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穷则独善其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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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胎珠在蛮骨丹田内疯狂旋转,猩红光芒几乎要冲破皮肉,将他周身镀上一层妖异的血晕。山下涌来的气血如同奔腾的红河,顺着他周身经脉肆意冲撞,那些积淀两千年的血怨黑雾被他真气裹挟,丝丝缕缕渗入骨骼,让他每一次呼吸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地面上五具尸体早已干瘪,气血被吸食殆尽,只剩下残破的皮囊瘫在焦黑的土地上。
“就是现在!”
密林边缘传来一声低喝,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正是被李星群忽悠来的春秋岚姐弟。春岚身着青衫,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的风刃,秋岚则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身上泛着幽蓝的毒光。姐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势在必得的精光——蛮骨正全力炼化三胎珠,周身气息虽盛,却明显处于凝神状态,这无疑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两人一左一右,分袭蛮骨两侧要害。春岚引动周身风力,无数青芒风刃交织成网,封锁了蛮骨所有闪避的角度;秋岚则身形如电,软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蛮骨眉心,剑上剧毒足以见血封喉。他们算准蛮骨此刻无法分心,自以为这一击必能得手。
然而就在风刃与软剑即将及身的刹那,蛮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少年人的清澈,而是布满了猩红的纹路,如同淬满了血的宝石。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仿佛早就洞悉了两人的伎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就凭你们,也敢来凑热闹?”
话音未落,蛮骨周身猛地爆发出道道血色气浪,三胎珠的磅礴气血瞬间倒流,顺着他的手臂灌注于玄铁巨剑之上。他并未起身,只是手腕翻转,巨剑在身前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
“铛!”
软剑与巨剑碰撞的瞬间,秋岚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腕剧痛难忍,软剑直接被震飞出去,钉在远处的树干上,剑身嗡嗡作响。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黑影闪过,蛮骨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巨剑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秋岚眼中满是惊骇,他没想到蛮骨在炼化关键时刻,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
蛮骨脸上笑容不变,指尖轻轻一送。
“嗤”的一声,玄铁巨剑如同切豆腐般刺穿了秋岚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蛮骨洁白的长衫上,如同绽放的红梅。秋岚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边,春岚的风刃网被血色气浪震得粉碎,她被气劲波及,胸口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她看着弟弟瞬间殒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转身便要逃走。
“想走?”蛮骨冷笑一声,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血影,瞬间追上春岚。他探出手,一把抓住春岚的后领,如同拎小鸡般将她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侵犯意味,春岚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衣衫被撕扯得凌乱,脸上血色尽失,眼中的怨毒渐渐被绝望取代。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蛮骨肆意妄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带着屈辱与绝望的气息,无需明说,那份被强行侵占的痛苦已弥漫开来。
就在春岚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练骨带着睡骨、凶骨匆匆赶到。
“老大,手下留情!”练骨见此情景,急忙开口喝止。
蛮骨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看向练骨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练骨,你为什么让我留下她?”
练骨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春岚,又看向蛮骨,沉声道:“我们七人帮,之前与李星群他们冲突,已经损失了雾骨和银骨。如今人手紧缺,若能增添战力自然是好。而且李星群等人已经逃走,春岚掌控风的能力,对我们在大漠之中追击他们大有裨益。”
蛮骨闻言,毫不在意地松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语气随意:“对付李星群那群废物,有没有她都一样。既然你觉得有用,那就拿去用吧。”
“我们兄弟要想成就大事,终究需要更多人手。”练骨看着蛮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蛮骨闻言,忽然伸手搭上练骨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与方才的残忍判若两人:“说什么傻话,只要大家活得开开心心的就好,成不成就大事,有什么要紧?”
练骨眉头微蹙,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蛮骨打断:“这些琐事都是你的事情,只要你觉得开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先走了。”
说完,蛮骨不再看地上的春岚,也不再理会练骨欲言又止的模样,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蛇骨喊道:“蛇骨,走了。”
蛇骨应了一声,快步跟上蛮骨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练骨望着蛮骨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凶骨和睡骨,沉声道:“凶骨,把这个女人带回去。睡骨,给她喂下牵机毒,确保她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不能有丝毫异动。”
凶骨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上前拎起地上的春岚,如同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睡骨则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强行塞进了春岚的嘴里。
春岚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眼中的绝望深处,悄然燃起了一丝复仇的火苗。
祁连山脉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黄沙漫卷的风带着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李星群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笼罩在阴影中的山峦,胸口仍隐隐发闷——昨夜的厮杀声、惨叫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蛮骨那双猩红的眸子,如同附骨之疽,让他背脊发凉。
身后的队伍拖沓着脚步,几百名乱石村的村民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疲惫与惶恐。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脚上的布鞋早已磨破,沾满了泥土与血迹,不少人的脚踝被碎石划伤,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干粮早已耗尽,有人怀里揣着几块硬邦邦的饼子,舍不得吃,只是偶尔掰一小块塞进嘴里,艰难地咀嚼着。孩子们饿得哇哇直哭,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用干瘪的乳房安抚着,母亲们的眼眶通红,却连落泪的力气都快没了。
“再坚持一会儿,出了山脉就安全了!”李四走在队伍侧面,嗓子早已喊得沙哑,他不断安抚着村民,手里的长剑始终握得紧紧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衣衫也染着尘土与血迹,脸上带着倦色,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是这支疲惫队伍的主心骨。
兰鑫走在队伍前端,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村民们的绝望,也能理解他们的恐惧——蛮骨的实力太过恐怖,七人帮的追杀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西凉朝廷的通缉令还在生效,他们就像丧家之犬,无处可藏。
终于,当最后一名村民走出祁连山脉的边缘,踏上茫茫大漠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脱力一般,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风沙吹过,卷起漫天尘土,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脸上,没人有心思拍打,只是贪婪地呼吸着这相对“安全”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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