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 章 空手套白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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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地上的蛊虫，眼神中交织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蒋纪云转过头看到她的样子，压低声音问道“你认识这种蛊？”

杨宜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片刻后，她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见过……而且，我知道是谁练的。”

到这，她抬起头，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只是，我好像听他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宜，脱口而出：“你真的会蛊？”

杨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那些蛊虫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我家原本是属于蒙豆支系的，而那个下蛊的人，属于蒙那支系。在我们那里，这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截然不同。”

“后来，父亲出去见了世面就不愿再回到封闭的大山深处，所以我们兄妹几个都是在山外出生的，过着和常人无异的生活。”

她的语气平淡，叹了口气，道“直到鬼子打到城里，战火蔓延到了我们生活的地方。为了躲避战乱，我们一家才举家搬回村子。”

“也就是在那段混乱不堪的日子里，我才不心被人抓走了。那时候年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天塌了，后来被马超他们给救了。”

蒋纪云听得入神，脑海中迅速梳理着这些信息，随即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民间不是常白苗和黑苗吗？你们这个法……”

杨宜笑了一声，解释道：“那是你们外面人的叫法，是一种笼统的概括。在我们内部，支系的划分远比这复杂得多。”

蒋纪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不再纠结于名称的差异，而是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的谜题上：“你怎么就确定，这个蛊虫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下的？”

杨宜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告诉她“这种蛊虫在我们那里属于禁术，极少有人敢触碰。我时候曾偷偷看到过他练习，虽然手法隐蔽，但我记得那种特有的气息。”

到这里，杨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他人真的不坏，或许是他身不由己，或许是为了……”

蒋纪云就猜到她要替那个找理由就不想听了，想要伸手去抓取几只蛊虫回去仔细研究。

然而，就在她们话的间隙，那些原本还在缓慢爬行的蛊虫，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都死了，它们接触到空气就会死。”杨宜轻声道。

蒋纪云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关于杨宜的权衡暂时抛诸脑后。

她不再纠结，站起来走向那头通体灰褐的野猪。

蒋纪云伸出手，掌心轻轻在它粗糙且带着硬毛的头顶上，顺着它的脊背安抚地拍了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你们这些家伙，真是鬼精鬼精的。救我们的人，就威胁我们用物资赎人；可轮到我们救了你们，你们倒好，摆出一副空手套白狼的架势。”

“哼哼……”

野猪似乎听懂了她的调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它晃了晃那对耳朵，转身朝前走去。

然而，走了没几步，它停下脚步，回头瞥见蒋纪云还站在原地发愣，便又转过头来，朝着她连续“哼哼”了两声。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好像在“还不快跟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