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城外扎营,欢歌一夜(1/2)
嚯!
西夏人傻啊!还是当他们真缺心眼?那会也没有转基因啊?他们就不能自己种香樟树?
我去!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要不要我把你的话录下来,再回放一下,让你听听你究竟在说些个什么?
西北叶?大漠耶!
那破地方,别说树!草都不给你好好的长!
土层浅薄,雨都不好好下?昼夜温差极大,冬季平均气温还在零下十几度?你说要种树,还种香樟树?
你把那“香樟”去掉,就是种树!但凡你在那种了,那都是个很缺心眼的行为!
你当牧民们没事干就烧牛粪,屎味飘香的是一种草原的浪漫?
那是真真没东西可烧!没树,就没薪炭!
即便如此,这全民皆来参与炼樟脑的火热场面,生产出的那些个些微的樟脑的半成品,也是引来那辽国的商贾望风而来。
五马三枪的杀到地方一看!
嚯!这帮人!还真真的从沙土地里抠出来黄金了!
拿来一看,那脸上惊诧的,眼珠子都能掉到地上!
皆惊呼:
“樟脑!真是樟脑!”
尽管那些个黑漆麻黑的玩意儿卖相着实的不好,而且,纯度也是个不高,也是一个真正的樟脑!
惊呼过后,也是一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啥也别说了,拿钱吧!这玩意儿,一旦倒手,再加工一下,那价格,比黄金都贵!
于是乎,便让这在产地平时当劈柴烧的“香樟木”一度脱销,逐渐变成了一个奇货可居的物件。
见这香樟木行势喜人,便又引得中原各路商贾争相运来,那叫一个数量甚巨。
倒是一个萝卜快了不洗泥,这质量么,嘿嘿,便也是个参差不齐的不能看了。更甚之,其中也不乏滥竽充数者,拿了其他的木材充做香樟,来得一个鱼目混珠。
关键是,但凡能运过来,无论好歹都能拿了个好价钱卖了出去!倒是个何乐而不为!
不过,商业,也有商业自己运行的规律的。
再是个香饽饽的玩意儿,也经不得你们这样胡搞,终不得逃脱了一个货到地头死的结局。
况且,人家大白高夏人也不傻。
经过几次的交易,上当了几次,也变的聪明了。这帮人居然开始识货了。
咦?他们连香樟树长啥样都不知道,怎的还能识货?
废话,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回灵。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总不能指望西夏干吃亏不长记性吧?
被坑几次,自然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还是那句话,这世道,谁还比谁傻多少?
许你们货卖堆山,就得让我们挑三拣四。
于是乎,这帮识货的人便被各辽、夏的商家高价的请来,为的是给那樟脑的原料——香樟木把一下关。
有了这些人的存在,那些个质量不好的,鱼目混珠的,人家也是个直接给你扔回来。
不过那帮西夏也是个缺心眼,你完全可以不那么认真,或者是要回来烧火,供人畜取暖啊?再怎么说也是块木头吧?总好过烧牛粪吧。
以至于将军坂上,槐树之下,也常将那些个别人挑剩下的木头,捡了来取暖烧茶。
尽管是些个不好的下脚料,然也是个香樟木。那漫天樟脑甜甜的香气,也是令那孤零零的将军坂上烟来雾去的别有一番风味。
初到此地程鹤,见这满地的香樟木也是一个满脸的怪哉。
然,与那草市,又见那北宋的商家不用大钱交割,只收大宋的“盐钞”,一番疑惑之后,便也是隐隐明白了内在的些许。
这大宋的“盐钞”在宋境内都是个少见,不从事返盐的生意,盐炒也是接触的不多。更不要说是夏、辽商家了。
说的也是,这盐炒,本身就是个国控商品的提货券儿。
这帮夏、辽的商家即便是要了也没用。你横不能拿了这玩意儿,傻了吧唧的去盐场提货去。
即便是拿了盐炒去换盐,盐课的那帮人也不会搭理你。
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
对不起,盐铁属于国控商品,你他妈一外国人,跟这裹个什么乱?
诶?不对!你与我战下!你从哪弄来的盐炒?
倒是盐没换来,却能真真的惹来一番说不清楚的麻烦。
即便是你能说的清楚,这盐务的衙门,你至少一时半会的出不来了。
于是乎,盐钞这玩意儿,那些个夏辽的商家别说没有,就连见都没怎么见过。即便是见过的,也是不敢轻易收的。
不过,那宋商也是个执拗,那心眼死的,咬了后槽牙,硬了脖颈子,就只认了这玩意儿来交割!倒是个没地让你说理去。
毕竟,两国边贸交易,货币在大部分的时候也就是个累赘。
毕竟币值不一样,换算起来也是个麻烦。
而且,什么叫交易?什么都可以当作货币来用的。更痛快的事,可以直接不用货币!
我能用我的羊皮换你的丝绸,你也能用你的茶叶换我的良马。
于是乎,便逼急了那帮夏辽的商家。与其弄不清楚这宋商闹的哪出幺蛾子,还不如索性按了他们的性子来。
那叫一个跺了脚,横了心,花了真金白银,换来那大宋的一纸“盐炒”!
经过这一番夯里琅珰的操作,竟然将这两边商家眼中,那百无一用的“盐钞”,一时间炒得一个水涨船高,行市那叫一个大涨。
就“货币”而言,不怕这玩意儿不值钱,就怕这张纸不稳定。
就比如这人,遇到个忽冷忽热的,也会有个感冒发烧的。
货币也是个亦然,一个大的涨跌升降,对于一个国家的经济来说,且不是一个伤风感冒所能道来。
这话放在北宋管用,放在现代也是一样。
而且,这“盐钞”还是一个具有“信用券性质”的“虚拟货币”。
别说宋,任何一个朝廷是不会,也不敢去承认它的流通性的!
就和现在的国库券一样,自发行以来,国家规定这玩意儿不得自由买卖或当作货币流通?。仅具有认购、持有至到期兑付的功能!
但凡你当作货币花了,那就是违法!
不信啊,你用美债在国际上换石油试试?那大老美?那无理还要赖三分的德行?不用军舰堵你家门,就算我输!
然在这“榷场”出现的这超高价格兑换“盐钞”,也是让这坐在坂上烧了香樟木煮茶的慈心院掌院,着实的有些瞠目结舌。
然,细细想来,便拿了那手中准备填到火炉里的香樟木,笑点了那宋粲,揶揄道:
“你这连剑都拔不出来的将军,可要与人动了刀兵麽?”
此话倒不是一句揶揄之语,说的也是个事实。
那宋粲确实拔不出那把“坤韵”。
原先是可以拔出来玩的,但是,自那龟厌走后那柄“坤韵”任那宋粲百般努力,万般的尝试,倒是再也没出过鞘。
宋粲也是个奇怪,原先是拔出来过的,而且,这玩意儿自己还能飞。
现在倒是怎的了?那就跟长在一块了一样,那叫一点能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啊!
原先,便觉是自家一个无力。
然,经宋易、李蔚,及一帮家将来纷纷的尝试之后,那“坤韵”也是跟被焊死了一般,倒是让这俩老头带一帮人咬牙切齿,各个拔了一个脸红脖子粗。
得,这下宋粲平衡了,哦,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拔不出来。
于是乎,便当作一个念想之物,随身携带了来。
只是心下无奈了道:不能当剑用,当作一个拐杖使唤也是好的。
此时程鹤借这“坤韵”揶揄了他,那宋粲却是个不恼。倒是提了那“坤韵”过来,递给程鹤,一脸的“你行你上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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