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古兽寻仇风波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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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煌的神识，一寸一寸地扫过王小凡的肉身、经脉、丹田，似要将他周身的气息尽数纳入眼中。起初，他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这人族青年，修为虽已臻至金仙后期，却也算不得太过出奇。可就在他的神识扫过王小凡丹田深处那一缕隐晦的冰火本源时，他的神色，却忽然微微一变。
那一缕气息，极为微弱，若非他修为高深、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可正是这一缕气息，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那气息，竟隐隐带着一丝他古兽族血脉的味道！确切地说，是那一缕气息之中，蕴含着战宸独有的、一丝精纯的兽元波动！
战煌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战宸的兽元气息，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人族青年体内？！莫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浮现。
小友。战煌缓缓开口，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寒意，你体内那缕兽元气息……从何而来？此言一出，大厅之中，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古凰一族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不知战煌为何突然如此发问。
而凰清漪的芳心，却猛地一沉。她太了解王小凡了，也瞬间便明白了战煌话中的含义——他定是察觉到了，王小凡体内残留的战宸气息！
王小凡面上却仍是一片平静。他淡淡道：兽元气息？我不明白阁下在说什么。我修炼至今，从未与古兽族有任何瓜葛，何来什么兽元气息？
你休要狡辩！战煌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王小凡，杀意毕露，老夫方才分明感应到，你体内蕴含着我那侄儿战宸的兽元波动！说！我那侄儿，可是死于你手？！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古凰一族的长老们，皆是脸色一变。他们虽对王小凡的人族身份不甚满意，却也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可能与古兽族天骄战宸的失踪有关。战煌长老，你这话，可有凭据？大长老沉声问道。老夫亲眼所感，还需什么凭据？！战煌冷声道，我那侄儿战宸，天资卓绝，是我古兽族未来之希望。如今生死不明，嫌疑最大者，便是眼前此人！老夫要将此人带走，细细审问！
不可！凰清漪猛地踏前一步，挡在王小凡身前，凤眸含霜，厉声道，战煌长老，我道侣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那等事来！你这般无凭无据，便要带人，未免太过霸道！
霸道？战煌冷笑一声，我古兽族行事，何须向你一个小辈解释？！今日，此人我带走定了！他说着，猛地一挥手，那七名金仙巅峰的古兽族强者，顿时齐齐踏前一步，一股凶戾的气机，铺天盖地压向王小凡与凰清漪。
王小凡眼底，杀意愈发浓烈。但他深知，此刻若在凤梧山中与古兽族动手，只会将凰族卷入更大的麻烦。他强压下心头杀机，沉声道：战煌长老，我再说一遍，战宸之事，与我无关。你若执意要栽赃于我，那便莫怪我不客气。放肆！战煌怒喝一声，你一个人族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给我拿下！他一声令下，那七名古兽族强者，顿时如猛虎下山般，朝王小凡扑去。
三、一触即发，凰族护主
住手！高台之上，大长老终于动了真怒。他一声怒喝，一股磅礴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压下，竟硬生生将那七名古兽族强者的攻势，生生阻住。
战煌！大长老霍然起身，周身气息翻涌，冷声道，这里是我古凰一族的凤梧山，不是你的古兽族地界！你在我族圣地，当着老夫的面，便要强掳我族继承人的道侣，未免也太不把我古凰一族放在眼里了！
战煌脸色一沉，却仍强硬道：大长老，此人与我那侄儿的失踪脱不了干系。我今日，定要将他带回去，问个明白！
你无凭无据，仅凭一缕气息，便要强掳我族贵客，这算什么道理？！凰清漪冷声道，战煌长老，你若再这般蛮横，我古凰一族，也不是好欺的！她说着，周身猛地腾起一道炽烈的凤凰真炎，凤眸含煞，竟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
