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 章 对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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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山紧张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蒋纪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潭,看不出丝毫波澜,就像一尊冰冷的玉雕。
“对不起!”乔清山的声音干涩嘶哑。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沉重感。
蒋纪云静静地注视着他,问道“为什么要跟我对不起?”
“你就是……被我砸到的那个人,对吧。”乔清山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挤出来的。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直视蒋纪云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去捕捉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你就是那个在被我砸到的人。”
“嗯。”蒋纪云的回答简短而平静。
乔清山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伤害到你!”
“哦。”
乔清山听着她淡淡的一声,微微挑眉“就这样?没有了?”
蒋纪云苦笑一声,问道“那还能怎样?怎么都已经穿越过来了。”
“你不恨我吗?”乔清山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不恨我把你拖到这里?不恨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所以呢,恨你就能回到过去?”
乔清山张了张嘴,被这句话噎的像喉咙里堵了一块棉花,半天不出话来。
恨吗?
当然恨过。
一开始的时候来到被屠村子,带着宝四处跑,杀鬼子的时候真的恨过,恨他把自己拖到这动荡乱世中苟延残喘。
但自从有空间,有亲人陪伴,还有再次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后,那些恨意竟像被风吹散的烟雾完全消散了。
“恨过。”蒋纪云轻声道,目光转向窗外的树影,“不过在第一次看到你后,就释怀了。毕竟,能再见到你,明我还活着,而你也没死。这就够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再也没有话,就这么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对方。
乔清山忽然感到一阵酸楚涌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滴在衣服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蒋纪云看着他这副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模样,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她无语的问:“我都没有哭,你倒在这里哭什么?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乔清山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眼泪鼻涕糊了一片,狼狈不堪。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声音沙哑的:“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吧……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
蒋纪云取出一块手帕,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棉麻质地,虽不如现代的纸巾方便,却也干净柔软。
她将手帕扔进他怀里,动作干脆利,甚至带着浓重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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