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惹事的苗子(1/2)
咱说…这出租车司机耷拉个脸,摇了摇脑瓜子:“爷们,你我这不认识,不认识啊!”
“操!我跟你说一下子,我是老伟了他爹!这回知道了吧?”
人家司机压根没搭理:“爷们,咱说你不管你是谁爹,你打车,是不是得给我车钱呐?一共就是五块钱的事,是不是?”
老伟子他爸梗着脖子,咳嗽两嗓子,一口黏痰啪嗒就吐在地上。
“他妈的你不认识我是不是?你这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啥…意思啊?爷们?
还他妈啥意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王伟啊,王伟。
这一喊,老伟子一回脑袋:“爸呀,咋了?
快来!咋的,不管你爹啦?”
“我寻思你跟着呢,没瞅着啊,咋的了?”
“什么他妈咋的了?这逼小子,他说他不认识我,还要管我要钱!你把钱给他吧,赶紧把车费给了,不给我走不了。”
王伟跟徐飞、杨杰凑过来,哐哐敲出租车窗户:“咋的,不认识我?”
“大哥,大哥,我真不认识,真不认识你。”
“没事,你下来,下来,下来,我跟你唠唠。”
司机心里犯嘀咕,把窗户用手摇上去,摘了手套就下了车。
整个火车站,等活的司机老多了!出租车、倒骑驴、三轮,啥车都有,各种车型也比较全。
这帮人全围在边上,却没一个敢上前,都傻愣愣瞅着。
“过来,过来!”
王伟一嗓子吼出去,把这帮人全喝住了。
“有没有认识我的?有没有他妈认识我的?”
有认识的赶紧搭话:“认识,认识,咋不认识呢?伟哥嘛,伟哥!”
“咱说在咱们鹤城,谁他妈不认识伟哥,是不是?”
“对对,伟哥…伟哥!”
老伟子歪了歪脑瓜子,回头冲司机笑:“这回你明白咋回事了吗?看没看明白?”
“不是,大哥,你可能在咱们鹤城挺牛逼,挺出名。但我就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再一个,你打车咱也不能说不给钱啊!?”
这边话音刚落,有人凑过来:“来来来,过来!你他妈不知道他是谁呀?”
王伟回头骂:“你妈的,你他妈啥意思?”
有个好心的老司机,瞅着这架势,知道这小子再往下说,肯定得挨顿皮肉之苦,赶紧凑过来劝:“小伙子,少说两句!”
人家那好心的老司机,赶紧凑过来,摸出一根希尔顿,递到老伟子跟前头。
“哎,伟哥,伟哥!”
“这小子我瞅着吧,估计就是刚干出租车,吹牛逼!就咱整个鹤城,但凡干出租车干个三个月五个月的,谁不认识咱们伟哥?小逼崽子,别鸡巴搭理他,行不?”
“来来来,伟哥,抽根烟!”
老司机把烟往老伟手里一递,老伟抬手啪一下,直接给烟抽飞了。
“你妈的!怎么的?你认识他呀?你认识他还替他说话,是不是你家亲戚?”
老伟眼珠子一立,给这老司机吓得够呛,压根不敢吱声。
“啊…我不认识!不是我家亲戚!”
“你妈了个巴子!不认识你给我捎一边去!给我滚一边去!咋的,欠揍啊?”
“你他妈还出来说个话,你算个啥鸡巴玩意儿?我就问问你!”
“哥,错了,错了,错了!”
老司机一哆嗦,赶紧往后退。
“不是,你过来!”
“你过来!来,认不认识我?王伟!不认识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他妈好好认识认识我!听没听见?
这头,给这司机吓得,往后退!
“大哥,你你要干啥呀?
干啥,你不认识我吗?我他妈干你干啥?”
王伟蹭地一下,一拳电炮抡过去,直接给司机打鼻口窜血。
这一动手,他身边俩兄弟也不含糊,一个杨杰,一个徐飞,唰…就把腰里的大卡子抽出来了。
俩人掰开卡子,用手指肚夹住刀刃,露出个一两公分的口子,照着那出租车司机的大腿就怼了上去。
“扑呲”一下,一刀就扎进去了。
“你妈的,别动,别喊!再动我他妈扎死你!”
“哎呀!哎呀!”
王伟薅着司机的后脖领子:“来,这回我帮你好好说话!认不认识我了?认不认识?”
“大哥,我认识!我认识!我叫你伟哥!伟哥啊!错了,这回我知道错了!”
