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唐飞兄弟战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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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骨拖拽流星锤的沉重脚步声渐远,林间只剩火光舔舐木屋的噼啪声,与兵刃交锋的锐响交织。李星群的身影消失在密林尽头时,苏南星猛地转身,青衫猎猎,手中长剑“寒川”出鞘,剑光如练,堪堪挡住睡骨刺来的利爪。
“苏女侠倒是重情重义,可惜,今日都得死在这里。”睡骨咧嘴狞笑,嘴角淌下黑血,双眼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恶意。他的利爪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剧毒,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腥臭的风,刮得空气滋滋作响。这副利爪乃是他以自身指骨炼化而成,坚硬胜铁,锋利无匹,方才追杀李星群时未曾全力施展,此刻面对苏南星,竟是招招狠辣,欲取其性命。
苏南星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忽躲闪,寒川剑在她手中舞成一团银花,攻守兼备。“睡骨,你本有向善之心,为何要助纣为虐,残害同族?”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惋惜。身为百草谷弟子,济世救民是刻在骨子里的门规,即便面对穷凶极恶之徒,也忍不住想唤醒其良知。
“向善?那都是骗傻子的!”睡骨怒吼,利爪陡然加速,“三胎珠的力量,足以让我超脱凡俗,那些愚民的性命,本就是为我铺路的祭品!”利爪划过剑身,迸出火星,苏南星只觉手臂发麻,这睡骨的力量竟比传闻中还要强悍。她不敢大意,运转百草谷独门内功“长春诀”,内力如春水般流转周身,剑招愈发灵动,时而如清风拂柳,避开利爪锋芒,时而如惊雷破空,直刺睡骨要害。
两人缠斗在焦黑的空地上,剑光与爪影交织,难分难解。睡骨的爪法阴毒诡谲,招招瞄准要害,却总能被苏南星的剑招巧妙化解;苏南星的剑法虽以防守为主,却暗藏反击之机,寒川剑偶尔刺出,便逼得睡骨连连后退。长春诀不仅能滋养内力,更能快速修复伤势,方才被凶骨锤风震伤的内腑,竟在打斗中缓缓恢复。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战场已然陷入绝境。
李四手持一柄厚背长刀,刀刃上布满缺口,却依旧死死挡在几名村民身前。他对面的练骨,身材高瘦,手持一柄狭长弯刀,刀身泛着暗哑的光泽,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碎骨刀”。练骨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刀招简洁利落,却招招直指李四武功的破绽。
“乱石村的武功,果然古板得可笑。”练骨一刀横劈,刀风凌厉,逼得李四狼狈后退。他自幼浸淫武道,见识过江湖无数武学流派,李四的招式虽然刚猛,却套路陈旧,破绽百出,在他眼中与孩童耍刀无异。
李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杂着血珠滴落。他知道自己的武功短板,乱石村与世隔绝千年,武学早已停滞不前,面对练骨这种身经百战的绝顶境武者,每一招都被看得通透。但他不能退,身后是手无寸铁的村民,是他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家园——那些晨起时笑着递给他窝头的老人,那些在田埂上追逐打闹的孩童,那些在他受伤时送来草药的乡邻,他们的面容在火光中闪过,成了他咬牙支撑的全部力量。
“喝!”李四一声怒吼,长刀抡起,带着千钧之力劈向练骨。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刀风呼啸,竟让练骨微微侧目。可练骨只是侧身一躲,长刀劈在地上,激起漫天碎石,而练骨的碎骨刀已然架在了李四脖颈上。
“三十三个回合。”练骨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不屑,“比唐飞那废物强点,却也仅此而已。”
李四浑身紧绷,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眼中满是不甘,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练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还能打,还能再撑几个回合,可身体却跟不上意念,练骨的刀太快,太准,每一次攻击都恰好落在他力竭的瞬间,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耍着他的坚持。
更远处,唐飞的处境比李四凶险百倍。
他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的血肉外翻,鲜血如泉涌般喷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断裂的臂膀处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浑身抽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柄短刀,刀柄被鲜血浸透,滑腻难握,他却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蛇骨,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怒火与决绝。蛇骨身形纤细,手持两柄软剑,剑招灵动诡异,如毒蛇吐信,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却始终没有立刻下杀手,显然是想从他口中套出祭坛秘道的消息。
“唐飞,交出你知道的祭坛秘道,我可以给你个痛快。”蛇骨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软剑在他手中转动,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三胎珠即将出世,你若识相,或许还能保住一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凌迟之苦。”
唐飞咳出一大口鲜血,血沫溅在身前的地面上,他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干涩,如同破锣般刺耳:“做梦!我唐家人,世代守护乱石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同族!那些被你们当做祭品的孩童,那些为了所谓‘使命’枉死的乡亲,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猛地扑了上去,短刀直刺蛇骨心口,招式悍不畏死。可失去一臂后,他的平衡与力量都大打折扣,身形歪斜,速度也慢了许多。蛇骨轻易侧身避开,软剑顺势划过,在唐飞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白骨隐约可见。
“啊——!”
