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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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飞仙之光在太虚中闪烁,仙鹤飞舞,龟蛇蟠结,水火既济,玄白色的灵云在天地之中沉浮,昭示著真的正性!
【天圣羽化真】
无边暮色从玄真星旁退去了,露出那颗大星的本貌,于是有仙音从太虚中落下。
「本座北圣,今日阐道,得真之正位,是为【道素持济北圣真君】。
「7
张禺颤颤回身,看了过去,似乎又见到了昔日的族人和同门。
那些人化作了白色的玉像沉在太虚之中,面上都带著平和、宁静的笑,似乎是得了极大的满足。
【真锚定】
张禺。
真武大道玄圣道统传人,道号【宁修】,真君之血嗣。
可惜...走错了路。」
他虽有步虚之能加持,却也耗费不少时间才回到楚地的山门。
回到佑圣天,却不见人来迎,道中所有的修士都怀著一种诡秘、古怪的笑容看了过来,所有人都站在了洞天入口处。
「你们这是作何?」
张禺皱了皱眉,喝叱一声,却见这些人纷纷让开,可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减。
修道至今,他还是第一次有心中发毛的感觉。
于是他看了过去,竟在人群之中发现一尊白玉神像,缭绕霞光,正是自家师兄【白霞璀光使神】张白石!
张禺快步走了过去,只道:「师兄,发生何事了!」
张白石的神首僵硬地转了一转,面上依旧保持著笑意,幽幽道:「真君在【羽化宫】,你还不快去复命。」
涉及真君,张禺自然不敢怠慢,于是快步朝著洞天中心走去,只是背后总觉得发凉,于是往后一看,却见诸修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这些人的双目都变成了漆黑之色,没有一点白,可他再回过神来,又见众人都恢复了正常。
「你们...」
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强行靠著修为压制心绪,平静回头,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那座玄白色的羽化仙宫前。
当年天羽仙君的道场中设有诸仙宫,包括【持圣】、【羽化】、【北玄】等等,穆武道统传承下来的便是这一座羽化宫。
宫门左右各有楹联,内容是:
【水火既济】
【次真有应】
匾额之上有古仙所书的玄字,为【羽化宫】。
此地是真君所在,洞天灵枢,真的位格被托举到了极致,让张禺体内的种种玄妙都有感应。
他在那白玉玄门前止步,看了过去,便见不知何时...这仙宫的后方竟多了些异象,时而见华光入井,诸圣讲经,时而见历史显现,玄蛛结网,种种异彩在此闪烁。
「大人...」
张禺不敢贸然进入,低头行礼,恭敬道:「弟子已从昆仑归来。」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宫中传来了一道略带玩味之意的声音,却不像是张禺记忆中的真君之声,更有种种魔性蕴藏其中,仿佛是万千众生一道开口。
张禺抬头,望向前方。
羽化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黑石铸造的玄宫,也有楹联,书为:
【水火亡解】
【至假无极】
那匾额之上写著三个魔性深重的古字,是为【真魔宫】。
张禺的双目变作了漆黑之色,神色平静,也露出了那种诡秘、怪异的笑意,于是他推开门户,步入了其中,对著高处的魔像拜道:「下修张禺,拜见真魔。」
那尊魔像如同无穷的虚假凝聚而成,漆黑无光,魔性深重,「殆」本源在时时刻刻呼应著祂的位格,以至于整片佑圣天都在他的心意下置换了。
张禺沉默地退下,隐入了殆光之中。
宫门外则有急切的敲打声,似乎是什么巨物在行走,隐约间可以看到无数白色蛛网落下,缠绕在了这一座魔宫之外。
与此同时,又有种种华光升腾,诸佛显化,降魔与镇压之意在此大盛,可见一道古朴的石井突兀出现在外界,有六道圣者之影显化在旁。
有人推开了门户,走进其中。
「殷道友,别来无恙?」
祂的法相如同历史本身,又像是无垠原野,承载了太多太多的重量,天地的一切记忆、远古的所有历史都蕴含在了其中,不管是仙神、还是凡人都有收录。
稷仙。
「陶良,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那尊魔像站起身来,声音苍凉,又带讥讽。
宫中霎时有黑雪飘飘,飞出了一尊黑隼落在祂肩上,种种掠夺之意随之显现,正是真正的「殆」道证!
第二魔俯视著眼前的一切,只道:「你应该知道了罢,行骗的...不止本座一个。」
下方的历史法相闻言,轻轻开口:「天羽大人骗过了天地,想必你一定非常不服,对吗?你的道在欺骗,却是输给了那位真炁之主。」
魔光大盛,虚假无边。
「不错,我是输给了祂。」
这位魔祖不紧不慢地说道:「毕竟,天地相信祂,而不相信我,真是...讽刺。自从那一战过后,真果位就被藏住了,代而显世的是真尊位,同殆炁的尊位!」
祂狂笑了起来,引得太虚之中无数天魔齐齐涌出。
「玄真星半掩暮色之中,也亏得成功施行!遮住属于殆炁的一部分,让这一道真炁尊位扮作真炁果位...从而欺骗天地,欺骗仙神,欺骗众生。」
「天羽,天羽,天羽!好一个玄真,好一个穆武!」
咆哮声将这一片魔宫瞬间摧毁,无边魔界随之显现,万千天魔在其中呼啸变动。
这位魔祖收敛了情绪,幽幽道:「最后一刻,本座抛出的两道历史,一道是真之正史,一道是殆之伪史,分别被次真与至假锚定。可这所谓的次真之历史...实际上是受真与殆之间的位格锚定,其实是假,与玉虚相符的假。」
「殷道友果然看出了。」
白光向天地之间铺陈开来,墨色一点点晕染而下,那位稷仙继续说道:「仰仗玄终的仙法,遮住了一切而已。」
魔音激荡。
「玉虚成就的一瞬,张予之就明白了真相,祂在暮色之下完成阐道,将正史锚定了。
此时,【玉虚】进入的...不过是真殆尊位的伪史,这位玄君将自己锚定,将自己锁死。」
这位魔祖冷笑道:「本该是我来承此劫的,如今,是祂代而受之了。」
「我唯有一问。」
稷仙开口了:「太宥...是谁?」
「什么都不是。」
殆魔之光无限地扩张了起来,将外界的释道华光、历史之形一一变得虚化,纵然是那件【六圣井】也不能真正抵挡。
「现在,你们要如何应付本座?」
无数天魔发出了欢喜的笑声,至假之威在这片历史中全面显现,簇拥著那尊魔祖。
「历史在我手中。」
己土之光变幻,无数仙神、真君的虚影浮现,种种历史在重新显化,那些古老的仙神正一一回归,甚至还有释教的圣者!
「须弥将他们的历史授给你了,不错,不错。」
这位魔祖踏前一步。
「可你拓印不出真仙、世尊一级的历史,这就想压过我了?不过蠹虫与秃驴联手,纵然是将古往今来所有的仙人、佛陀都唤出又如何?」
【殆锚定】
魔音继续响彻,这位魔祖最后带著怜悯与嘲弄,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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