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冬之神：法罗尼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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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那样密集的，具有污染性的视线直视，法罗尼克都能感觉到眼球所传来的胀痛。

尤其是雾状的风雪区域，此时已经由白转红，无形之风，有形之雪，正在尽数被转化为血肉。

这颗由仪式所构造的神目，此时正在被消融，转化。

那些被转化的血肉里，似乎要孕育出什么东西，以回应蛇本尊的视线。

祂的神力开始流转，寒冷掠过血肉，将那点潜藏的微弱生命之种，彻底消抹干净。

大量泛白的血肉，像是飘飞的雪，随着眼球的转动而散落。

冷风呼啸着，卷起风雪，也卷起血肉的细沙，隐约形成一道无形之墙，阻隔在那片黑海与白目之间，也横隔在法罗尼克与袁截之间。

“我本以为，你苏醒之后，会去找杜亚的麻烦。”

袁截的声音，模糊地穿过风雪。

那颗高悬在小镇上空的白色神目，陡然消散成一团白雾，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从高空下落，然后化为一名老者。

祂的须发皆白，随意披散着，看不清五官，一身古典的白袍，披在祂的身上，略带几分宽松。

祂就是冬之神，法罗尼克。

“阁下，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在足够漫长的死亡里。

权能会将神灵的过去，从灵性之海里拉扯出来，残缺的灵性，混乱的记忆。

你的一部分，被永远地沉寂在灵性之海里，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但你总能感觉到，自己是残缺的，不完美的。”

法罗尼克的声音，在附近飘荡着，像是一句句呓语。

袁截挑起眉头，【蛇本尊】的身体向前倾斜，附近的空间，发出如老旧木门的嘎吱声。

整个虚幻空间，被【蛇本尊】推动，倾斜着。

原本上白下黑的二神对峙，因为空间的倾斜，而变成了左黑右白。

小镇与大地斜侧着，看起来有些怪异。

法罗尼克的声音微顿，思绪被重新拉扯回来。

但那种混乱，让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也变得更轻。

“风雪不会湮没仇恨，但我并非祂的对手。

冲动，盲目，是通向死亡之路。”

“这不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的眷属生活在这里，这里是我的领地，而你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窥探我的眷属。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挑衅？”

袁截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但法罗尼克知道，如果祂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接下来迎接祂的，必然是一场恶战。

“十分抱歉，在下的鲁莽之举，令阁下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还请阁下，允许吾显露吾心，以示诚意。

吾听闻，魔鬼之王在此，行踪诡秘。

丰收与黑暗，皆不敌您的伟力。

雷蒙德的化身，同样未能逃脱失败的结局。

诸神们忌惮您的力量，又恐惧黄昏的终局。

祂们纷纷将视线投向于此，众多信徒，在此汇聚。

巢穴无人，转眼之间，灾难潜伏之时。

风雪即近，吾诚炽然，愿为阁下之盾。”

法罗尼克略微俯身，神色恭敬，这是祂的投效。

袁截沉默着，也在思索着。

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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