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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黑森领的埋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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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卡尔,听到命令,几乎是榨干了灵魂最后一点力量。

他再次举起法杖,对著沃兹格拉克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另一个低阶法术:「蛛网术!」

一张虽然不大、但足够黏稠的魔法蛛网凭空出现,精准地罩向了正在鼠群中拼命扒拉、试图挤出一条路的沃兹格拉克的后背和腿部!

「吱?!什么鬼东西—黏糊糊!」沃兹格拉克感觉到身后一紧,步伐顿时被严重拖慢。它惊恐地回头,看到那个满脸是血、狰狞如复仇矮人神般的格罗姆已经追到了近前!

「不—!大角鼠庇佑!!」它绝望地尖叫,试图用邪焰砍刀去砍断蛛网,但格罗姆已经不会给它任何机会了。

「吃俺最后一击!为了被你们这些耗子祸害的所有矮人地堡!!」

格罗姆跃起,全身的力量、怒火、还有矮人一族对鼠人无尽的憎恨,都凝聚在了这一锤之中!战锤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带著开山裂石的呼啸,狼狠地砸在了沃兹格拉克那因为惊恐和回头而毫无防护的后脑勺上!

「噗叽——!」

令人牙酸的、混合著骨骼碎裂与血肉爆浆的闷响传来。

冠军鼠人军阀「裂齿」沃兹格拉克那狰狞的头盔连同里面的鼠头,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瞬间变形、凹陷、然后爆开!红白绿混杂的污秽之物喷溅得到处都是。它那无头的、穿著重甲的身躯,因为惯性又向前跟跄了几步,才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邪焰砍刀上的绿色火焰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的鼠人,从暴风鼠到奴隶鼠,都呆呆地看著它们军阀那无头的尸体。首领————死了?被这几个眼看就要完蛋的肉人玩意儿杀了?还是以这么狼狈、这么可笑的方式?

短暂的震惊后,是彻底的混乱和士气崩塌。

「军阀死了—死了!」

「逃啊—逃啊!」

「铁墩子可怕—可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失去了统一指挥,又目睹首领如此不堪的死亡,鼠人的纪律性瞬间荡然无存。它们不再围攻,而是发出惊恐的吱吱声,如同退潮般向著周围的黑暗巷道、

下水道入口、废墟裂缝中溃散逃窜,互相践踏,只为离这几个可怕的「杀军阀者」远一点。

眨眼之间,刚才还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就只剩下满地狼藉的鼠尸和迅速消失在阴影中的尾巴。

格罗姆拄著战锤,大口喘著粗气,腰间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血流如注,但他看著沃兹格拉克的无头尸体,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著痛楚、疲惫和巨大快意的笑容:「哈————哈哈————看到了吗,臭耗子————矮人爷爷的锤子————够不够分量?」

老骑士罗兰德也忍不住咧开嘴,喘著粗气笑道:「太棒了————我们完成了一项————他妈的伟大壮举。」他撑著剑,扫视满地鼠尸,「这些该死的邪恶玩意儿————不管是耗子还是北边那些长角的疯子————总他妈爱半路开香槟,然后被反杀。」

他摇摇头,疲惫里带著嘲讽:「要不是那蠢货得意洋洋钻出来显摆————一直缩在地底,咱们还真拿它没辙。」

卡尔背靠著冰冷的石墙滑坐下来,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没错————这些怪物————总这样。战场上哪怕只杀了对方一头厉害坐骑————就恨不得立刻跳舞庆祝————然后被一箭穿喉。」

艾莉丝没说话,只是快速检查著箭囊—一只剩三支了。她的耳朵微微转动,警惕并未松懈。

然而,还没等他们多喘一口气—

一股冰冷、粘腻、仿佛实质的恶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条长街。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血腥味里混进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甜腥。并非威压,而是某种更阴毒的东西,像无数湿冷的舌头舔过后颈。

