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15章 夕惕若厉

第15章 夕惕若厉(1/2)

目录

上回书说到。

平章先生带着那吕帛被四处撵了,没地方去。

正蹲在河边犯愁,却又遭那开封府看街的班头踢了净街的长鞭过来。

有道是正瞌睡呢,碰到一个拿枕头的过来。饶是让那刘荣一个喜出望外。

心道一声,得嘞,今天晚上吃的住的,就他了!

不料,在那班头,精的,那叫沾上毛就是个猴啊!

眼看着这倒霉事兜头就来,且是不敢硬接了去,慌忙拉了那刘荣,急急了道:

“别介,别介,爷爷,元宝汤姑且以后再说……”

说罢,便手指往前一指,道:

“劳您抬眼,且往那边瞧!”

刘荣也是个实在,顺那班头的手抬了眼望去。便是看到那河上的虹桥。

口中奇怪了与那班头道:

“你让我个桥作甚?”

那班头也不含糊,直接托了这位大爷的手,指了那桥,道:

“过了那桥,过三个路口,左手见一胡同……”

刘荣听了那话也是个熟悉,随口道:

“过桥……走三个路口……”

遂回头看了吧班头,奇怪的问:

“那不就宋家麽?”

话没说完,便听得那班头一拍大腿激动的道:

“没您不圣明!得嘞,也省得我给您领道了。”

那刘荣也是个奇怪,心道:宋邸?我还用你领道?

于是乎,便一个满脸的惊异:

“我去宋邸干嘛?”

却不料那班头也是一个惊异过来:

“喝粥啊!那里便有善人施粥!”

却也不顾那刘荣脸上的惊诧,自顾的低了头掰了手指,口中絮絮叨叨:

“我看那粥做的干净,粟菜团子给的比那大相国寺的还大方。关键是!您还有地方睡上一觉不是……”

说着,便不由分说,也不去叫了手下,自家伸手,一把扯起那蹲在地上继续找吃的吕帛,叫了声:

“走上您哪!”

如此这般的勤快,仿佛生怕这枢密院的官老爷再变上一卦。真要是这俩货赖在此地不走,与他便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但凡能把这俩遭瘟的货,连哄带骗的送过那虹桥,便不在自家的管片。反正的友人遭瘟,好倒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但凡送过去,多长的杆子抡圆了,也打不到他。

这心里小九九算着,却也着实的嫌弃了吕帛的身上,口中絮絮叨叨的埋怨了:

“喝!就扶您这一把,能把我回去的灯油都省了!”

于是乎,便嘴里抱怨连篇,招呼了手下,一路搀扶了送了两人过得虹桥。

那欢天喜地的,就差打一横幅,上面写了“欢送祸害回家”!

这会这宋邸门前且是一个热闹,义诊者倒是守了正平在时规矩“逐一瞧病,闲人莫听”。便是拉开了距离,一人进去瞧病,其他人等在门外回避。

只站在门外,远远的聚在一起说天侃天,家长里短,饶是一个热闹非凡。

蔡京进了善门,也是个不认生,进得院内,便躬身望丙乙先生一躬,叫了一声:

“先生!”见那丙乙先生不拒,便就坡下驴,贴了那与人诊脉的丙乙先生坐了。不过这一下,旁边抄方子的重阳不乐意了。看了那满脸堆笑的蔡京,也是个心下诧异:这介哪跑过来一老头?不吭不哈的,还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蹭?

重阳不认识蔡京?

那到哪认识这老货?

这么大的一个领导,那重阳道长不认识?

这话说的,那会有没有手机、电视、自媒体,领导还能时不时的接受个采访,露个面什么的。

别说在宋,就是搁现在,你们所在的城市的市长长什么样,你也不一定能知道。

回到书中。

倒是那蔡京挤了没两下,那身单力孤,那有洁癖的重阳道长便败下阵来。

说的也是,这动不动就往人身上蹭的,换谁都膈应。

那被人抢了差事,可怜巴巴重阳道长只能站起身来,拱手望那蔡京。

那意思就是,爷们,咱先报个名号呗?

却一个不料,又被那笑的一脸褶子的蔡京,拱手夺了他手中抄方的笔。

然此举且是让他有些个懵懂。然,尽管心中满满的抱怨和无辜,但见那丙乙先生无言,又见旁边的家丁也是个只笑不语。

又间那前来义诊的病患,倒是来言去语亦是一个热闹,仿佛也是与这老者一个蛮熟悉的样子。

这心下绕是一个奇怪。

心道:想是此翁积年来此,大家彼此相熟罢了。

又见此翁,虽是青袍云鞋,头上不冠,一身道士散居的打扮。然,观其面相、气色且是个不凡。虽是心下感觉怪异,然也不敢贸然开口问来,怕是扰了那瞧病的丙乙先生。

于是便起手,不甘的起身,将那天板凳让位于那蔡京。

见蔡京坐定,听了丙乙先生报药,也是个一个勤勉,遂,挽臂缠袖粘墨舔笔,一笔小楷急急刷下。

那一行小楷匆匆写下,饶是看的那重阳道长眼前一亮。

且见那字颇具唐人书风之精髓。匆匆书就,却是一个骨力雄劲,饶是笔力惊人!只是一些个药名脉象,然却让人看了着实的一个酣畅淋漓。

心下不由得自叹出声:

“好字!”

且不等那重阳惊声感叹,却见那药方饶是一笔酣畅的书就。

又见那老翁拜笔三山,将那药方拎起吹干,恭恭敬敬的递与面前病者身边妇人,柔声道:

“三碗煎做一碗,每日一副……”

慌的那一对夫妇扑通一声,双双的跪倒。那妇人又是一个双手过头接过,口中也是一个千恩万谢。

这一下更是让重阳惊了一个瞠目结舌!

一个药方麽,怎的还让他们跪接了去?

却见那老翁起身,探了身子与那妇人道:

“不可食寒凉辛辣之物,切记。”

那妇人听了便是一个连连的点头,声声的应承,匆匆的将那药方叠好了揣在怀里,又将那手在胸口按了按,又拜了一下,这才起身。

见那夫妇要走,令那张嘴瞪眼的重阳桡是一个猛醒,慌忙叫住那妇人,道:

“大娘且留步,稍做歇息,待后院送药。”

说罢,便搀了病患与那等待取药的人群之中坐下。要了那药方来。且也是眼睛瞟向那忙着抄写药方蔡京,亦是满心的“此翁何人”的问号,然又百思不得其解。

却听那妇人颤颤了道:

“道长且要还我……”

这话来,却是让那重阳一个愣神。

望那妇人疑惑了问了一字来:

“甚?”

却见那妇人指了那药方,乞道:

“药方……”

此话饶是令那重阳一个猛醒,赶紧拱手道:

“自然是要还的,大娘稍作歇息,容贫道去去便回。”

这话说来,听的那对夫妇一番的局促,却也是个满脸的无奈和期盼。

咦?这药方是要给后院配药的人看的,怎的这对夫妇却腆着脸的要回?

这其间也是有个道理在的。

药方开出,不仅仅是给那配药的人看的,也是留下一个证据。玩意儿按着药方吃了去,出了些个意外,倒是能拿着药方去见官的。郎中给病人开了药方也要书名何人、何地、何时。脉象如何,用药的分量。然后,在方尾落款盖章,一直两份,也算是个见官的凭证。

当时的医患关系都这么紧张吗?

哈,医患关系?还紧张?

无论现在,过去,还是将来,医患关系都一个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