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震服诸妖成主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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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放缓了脚步，不再以法力赶路，而是如那寻常的游历者一般，一步一步地，走过那山川河流，走过那城镇村野。他们走过那炊烟袅袅的山村，看那农人耕种、孩童嬉戏；走过那车马如流的集镇，看那商贩叫卖、行人往来；走过那巍峨壮丽的城池，看那高楼林立、灯火万家。

那一幕幕人间烟火，看在两人眼中，皆是新奇而有趣。

凰清漪长居妖族，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人间景象，一路上看得目不转睛，不时拉着王小凡的衣袖，指着远处的景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两人一路走，一路笑，倒也其乐融融。

两人这般漫无目的地走着，倒也过了一段快活自在的逍遥日子。

饿了，便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猎几只野味，架起火来烤得滋滋冒油；渴了，便掬一捧山泉，入口甘甜清冽。

兴致来了，便寻一处无人之境，切磋一番武艺，直打得那天昏地暗、山川崩裂，方才尽兴收手；

累了，便寻一处清净之地，并肩而坐，看那日出日落、云卷云舒。那一场切磋，两人皆不动用真正的杀招，只是以武会友，印证所学。

王小凡的剑法，如今愈发凌厉老辣，每一剑递出，都暗合着那冰火本源的道韵；

凰清漪的凤凰真炎，也愈发灵动纯熟，时而化作冲天火凤，时而化作灼人火网，收发由心。

两人你来我往，直打得那山谷之中飞沙走石、草木摧折，却始终点到即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痛快！

王小凡收剑而立，笑道，与你切磋，当真是畅快至极。你这凤凰真炎，如今已深得那返祖归源的精髓，便是那老牌太乙金仙，也未必能胜你半分。

凰清漪也敛了真炎，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也不差。你那剑法，神出鬼没，若非我与你朝夕相处，熟知你的路数，只怕早已败在你剑下了。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处繁华的人间大城。

那城中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街边酒肆茶楼林立，各色小吃香气四溢。凰清漪闻到那街边飘来的烤鸭香气，凤眸顿时一亮，拉着王小凡便往那酒肆里钻：小凡，这是什么味道？好香！

两人穿过那熙熙攘攘的长街，正见街角围着一大群人，喝彩声阵阵。

凰清漪好奇地凑上前去，却见那人群之中，一个江湖艺人正舞着一柄长枪，耍得虎虎生风，又有一人，正将一枚铜钱高高抛起，随手一接，那铜钱便稳稳落在他的指缝之间，引来满堂喝彩。

凰清漪看得津津有味，拉着王小凡的衣袖道：小凡你看，这些凡人不会法术，却能练出这般身手，倒也有趣得紧。

王小凡笑道：凡间武学，虽不及仙家神通，却也自有其精妙之处。这便如那溪流与大河，各有各的源远流长。

他说着，随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那铜钱便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那艺人的托盘之上。那艺人一愣，随即连连拱手道谢。凰清漪看着，也不禁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