刚刚还因胜利而发热的血液,瞬间凉透。

连格罗姆都本能地握紧了锤柄,矮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眸子里,头一次映出了某种接近————惊惧的东西。

阴影,在长街尽头蠕动。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黑暗里踱了出来。它比沃兹格拉克更高、更瘦长,披著一件破烂不堪却隐约流转著暗紫邪光的陈旧长袍。裸露的灰黑色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脓包和缝合痕迹,一双细长的、完全被浑浊的黄绿色充斥的眼睛,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病态池塘。它手中握著一柄扭曲的骨制法杖,顶端镶嵌著一颗不断滴落粘稠绿液的次元石。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周遭的碎石和鼠尸就开始微微震颤,表面泛起一层油腻的、令人作呕的萤光。

「灾祸领主————」罗兰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干涩。他猛地低吼:

低头!别去看它的眼睛!」

但警告来得稍迟。

虚弱的卡尔正对著那个方向。他下意识地抬了下眼,目光与灾祸领主那两池黄绿毒液般的眸子对上了一瞬。

「啊啊啊!!!」

年轻的法师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脸,指缝间瞬间涌出粘稠的、荧绿色的浓汁!他蜷缩在地,痛苦地翻滚,嘶喊声迅速变得嘶哑、非人。

「坏眼病——————是黏刃战团!」罗兰德心脏骤缩,厉声喝道,「闭眼!或者只看脚下!」

在灾祸领主一斯奎驰,这位由十三人议会亲自擢升、统御腐化与疫病的灾祸之王—身后,更多的阴影涌现。

那是一支整齐、沉默得可怕的鼠人队伍。它们比暴风鼠更精悍,装备著打磨锋利的锯齿刀刃,刀刃上无一例外涂抹著紫绿色的、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黏液。

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圆瞪著,眼角不断渗出粘稠的绿色脓液,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胸甲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黏刃战团。活著的瘟疫载体。

斯奎驰缓缓抬起骨杖,杖头的绿液拉出恶心的长丝。它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锯子在刮擦铁板,带著某种吟唱般的、令人头晕的韵律:「可怜—可悲的小点心————挣扎得————很努力。但游戏————结束了。把他们的眼睛————献给大角鼠。把他们的骨头————留给腐沼。」

黏刃鼠人们无声地散开,锯齿刃上的萤光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轨迹,形成一个缓慢而精准的包围圈。它们不急于冲锋,那种冰冷的、带著疫病恶意的压迫感,比之前狂乱的鼠潮更令人绝望。

格罗姆怒吼著想挡在痛苦的卡尔身前,但腰间的伤口让他动作一滞。罗兰德举盾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止是疲惫,更是那股无所不在的、侵蚀意志的腐朽气息。艾莉丝拉满了弓,指尖却冰凉—一该射哪?射那个灾祸领主?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团移动的毒云。

就在黏刃战团即将完成合围,斯奎驰骨杖上的绿光开始剧烈涌动,准备降下某种恶毒范围诅咒的刹那—

长街的另一端,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点金芒。

紧接著,是第二点,第三点————成片,成行!

金光并不刺眼,却带著一种凌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弥漫街头的阴冷与疫病气息。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手持一柄修长的金色战矛,立于金光最盛处。她全身笼罩在造型优雅而坚固的金色板甲中,朱红色的披风在不知何时拂过的夜风中微微扬起。面甲之下,目光如两点寒星,直射向长街中心的斯奎驰。

在她身后,是密密麻麻、寂静无声的金色骑影。那些生物有著骏马的躯干与雄鹰的前肢和头颅,覆盖著同样的金色甲胄,马背上的骑士们长矛如林,在金光中稳如雕塑。

黑森领最精锐的空骑兵——马鹫骑士!

「呵。」

清冽而带著毫不掩饰杀意的英气女声,打破了鼠人带来的死寂。

「你这卑鄙的毒瘤,终于舍得从地沟里————探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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