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各方涌动（2/2）

敖烈摇头。

“不打。”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

“看着她。”

——

冰窟深处。

幽溟独自一人，盘坐于万年玄冰之上。

他的伤势比敖烈轻一些，但同样不轻。

那轮回盘的反震之力，不仅反弹了攻击，还附带了一丝轮回之意。

那股意境，让他体内的玄冥本源隐隐紊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抚平。

“林清雪。”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不是第一次见识轮回之道的诡异。

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震撼。

五道攻击，五种不同的道则，被她一掌接下，一掌返回。

那已经不是技巧的范畴，而是境界的碾压。

他忽然想起了渊默。

那个同样让他束手无策的人。

仙庭的弟子，难道都这么妖孽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对仙庭的看法，彻底变了。

不是敌人。

是仰望的对象。

“可笑。”

他自嘲一笑，闭上眼，继续疗伤。

——

暗影森林深处。

影无痕隐于黑暗之中，一动不动。

他的伤势最轻。

因为他那一击，是暗影刃，本就无形无质，被反弹之后威力也最弱。

但他受的震动，最大。

因为他看清楚了。

林清雪那一掌，不仅仅是反弹攻击。

她还在那一瞬间，窥探了他们每个人的道则深浅。

那种感觉，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阳光之下。

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仙庭五杰！”

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五千年来，他听过无数次这个名字。

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可敌。

消息传到中央战台时，战凌霄和清河道人正在喝酒。

两人一战之后，反而成了朋友。

此刻，他们坐在战台边缘的一块巨石上，你一口我一口，喝着一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老酒。

“听说了吗？”战凌霄放下酒坛，“仙庭那五个，又搞了个大动静。”

清河道人微微颔首。

“三族联手布下的困龙大阵，被她们破了。”

“五名归一境中期联手一击，被林清雪一人挡下。”

“敖烈、幽溟、影无痕，全部重伤。”

战凌霄咂了咂嘴。

“乖乖，这么猛？”

清河道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想和她们打一场？”

战凌霄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想。”

“为什么？”

“打不过。”战凌霄老老实实地说。

“我在归一境中期里，算是顶尖的，但敖烈他们五个联手，我挡不住。”

“林清雪能挡住，说明她比我强。”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强得多。”

清河道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远方，望着那个方向。

那里，有仙庭五杰的身影。

那里，有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早晚有一天。”他轻声自语，“我要和她们打一场。”

战凌霄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我等着。”

“等你打过之后，告诉我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