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鼓藏头(2/2)
他拍手,一个大鸟笼子被推了出来。
笼中赫然是只“鸟”,看体型是个女性,她脸上带着鸟嘴面罩,蹲在笼中冷得发抖。
和花园里别的鸟不同,这只明显还保留着意识。
只是在她哭喊求饶前,被笼子旁的驯兽者狠狠用象勾似的玩意捅了一下。
一声痛极的哀泣从鸟嘴面罩后传出,即便是哭声也能听出女人声音极好听。
月白袍的太守家公子笑容不减,命令道:“唱,就唱陇头歌。”
宴席上乐师拨筝起了个调,笼中‘鸟’抖着声开嗓唱,舞姬翩翩起舞。
与铜盘下越烧越烈的火焰哔啵声,环头鹤不安的哀泣声纠缠在一起。
秦璎不再犹豫:“那就是灵戏的丁姑。”
那位嗓如黄鹂、曾拒绝杨家子遭此磨难的丁姑。
丁姑蜷缩在笼中,驺幕象夜里发狂时,作为杨公子指定的活口她被带走,关进了笼中。
丁姑跟随灵戏班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到了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意识到自己那一拒,害死了灵戏班的人,丁姑内心苦痛难以言喻。
不过目下状况由不得她感伤,驯兽者太知道怎么教人乖。
丁姑坐在笼中唱曲,调子到了高处时,嗓子都似撕裂般的痛,眼中也蓄上泪水。
她从鸟嘴面罩的空隙扫视席上,更觉绝望。
这绝望的心境恰好与杨家子点唱的陇头歌应和。
笼子旁的驯兽人一身脏污麻衣,见状露出个笑。
笑容带着成就感和即将得到奖赏的开心。
笑着笑着,驯兽人挠了挠颈侧。
他指甲被啃咬得短短的,甲缝里黑黢黢全是垢,抓得皮肤沙沙响。
他挠了一下放下手,然后举手又挠。
瘙痒并没有因抓挠这个动作减轻,反而越来越痒。
他颈侧大片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迅速冒出一点点脓头。
丁姑歌声戛然而止,她爬向笼子另一端,远离驯兽人。
驯兽人手中象勾啪嗒一下失手落地,他开始疯狂抓挠皮肤,一指甲就是一包脓血,又疼又痒满地打滚。
这异变让席上所有人都是一呆,杨家子神情一变高呼起来:“来人!”
秦璎和韩烈对视一眼,默契混入护卫队伍中,踏着联通水阁的栈道上前去。
耽搁的这点时间里,驯兽人已经整个肿胀成个爆浆大红石榴。
红疹噗嗤噗嗤破脓。
韩烈鼻尖微动低声道:“是西南蛊术,这里有个鼓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