老伟照着老司机脸上“叭叭”就是两巴掌:“你妈了个巴子的!都他妈听好一个一个的,都他妈站军姿给我立正!我他妈告诉你们,在齐齐哈尔,你们可以说不知道市长是谁,那有心可原。但你们他妈不认识我王伟,那就是滔天大祸,能不能懂?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伟哥,知道!
走!走走走!”
这边他爹凑过来,拍了拍王伟:“你呀,这人我跟你说,你他妈就一点儿都不招人可怜,知道不?你这顿揍挨得,纯他妈该!你出门的时候,他妈不戴眼珠子是不?谁的钱你都敢要?挣钱挣疯了吧?”
这帮司机全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都怕老伟子再上头,再给这司机一顿揍。
这边就有人过来劝,:“爷们,爷们!你看咱犯不上跟这种傻逼玩意儿置气!”
几个人撵着王伟的后脚跟追了几步。
这边挨扎的那司机,这会儿还不依不饶的,梗着脖子喊:“不行!我这扎这样儿了,不能就这么拉倒!我得报警,我得上站前派出所!”
旁边这帮司机赶紧围过来拉他:“兄弟,兄弟!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他是不认识你,但听哥们一句劝,拉鸡巴倒得了!报啥警啊?你报完警,你指定得遭大罪!”
“咋就不能管呢?”
“不是说管不了,哥们儿,你咋这么犟呢?”
这帮人七嘴八舌劝:“兄弟,你听我的,那王伟他们纯他妈是刀架脖子上的狠角色,不定啥时候就整出事儿来!花俩钱把人捞出来,人家出来以后咋整?你他妈这辈子就废了!”
“再一个我跟你说,王伟敢这么作、敢这么闹,人家是有倚仗的!”
“有啥倚仗啊?他能有啥倚仗?爱鸡巴谁是谁!打我车,不给钱还拿刀扎我,凭啥就这么拉倒?”
“老弟,你看你这人真他妈犟!你跟我在这呲牙有啥用?人家大哥能他妈整死你!人家老大就是小地主,张执文!你赶紧认怂吧,再犟就没好果子吃了!”
这话一落,那司机当场就懵逼了。
他可能没听过王伟,但在齐齐哈尔,但凡叫个人,没听过小地主、大地主的,那纯就是扯犊子!
这司机挨了打、挨了扎,最后也只能自己认倒霉。
好在刀伤不深,扎进去也就一寸来长,找个医院包一包也就完事了。
就像王伟他爹王永林,刚才骂的:“你他妈出门,没看黄历啊?所以说开出租车的,出门必须得带本黄历,整个罗盘掐算掐算,哪个方位对自己吉利,千万别碰着老伟子这逼样的?”
镜头一转,出租车司机这事儿就算撂下了。王伟他们一行人,噔噔噔就往火车站里头走。
等上火车的时候,那时候的火车跟现在可不一样。
人挤得密不透风,有去冰城打工的,有放假学生回家的,还有走亲戚的,啥人都有。
那时候火车,就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不像现在,上哪自己开车就去了,能缓解老大压力。
现在坐飞机、坐高铁啥都行,那时候可不行!火车票便宜,就几块钱、十来块钱,就能坐到冰城。
老伟子一上火车,鼻子一皱,骂了一句:“操!咋这他妈这味儿啊!”
他抬手比划了比划,冲徐飞喊:“来来来,去去去,给你伟哥整个座去!”
他们仨在站前干了一仗,本来这趟是从齐齐哈尔到冰城的直达车,要是早点来上车,指定是有座的。
可他们在外面折腾完再来,就没座了。
这一瞅,满车厢子塞得密不透风,人挤人、人挨人,座上座下全是人。
连座位底下、车厢连接处,都躺满了人。
走廊里有人站着抽烟,有人靠着行李打盹,大旅行袋子往地上一放,有人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找个地方往墙上一靠,不管到哪站,倒头就睡。
“把脚收收!说你呢,赶紧把脚收收!去去,去给伟哥整几个座去!”
大飞应着:“哎,放心,我知道了,哥!”
“哎…整几个靠窗户的?老头晕车?别他妈整反向座,坐迷糊了!”
“明白明白,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了!”
杨杰、徐飞俩人往车厢里头挤。
他们来回晃着找座,车门透风,离厕所近,那味儿呛得慌,就往车厢中间的位置挪。
咱都知道,火车里头就一条过道,两边各一排座。
这边是小座,小座坐四个人;那边是大座,六人位,两条长椅子。
按理说,四个人坐着还能蜷蜷腿、躺一会儿。可这会儿车厢早满员了,东西也都摆得满满当当。
坐着的是一对夫妻带个小孩,剩下几个是从齐家尔出来务工的农民工,大包小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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