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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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能够自由选择端到我面前的是甜糖还是辣子。”

他顿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虽然有时候你也会端上一些不知所谓的苦瓜来。

不过，那倒也算得上是一种风味～”

斯蒂没有回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在那片摇曳的烛光之中看着那个被头狼的外壳包裹着的神明。

她知道她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祂的本质，也永远无法用她所知道的善恶去衡量祂。

但至少眼下有一件事她已经清楚了——她是祂创造的存在，她的生命是祂所给予的，而她的一切行动与选择都会成为祂盘中的一道菜品。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基沃托斯的那个人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的确，斯蒂是由神明创造出来的。

但她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会将什么样的情绪放到祂的桌上却始终是她自己的选择！

斯蒂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声音里虽然依旧带着些许的沙哑但却已经比方才多出了一份笃定：

“你说得对，你是神明，而我只是你的造物……

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在吃到我端上来的菜的时候不至于皱眉。

所以，我会选择一条属于我的路。”

听言，神明的嘴角动了一下，仿佛是在笑，又仿佛只是烛火在那张粗犷的面容上投下的一道影子。

“好，那我很好奇你会选择什么。”

斯蒂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片暖黄的光线里微微低着头，就像是在某种极为深沉的思索中整理着自己那纷乱的思绪。

而在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来，但此刻在她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一抹浅淡但却坚定的光芒：

“在那艘方舟上，我为了守住大家的退路曾经借用过您的力量。”

她说得很慢，就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经过仔细的掂量才肯落下来：

“我在那个时候，从自己的记忆中呼唤出了那些旧日的身影。”

虽然斯蒂说的很慢，但神明并没有打断她。

此刻祂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有变化，但那双隐在阴影中的眼睛似乎微微眯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祂的记忆中浮动了一下。

祂确实记得那些身影——

在不久之前，那些身影被斯蒂从她的记忆深处拖拽出来。

虽然因为当时的斯蒂是第一次使用这股力量，所以那些身影有些模糊，但他们仍然坚定的在那艘方舟的钢铁长廊中战斗着。

他们挥舞利刃的姿态依旧果断而凌厉，在斩开那些怪物时的脚步亦精确得没有半分多余。

即使意识浅薄，即使力量薄弱，即使它们只是一道被情绪之力勉强维持住的虚影，但他们却仍旧如同往日一般紧紧护卫着斯蒂想要守护住的一切。

“有意思……”

“那些人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回忆着过去，回忆着那宛如在极暗的地牢中依然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炬一般的众人们。

神明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