊?没办法,在秋天,产大马哈的季节,晚上下班了,我就得琢磨着和朋友倒腾大马哈,再去挣点钱。

我挣钱了,她好言好语就来了。告诉我把钱给他吧,说你一个男的兜里揣着一大把钱干啥呀?你把钱给我,我给你保存着,我不花你的。你看谁家男的挣了钱不是给他媳妇呀,媳妇媳妇就是给你看家的,给你管钱的。她要钱,我没办法,就得给她。这种要钱,还是文明的。后来人家也不给我说了,也不说要了,隔几天,等着我睡着了,人家就来翻我的衣兜了,看有钱,就直接给掏走了。

钱给她了,或者叫她给掏走了,等着两个孩子上学给我要钱了,我给她要了,她开始给我胡来了,他给孩子说,你们别给我要钱,你们给你爸要钱,你爸有的是钱,你把在在那都当领导,在学校当校长,在农行当秘书,在土地局当办公室主任,到镇政府当镇长,你爸会当官,又会做买卖,你爸成天兜里的钱一把一把的。我没钱了,我就搁你爸兜里掏几个小钱,咱是没办法呀,不掏你爹的几个小钱,没钱花呀。我听了,气得浑身直嘚瑟,真是哭笑不得。

她不给孩子钱,我怕孩子没钱,影响孩子上学和学习。我就只好去借。等着我借到钱给孩子了,她又该说了,孩子,咋样?我说你爸有钱吧?我给你说吧,你爸有钱还有地,地老了,起码就得有几百垧,新村你大爷家,还有你六叔,你老叔,花的钱都是你爸的。你爸还有钱。我听了,气得说,你就信口开河吧?

2000年,她突然作起来,要离婚,上法院,法院不给离,他就到民政局,我不给离,他就想法子作。我只好给她手续了,过了不长时间,她就买楼了,楼买的大呀,一百二十平方,花10万块钱,这买楼了,人家不说,今天假装走,明天假装遛弯,自己上楼住去。楼是地热的呀,等着我们知道了,给我们下死命令,啊,那楼你们谁恶意不准去住去啊,那楼是我借我哥的光,谁叫我给抬钱,我就给抬点,挣个差,好不容易挣两个钱,才买个楼住。你们爷们有钱,不买楼,你们就住这平房吧。我听了无言以对。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自己想给楼装潢,不会,这就又来找我,找我,已经是冬天了,说,呀,我不找你,你们爷们谁也不去楼上看看我,我自己住那个大楼有啥意思?我看了,咱们还是一家子,你去帮我装修楼去吧,等着,那楼装修好了,你们都上楼去住去。你们可别在这平房这守着冻了。

她叫我给去装潢,孩子一听,也非常高兴,两个孩子还很怕我不去,都说爸爸,你去帮我妈装潢楼去吧。你给装潢完楼,咱就上楼了。孩子说,我不去,俩孩子都泪汪汪的。这时,她又会说了,一看你就不是男子大汉,还亏你是山东人呢,和我一个小脚女人计较。我来请你上楼,你不去拉倒。我听了,没招,去吧,也许她以后真变好了呢。这样我就去了,到那楼上看完,又给雇木匠,又给买装潢的材料,为了省钱,我还把我以前买的木头加工的很多木板,一趟一趟扛去,我车都不舍得打,到那,木工给装潢的时候,我还给当小工,干了半个多月,装潢完了,在这平房住的一些家当,她让我给搬去,我都给搬去了。这时,她又说话了,哭着,喊着,骂着,我都跟你离婚了,这一家不是一家,说是两家不是两家,你还赖在这不走了。

我听了后悔的了不得,又只好领着孩子回到我的平房。不让我在楼上住,还给孩子,给她姐姐说,他给我买装潢材料,搭几个钱,那是我挤着他,给他说,让他住,抠啦吧唧的才给我拿了几个钱。要不,他是不能给我拿钱呀。我带着孩子回到平房,心里满是愤懑与无奈。可日子还得继续,我努力工作,照顾孩子。没想到,过了些日子,我卖了平房,我的平房72平方,我卖了三万块钱,我不卖,没办法,我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大孩子,小丽红上大学,二孩子上中学,大的小丽红一年学费就得一万多。我的房子卖了,我们准备去租房子,她又找上门来。这次,她泪眼汪汪地说自己生了场大病,哥哥姐姐不管她,现在没钱治病。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孩子们心软了,纷纷求我帮帮她。我犹豫再三,想起过往种种,本想拒绝,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我就把刚买房子的三万块钱给了她,希望她能好好治病。她拿到钱后,叫我们跟上她上楼了,可就住了年前年后,一两个月,大孩子小丽红开学了,上大学走了,她又恢复了那副刁钻的模样。她四处跟人说我没出息,在楼上天天骂人。我一想,我唯一的房子卖了,卖了三万块钱,都给你了,我们吃没地方吃了,住也没地方住了,我这半辈子,净给你家当奴隶了,伺候你妈,管你哥吃,管你姐喝,我彻底寒了心,决定不再对她没有任何幻想,我就带着愤怒离开了她的楼,没过两天,他给小孩住的铁床架子,木头板子,被褥,都从阳台撇下来了。此后,我一心扑在工作和孩子身上,努力让生活好起来。而她,渐渐淡出了我们的生活,我也在这一次次的经历中变得更加坚强,带着孩子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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