战煌虎目一眯，冷笑道：凰姑娘，你为了一个人族，竟要与整个古兽族为敌不成？为敌又如何？凰清漪冷冷道，他是我道侣，我自当护他周全！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大厅之中，古凰一族的诸多长老，也纷纷起身，周身气息涌动，隐隐将那八名古兽族强者围在当中。
王小凡见局势已箭在弦上，反而冷静下来。他拉住凰清漪的手，低声道：清漪，别冲动。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可这里是凤梧山，是咱们的地盘。凰清漪闻言，心中稍定，却仍紧紧攥着王小凡的手，不肯退让。
战煌见古凰一族上下同仇敌忾，也知今日怕是无法轻易得逞。他冷哼一声，道：好，好！既然古凰一族执意包庇此人，那老夫今日便暂且退去。不过——他目光死死盯着王小凡，一字一句道：老夫在此立誓，此事，老夫绝不会善罢甘休！若我那侄儿当真死于你手，老夫必要你血债血偿！我们走！他说着，猛地一挥手，带着那七名古兽族强者，转身便朝厅外走去。
且慢！大长老却忽然开口，缓缓起身，沉声道，战煌，你在我凤梧山大闹一场，这般便想轻易离去，未免太不把我古凰一族当回事了。战煌脚步一顿，回头冷冷道：大长老，你待如何？
我古凰一族，虽不欲与古兽族彻底撕破脸，却也容不得外人到我族圣地撒野。大长老缓缓道，你方才对我族贵客口出恶言，又欲强行掳人，若不略施薄惩，我族颜面何存？他说着，猛地一挥手，一道赤金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巨掌，朝那八名古兽族强者当头压下！
战煌脸色一变，连忙运功抵挡。可他本就是客场作战，又身处古凰一族的大本营，处处受制。那七名金仙巅峰的强者，更是不敌古凰族诸多长老的联手围攻。轰轰轰——一连串的爆响声中，那八名古兽族强者竟被硬生生压制得节节败退。战煌虽强，却双拳难敌四手，被大长老一掌轰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大长老！你欺人太甚！战煌怒喝一声。是你们先在我凤梧山放肆，休怪老夫不客气。大长老冷冷道，今日，老夫念在古兽族与我古凰一族素来交好，便不取你们性命。你们速速离去，若再敢踏入我凤梧山半步，休怪老夫不念旧情！
战煌脸色铁青，却也知道，在古凰一族的大本营里，他们讨不到半分好处。他死死瞪了王小凡一眼，咬牙道：好！老夫记下了！今日之辱，来日必报！我们走！说罢，他带着那七名带伤的强者，狼狈地冲出议事大厅，化作数道遁光，朝凤梧山外遁去。
望着那八道远去的遁光，王小凡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起来。他太清楚了——古兽族的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战煌既然已认定战宸的失踪与他有关，那便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放他们离去，无异于放虎归山。来日，他们定会卷土重来，甚至会带来更多的强者，对他展开无穷无尽的追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八人，留不得。他心中喃喃。
四、长老问话，决意追斩
古兽族强者离去之后，议事大厅中一时寂静无声。诸多长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担忧古兽族会因此与古凰一族交恶，有人则对王小凡那人族身份愈发不满，认为是他将祸事引到了凤梧山来。凰清漪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心中又气又急，正要开口辩驳，却被王小凡轻轻拉住了衣袖。随他们说去。王小凡传音道，嘴长在他们身上，咱们管不住。可莫要因一时意气，与族中长老起了冲突，反倒落人口实。凰清漪咬了咬唇，终究忍了下来。
高台之上，大长老缓缓落座，目光却落在王小凡身上，带着一丝复杂之色。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王小凡，方才战煌所言……你体内，为何会有战宸的兽元气息？此言一出，厅中诸多长老的目光，顿时齐刷刷投向王小凡。
王小凡神色平静，淡淡道：大长老明鉴，晚辈亦不知战煌长老为何会说出那等话来。或许是晚辈曾在那处秘境中，与战宸交过手，沾染了些许他的气息，也说不定。大长老盯着他，缓缓道：哦？那你可是……当真与战宸交过手？王小凡坦然道：不错。晚辈确曾在秘境中，与战宸有过一战。他此言一出，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那你……可曾杀了他？一名长老沉声问道。王小凡摇头道：那一战，晚辈与战宸旗鼓相当，胜负未分。后来秘境将崩，我与他也各自散了，此后便再未见过。至于他如今下落如何，晚辈确实不知。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与战宸交过手，又撇清了杀害战宸的嫌疑。
