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大年初一·熊出没（2/2）
“穿上外套，戴好帽子手套。”柳亦妃叮嘱，“外面冷。”
三个小子立刻又行动起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杨简和杨瑞也穿上羽绒服，拎着袋子，带着三个小家伙来到院子里。
BJ的除夕夜，安静而清冷。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那是五环外或者郊区的声音，市区内禁放多年，早已听不到密集的爆竹声了。但抬头看，夜空清澈，星星清晰可见，倒也别有一番宁静的年味。
院子里，“圆圆”雪人安静地站着，帽子和围巾上落了一层新雪。
“圆圆还在！”安安惊喜地跑过去，摸摸雪人的脸，“圆圆新年快乐！”
杨简和杨瑞把烟花棒分给孩子们，用打火机点燃第一根。
“嗤——”银色的火花迸射出来，在夜色中划出明亮的轨迹。
“哇！”孩子们齐声惊叹。
安安举着烟花棒，在空中画圈，银色的光轨一圈圈扩散，说是像法术。平平画星星，一笔一划，火花飞溅。
承承更大胆，拿着烟花棒绕着雪人跑，银光在雪人周围画出一个光环。
“爸爸爸爸，帮我点！”平平递过来一根新的。
杨简一根根点燃，一根根递给他们。三个孩子举着烟花棒，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和“嗤嗤”的火花声混在一起。
铁蛋带着几只狗子跟在孩子们身后，一蹦一跳的，好不开心。
柳亦妃披着厚披肩，站在门口看着。杨简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冷不冷？”
“不冷。”柳亦妃靠着他，“看着孩子们玩，心里暖。”
杨简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喂，别撒狗粮。”杨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带着李宛灵也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你也可以撒。”杨简笑。
杨瑞搂住李宛灵，两人站在门口，一起看着院子里疯跑的孩子们。
烟花棒燃尽，安安跑过来：“爸爸，我要玩摔炮！”
杨简从袋子里拿出几盒摔炮，分给孩子们。
“扔在地上就行，用力一点。”
平平拿起一颗摔炮，往地上一扔——
“啪！”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平平大笑，“再来一颗！”
院子里响起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三个孩子比赛似的，你一颗我一颗，摔得不亦乐乎。
安安更调皮，偷偷把一颗摔炮扔在平平脚下。平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也笑着扔回去。两个孩子绕着雪人互相追，笑声在冬夜里回荡。
牛牛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李宛灵进去把他抱出来。小家伙裹在厚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哥哥们跑来跑去。
“牛牛，看哥哥们玩。”李宛灵轻声说。
牛牛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他笑了！”安安惊喜地跑过来，“弟弟笑了！他看到我们玩开心了！”
“那当然，他最喜欢看哥哥姐姐玩。”杨瑞接过牛牛，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牛牛盯着闪闪发光的烟花棒，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在说“我也要玩”。
“等你长大了，哥哥教你玩。”承承凑过来，认真地说。
“对，教弟弟玩！”平平和安安全力支持。
院子里的摔炮声和笑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当最后一颗摔炮炸响，三个孩子意犹未尽地回到门口。
“还要玩——”安安撒娇。
“明天再玩。”柳亦妃帮她拍掉身上的雪，“太晚了，回去洗洗准备睡觉。”
“可是明天还要玩！”安安讨价还价。
“明天当然玩，大年初一，一整天都玩。”
“那好吧。”
三个孩子被大人们带进屋，脱掉外套，摘掉帽子手套。柳亦妃和李宛灵带着他们去洗脸洗手。杨简和杨瑞把剩下的烟花棒和摔炮收好，放回储藏室。
正堂里，杨振华和林秀兰还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手里端着热茶。
“玩够了？”林秀兰笑问。
“没够，但得回来了。”安安爬上沙发，靠到奶奶怀里，“奶奶，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看什么电影？”
“《熊出没》！”平平和安安全回答。
“好，明天奶奶也去，陪你们看。”
“太好啦！”
孩子们又挤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春晚，但兴奋劲儿过去后，困意很快涌上来。安安第一个打哈欠，接着是平平，最后承承也开始揉眼睛。
“行了，该睡觉了。”柳亦妃站起来，“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
孩子们没有抵抗，乖乖跟着各自妈妈去洗漱。牛牛早就又睡着了，被杨瑞轻轻抱回房间。
客厅渐渐安静下来。电视里，春晚还在继续，主持人在倒计时前进行着最后的串场。
杨简和柳亦妃回到自己的厢房卧室。柳亦妃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头发。杨简靠在床头，看着她。
“累不累？”他问。
“还好。”柳亦妃回头，对他笑了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杨简说，“等肚子里这个出来了，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那就更累了。”
“累也开心。”
柳亦妃放下梳子，走过来躺进他怀里。杨简轻轻搂着她，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
“乖，就是刚才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踢了几下，大概也想出去。”
“再过几年，就能带着他一起玩了。”
“嗯。”
两人静静依偎着，听着远处隐约的狗叫声，和近处房间里的安静呼吸。
窗外，雪还在轻轻飘落，覆盖着院里的雪人“圆圆”，覆盖着刚刚孩子们跑过的足迹。
除夕夜，就这样安静而圆满地过去了。
大年初一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杨简睁开眼睛，柳亦妃还在熟睡，侧躺的姿势，手搭在肚子上。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
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平平、安安和承承三个孩子穿着新衣服，在正堂里跑来跑去。林秀兰和李宛灵在厨房里煮饺子，杨瑞在陪孩子们玩。
“爸爸新年好！”安安第一个扑过来。
“新年好。”杨简抱起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要！”平平也扑过来。
杨简蹲下身，把两个小家伙都搂住，一人亲一口。
承承在旁边笑，杨简招招手：“承承也来。”
承承不好意思地凑过来，杨简倒是没亲他，而是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在大侄子的背上拍了两下几下。
“新年快乐，小子们。”
“新年快乐，爸爸！”×2
“新年快乐！小叔！”
柳亦妃也来到正堂，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杨简走过去，扶她坐下。
“怎么样，睡得好吗？”
“挺好的。”柳亦妃摸摸肚子，“小家伙昨晚闹了一会儿，后半夜就乖了。”
饺子煮好了。李宛灵端着一大盘出来，热气腾腾的。
“韭菜猪肉馅的，有几个包了硬币，看谁能吃到。”
三个孩子眼睛都亮了，立刻围坐到餐桌前。
“我肯定能吃到！”平平自信满满。
“我才是！”安安不甘示弱。
“看谁运气好。”承承稳重一些，但眼里也满是期待。
杨简帮着摆碗筷，倒醋碟。柳亦妃坐在孩子们中间，笑着看他们狼吞虎咽。
“慢点慢点，别噎着。”林秀兰叮嘱。
安安咬了一口，眼睛一亮：“我吃到了！”
他举起筷子，上面赫然是一枚亮晶晶的一角硬币。
“好厉害！”平平羡慕地说。
“明年运气更好。”安安得意洋洋，小心翼翼地把硬币放在桌上。
平平继续埋头苦吃，不一会儿也欢呼起来：“我也吃到了！”
承承最后也吃到了一个，三个孩子举着硬币，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吃完早饭，差不多十二点了。
“走吧，去看电影。”杨简宣布。
“耶！”孩子们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