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本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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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内，随着粉衣女子话音下，稍稍安静了一阵。

片刻之后，陈钰缓缓抬起头来：“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恶念程序。”

石桌对面的女子微微一笑：“为你具现那些女子心中所想的是我，可这股能力，却是天道的。”

见陈钰依旧有些困惑的模样。

她眨了眨眼睛，徐徐开口道：“毁灭与存续，本就是天道最开始的两股意愿，极恶靠着击杀愠怒等人，彻底握住了毁灭的权柄，而存续，因为我等存在私心，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这一点我明白。”

陈钰颔首道：“摧毁一个故事简单，将书撕了便是，而让故事存续下去，你们是天道情绪的具现，如何存续，故事如何发展，很难达成一致，这便是你口中的私心。”

粉衣女子“嗯”了一声：“但在毁灭来临之际，这股叫故事继续下去的意愿达成了短暂的融合，靠着这股力量加持，所以我才能跟极恶维持住那堪堪的平衡，她要沉眠，彻底容纳愠怒等人的力量，而我因为受了伤，加上亲近的盟友都不在了，只得离开仙宫，为那场注定到来的最终浩劫寻找另一个解法。”

“钰...你就是我的答案。”

听着对方温和的话语，陈钰沉默了。

许久，抬起头道：“所以，你需要我除掉极恶。”

粉衣女子温柔的凝视着他：“不仅仅是她，而是我们所有人。”

见陈钰静静的凝视着自己。

她微微垂眸，轻声道：“毁灭还是存续，这是始终困扰着最初的她的问题，哪怕只是杀了极恶，这个问题依旧会持续下去，唯有彻底的新生，钰...你本不属于这个故事，正因如此，你才有将一切推倒重来的资格，你会成为新的天道，创世神明，或者宇宙怪兽什么的...完全不受我们这个故事的牵绊。”

“明白了。”

陈钰微笑着看向她：“我不是这个故事里的人物，而是这个故事的读者，你想让我在看完这个故事后，创造一个自己的故事。”

粉衣女子温柔的点点头：“如今的你，已经拥有了最初的她的部分特质，因为在石刻上，你得到的，不单单是她的本领，更有当初她在面对这个故事时产生的情感，虽然凶险，可你成功的容纳了一切。”

“重新来过么？”

陈钰望向怀中，正伏在自己胸口安睡的李沧海，轻声道：“我具体该怎么做？”

粉衣女子柔声道：“将我的力量拿去，前往仙宫，天门之上，你眼中的那座浩瀚无垠的宫殿，正是这个故事的中心，要掌控它。而庄园，它同样是天道的遗留物，也会是你新故事的起点。”

她抿了抿嘴唇，微微笑道：“其实，在最初的她疯掉之前，曾经想过再开启一个新故事，那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岛屿，有无穷的可能性，可这个故事最终没等到她动笔，只有你来了。”

“我有几个问题。”

陈钰缓缓道：“第一个，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与阿紫她们的相遇，相处，是否原本就在最初的故事中。”

粉衣女子怔了怔，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询问这个问题。

旋即摇了摇头：“在仙宫的那场大战后，我们离开的离开，沉眠的沉眠，都失去了彻底掌控故事的能力。”

“明白了。”陈钰微笑道：“不是安排好的就行。”

“你...很在意这个。”

对方清澈的眸子眨了眨，旋即柔声道：“天道的这股力量，我只是将它用在了提升你的实力上，以应对同极恶的最后那场大战，就像我的，故事早已停滞了，没有人执笔。”

“至于为什么是看穿恶念...”

她那俊俏的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其实，是我参考极欲当初的话，想到的。她极恶的心思我们没人看得透，若是在与她决战时，能够了解她心中所想，应该能占些便宜。其实也能修改的，最初的她的力量很强大，你要是想看穿善念，或是单纯的看穿欲念，也不是不行。”

“只是因为这个？”

陈钰斜着眼瞧她：“当初在仙宫那会儿，借着沧海，给我传达亲她的人也是你吧，既然注定要我杀了她，为何又让我撩拨她？”

“我...”

对方羞红了脸，声道：“都怪八。”

【恶念一：其实...也是想尝试下，另一种可能...算了，肯定无法实现的】

陈钰扫过她一闪而过的恶念，眼神柔和了几分。

搂着李沧海，将脑袋凑近了些，似笑非笑道：“我，沧海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些想法，有时候是叫我陪着她睡觉，有时候是吹笛子给她听，还有时候让我摸摸她的头，亲亲她什么的，这里面有多少是她自己的想法，又有多少是你的想法？”

对方羞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嗫嚅道：“基本都是她的，我都...很少。”

但见陈钰笑眯眯的又靠近了些，羞涩的背过身去：“就...只有一两次，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只能看着你，还是...挺无聊的，那孩子就像一张白纸，所以我偶尔能与她合一一下。”

着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初的她的这股力量给你后，我也得受祂限制，与你话很不容易，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我原想着将这些机会都用在你跟极恶打交道的时候，结果有几次没忍住，现在想来，实在不该。”

感觉陈钰的嘴唇快要凑到自己耳朵上了。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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