大长老盯着他看了许久，似在辨别他话中真伪。良久，他才缓缓点头：好，老夫信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几分：战煌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既已认定你与战宸的失踪有关，便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放他离去，来日他必会纠集更多强者，前来寻仇。你……可要做好准备。王小凡点头道：晚辈明白。多谢大长老提醒。大长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二人且先退下吧。今日之事，容老夫再思量思量。
王小凡与凰清漪一同行礼，退出议事大厅。出了大厅，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四下无人，凰清漪才压低声音，传音道：小凡，你方才为何要与大长老说你与战宸交过手？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王小凡传音道：正因为战煌已在我身上察觉到了战宸的气息，我若矢口否认，反倒更惹人怀疑。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交手之事，再一口咬定战宸并非死于我手，方能洗清嫌疑。凰清漪恍然大悟，却仍担忧道：可战煌那人，岂是这般好糊弄的？他今日虽退去，来日必定还会再来。
王小凡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缓缓道：所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凰清漪一怔：你什么意思？
方才那八人，七个金仙巅峰，一个只强不弱。他们今日虽受创，却都是皮肉之伤，休养几日便能恢复如初。王小凡沉声道，他们一旦回到古兽族，将今日之事禀报上去，古兽族必会倾巢而出，前来寻仇。到那时，别说你我，便是整个古凰一族，都要被卷入这场腥风血雨。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所以……我必须趁着他们尚未回到古兽族，将这八人，尽数铲除！
凰清漪脸色一变：你要去追杀他们？！嗯。王小凡点头道，斩草，须得除根。只要这八人一死，古兽族短时间内，便无人知晓战宸之事。咱们便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可……凰清漪急道，那可是八名金仙巅峰的强者啊！任何一人，都不比我弱！你一人去追他们，这不是送死么？！我一人，自然不是他们八人的对手。王小凡道，所以……我要你与我一同去。
凰清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凤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与你同去！王小凡却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认真道：清漪，你听我说。此去凶险万分，你我虽联手，却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当真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凰清漪毫不迟疑道，你我夫妻一体，同进退，共生死。你若要去，我便陪你闯这一遭。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王小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好。那咱们……便并肩去闯一闯！
两人商议已定，却并未立刻动身。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贸然从凤梧山出发，只怕会被族中察觉。当晚，王小凡取出一件珍藏已久的隐匿法宝——一枚通体漆黑、流转着幽光的隐雾珠。此珠一经激发，可遮掩使用者周身气息，令人难以察觉，正是他当年在秘境中所得。清漪，你且随我来。王小凡祭起隐雾珠，一股无形的雾气将两人笼罩，刹那间，两人的气息竟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凰清漪看着那枚隐雾珠，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好宝贝。有了它，咱们或许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追上那八人。
王小凡点头道，两人借着隐雾珠的遮掩，悄无声息地离开凤梧山城，化作两道若隐若现的遁光，朝着那八名古兽族强者遁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五、千里追踪，锁定踪迹
那八名古兽族强者，虽是负伤遁走，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一路全力奔逃，速度极快。王小凡与凰清漪借着隐雾珠的遮掩，远远缀在后方，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惊动对方。
他们跑得倒快。凰清漪一边追赶，一边低声道，照这个速度，怕是再过不久，便要回到古兽族地界了。所以，咱们须得在他们回到古兽族之前，将其截下。王小凡沉声道，若让他们回了古兽族，那便再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