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 上面来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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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会有一个重要的会。”魏榕忽然说，“上面会来人组织，开完后，我们才能接着开常委会。”

“下午开吧。”

江昭阳抬起头。

“上面来人？”他问。

“嗯。”魏榕没有多解释，只是说，“明天的会开完，很多事情就定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江昭阳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问得太清楚。

该来的总会来，该定的总会定。

“好吧。”他站起身，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碧螺春的茶汤还剩半杯，茶叶沉在杯底，舒展开来，一根一根竖着。

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穿过玻璃杯，在茶几上投下一小片琥珀色的光。

江昭阳整了整衬衫领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魏榕叫住了他。

“昭阳。”

他回头。

魏榕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你父亲当年那篇调研报告，我上任后看过。当时就想，写这篇报告的人，要是还在县委办，春奉县大概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江昭阳站在门口，日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魏榕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白薇还守在走廊里。

看见他出来，她起身笑了笑，小声说：“江书记慢走。”

江昭阳点了点头，往外走。

江昭阳出来，正好碰到上来的齐步墀。

齐步墀看见江昭阳从魏榕办公室出来，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脸上立刻挤出一个笑来。

“江书记，跟魏书记聊什么大事啊？”

那笑堆在脸上，客气得恰到好处，可眼底那点探究的意思，藏得再深也藏不住。

齐步墀在春奉经营多年，跟张超森走得算是近的了。

张超森倒台后，他第一时间写了自查材料交上去，算是过了第一关。

可这关口能不能彻底过去，他心里没底。

这些天他到处打听消息，见谁都要多问几句，恨不得把每个常委的动向都摸个清清楚楚。

江昭阳也笑着回：“还能有什么事，最近大家心都慌，商量开个常委会稳定稳定人心。”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没有半点多余的东西。

齐步墀哦了一声，眼神闪了闪，像是要在江昭阳脸上找出一丝别的东西来。

可江昭阳脸上只有坦荡，什么也看不出来。

“对对，是该稳定稳定。”齐步墀笑着说，“人心散了，工作就不好干了。那江书记你忙，我找魏书记汇报点事。”

说着侧身让了让，两人擦肩而过。

江昭阳能感觉到背后他探究的目光，像一根细针在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在意，径直下了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江昭阳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农业农村局那份高标准农田建设的申报材料，他前两天刚签了字，现在还没送出去。

江昭阳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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