唐飞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短刀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每动一下,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蛇骨缓步走近,软剑抬起,剑尖直指唐飞的头颅,眼中满是漠然:“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发颤,地面都微微震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正是平日里疯疯癫癫、只会傻笑的唐正。
此刻的他,双目清明如镜,再无半分痴傻之态,周身气息陡然暴涨,绝顶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竟丝毫不弱于练骨三人。他身上的破衣烂衫被内力撑起,猎猎作响,散乱的头发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唐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绝。
“你……你突破了?”唐飞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虚弱的身体因震惊而微微颤抖。他与唐正自幼一同长大,一同习武,一同守护村子,从未见过他展露过如此强悍的实力,更不知他早已突破至绝顶境,却一直装疯卖傻,隐藏实力。
唐正没有理会弟弟的震惊,目光落在苏南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女侠,之前你在我这里套取乱石村的情报,说要帮我们终结血祭之祸,现在,村民们危在旦夕,是不是该出力了?”
苏南星心中一动,难怪当初在唐正家中套话时,总觉得他眼神清明,不似疯癫之人,言谈间虽语无伦次,却总能在不经意间透露关键信息,原来竟是隐忍至此。她看着周围蜷缩在地、满脸绝望的村民,又看了看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唐飞,以及脖颈上架着长刀的李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百草谷的门规便是济世救民,医者仁心,此刻村民危在旦夕,她岂能坐视不理?
“好!”苏南星爽快应道,寒川剑一挺,指向睡骨,剑光如练,“今日,我便与你们并肩作战,诛杀这三个恶魔!”长春诀全力运转,内力如春水般流转周身,青衫上的血迹渐渐淡去,内力充盈周身,她的气息愈发沉稳,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力量。
唐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唐飞身边,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醇厚的内力注入唐飞体内,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止住了流血。“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转头看向李四,沉声道,“李兄,麻烦你护住村民,我与苏女侠对付他们。”
李四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长刀,虽然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地望着村民的方向,如同守护疆土的战士。
练骨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贪婪取代:“没想到乱石村还藏着这么一个绝顶境,正好,将你们一起斩杀,夺取你们的血脉之力,助我炼化三胎珠!”他对蛇骨与睡骨使了个眼色,“蛇骨,缠住唐正和李四,睡骨,你继续对付苏南星,我去追杀那些村民,祭坛那边,可不能少了祭品。”
“明白!”蛇骨与睡骨齐声应道。
蛇骨身形一晃,两柄软剑如毒蛇般射向唐正与李四,剑招密集如雨,瞬间便将两人的去路堵住,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唐正怒喝一声,双手成拳,内力凝聚,拳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如惊雷炸响,将软剑震开。“滚开!”他想要冲过去阻拦练骨,脚步刚动,蛇骨的软剑便再次缠了上来,左剑直刺他的面门,右剑横扫他的下三路,招招狠辣,死死牵制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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