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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智者向内寻求智慧·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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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想了想,点点头表示答应:

“可以。在此期间作为交换,我会快速为你提供【记忆宫殿】内情报上的支持,确保你大脑的算力、记忆与知识的完整性。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任何涉及除此之外的知识。我不想借出力量,更不会保护你,我也保留拒绝将权能【智慧】用于他人身上的权利。”

张晨钰觉得有点可惜——【智慧】的力量如果能用于实战,人身安全有保证那可太美了。不过,这种交易感觉自己实际上并不是很亏,同意了双方的交易。

吉拉对于记录知识的算力来自于整个魔都的全人类。在张晨钰主动停止对知识的记忆后,吉拉甚至可以做到同时对上百本书的读取与存储。张晨钰不需要一本本敲头学习,大脑里自然而然就调动了相关的知识储备,甚至可以像计算机一样提出自定义的要求,专门查阅特定的条目。

一下闲下来的张晨钰蹲在旁边静静看着,充满了对其的羡慕。吉拉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让记忆宫殿恢复整洁,【记忆宫殿】的封闭大门缓缓打开,将通往现实世界的光投射进来,代表张晨钰随时可以离开返回现实世界。

吉拉分裂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这个分身明显没有任何涉及档案馆知识的储备。刚刚睁开眼睛,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手去碰周围的书架,被吉拉狠狠一法杖敲断了手,不让这个分身去碰。

是的,吉拉不只是对别人,她对自己的分身同样非常狠。分身将断掉的手安回原位,看了一眼张晨钰,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吉拉看向依旧原地站着不动的张晨钰,诧异道:

“我整理完了,你可以随时与另一个我回归现实世界。被困了十年,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当然,不涉及任何关于阿赖耶相关的禁忌知识,我希望你能回答我。”

“可以问,但我提供【记忆宫殿】内情报上的支持,不提供任何涉及之外的知识。”

吉拉再三强调,张晨钰询问道:

“谁是本体谁是分身?你们有什么区别吗?”

“我是主体,这毋庸置疑,我可以发动【智慧】随时收回分身,并同步与统合我们感知与记忆,可以设定分身的性格、行为逻辑与权限。”

“如果我醒了,这座【记忆宫殿】的知识与你会去哪儿?如果被至理要求拿走这里的知识,你会去哪儿?”

“【记忆宫殿】的本质你可以理解成一片记忆空间,它不是梦境,你睡着还是醒来之后它不会消失,但我会用最低的认知份额来维持它的待机状态,我并没有占据你的身体,就像是你的龙魂平时处于隐身一样,你可以一念之间睡着返回这里,我的【智慧】可以保留信息完整,【记忆宫殿】被拿走了还会复制一份在原地。只要你不主动破坏我们的约定我就待在这里不会离你太远。”

吉拉一本正经回答,张晨钰疑惑道: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些书都看完了,我又不在这儿,你没有新的知识,不感觉寂寞吗?”

吉拉沉默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我或许有了一点更明显的情绪反应,但那更接近于算法。我没有人心,不会对寂寞有任何感觉。我也会根据已有的知识,留在这里链接集体潜意识进行我自己的研究。何况,没有新的知识是不可能的——你在外界的活动本身所产生的记忆,我也会提取与记录为新的书。”

张晨钰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吉拉。人心的共情是一种她的本能,明知不久之前还打得你死我活,但这一会儿对方成了半个同伴,她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直接走。

妇人之仁?

张晨钰不是在同情一个伤害纳加与自己的凶手,更不是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只是,她不是真的心黑手辣的人。

“吉拉,我只知道这些知识的理论基础,但我还不会实践运用。我要继续留在这儿一些时间,我需要你教我怎么用它们。你说过只要是这里的知识,你都会提供情报上的知识,这不违背你我的约定。如果我学不会,我不太乐意空手离开。”

吉拉想了想,看着张晨钰执着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

明明之前期盼着可以立刻离开,但张晨钰还是决定多陪一会儿吉拉。

由于档案馆的知识大多数是关于化身与化身间的技术应用,学习者与研究者往往要求是特定龙魂,需要特定的实验场地与认知模式。

这里关于契约者能用的认知污染技术,让张晨钰能够在【记忆宫殿】内学习的相关内容其实不多,恐怕还没有郎燕提供的秘籍实用。

期间又是过去了三年。张晨钰越来越思念纳加,每当看着吉拉,她都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感觉到认知之力进入透支状态后,张晨钰终于决定离开梦境。

临行前,张晨钰转头看向那个吉拉的分身道:

“吉拉,离开以后,返回现实世界,我也没有能力阻止你的离开。但如果你毁了龙贝尔研究院,今后就不会再有新的知识投放到【记忆宫殿】,给另一个你继续记录。”

吉拉的分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之后把头扭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三年以来,张晨钰总觉得这个吉拉的分身多少变得有点不一样——她比图书管理员吉拉要内向得多,并且还很抵触与自己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也许,吉拉刻意在这个分身上多分割了一些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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