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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嵬名察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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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有一儒生子那“麻魁”从中经过,便是引得那帮军士各个低头,人人行礼。

倒是一个奇怪,怎的这桀骜不驯的“麻魁”单单对这非官非民的儒生如此的尊敬?

那位问了,书生便是读书人。

儒生?又是一个什么存在?

儒生也是读书人,不过,儒生较那单纯的读书的人而言,倒是有些个不安分。

说白了,那就是一帮专门钻研“儒术”之人。

何为“儒术”?谓之儒家之道、术也!

儒家?也有道术?按你这么说,儒生也是修道之人?他们炼不炼丹啊?

哈,儒生虽也是修道之人,但是也不算是道士,炼丹不炼丹的也不好说,看他们愿意不愿意了。修的“道”也跟那道士有所不同。

儒家的“道”,说白了,就是万事万物贯穿的根本法则,是天地之间的最大奥秘所在。

《荀子·富国》有言:“儒术诚行,则天下大而富”。

《墨子·非儒下》所载:“用儒术令士卒”

《史记·礼书》上也有:“今上即位,招致儒术之士,令共定议。”。

“平天下”这三个字,可不是那死读书的书生,费劲吧啦的读上个万卷书所能得来的。

但凡在我国古代能称之为“术”者,那便是一个高深莫测,几近玄学的范畴。

然,这儒生出现在这夏国境内,“麻魁”之中,却不是件奇怪的事。

儒生,虽为汉人的血脉,大宋的子民,也是有那怀才不遇之人。

然,儒学要义,便是一个“乃仁乃义”。

早在孔子之前,这礼、义、廉、耻便被称之“国之四维”。

而孔子便是将“仁、义”升华为一种道德系统的理论。

咦?

这“仁、义”二字,怎会让这饱读圣者之言的儒生去坏了德行,投身了敌营?

诶?此事倒是个常有。你看看“礼、义、廉、耻”四字之中,倒是缺了一个“忠”。

只是单纯的忘记写了嘛?

哈,他们倒也没那么不小心。

于是乎,这儒家,便是即有文忠烈“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的浩然正气,也有那岳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铁马冰河。

然,其中也不乏有那“南人归南,北人归北”的秦会之,和那“大东亚共存共荣”的汪兆铭。

咦?怎的会有如此的相差万里?

哈,无他!

儒生,首先是人。是人就有思想的。有思想,也就会产生基于自身见识的认知。

再鼠目寸光,也是有个光啊。

所以,他们也只能尊重自己所能认知的“仁”。

不过,麻烦的是“人者多欲,其性尚私”也是人绝对的本性。

别说是那些个儒生,天下苍生,包括人和物,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个不好跳脱这本性来。

即便是草木,也会努力向上,去争得一抹能让他活命的阳光。

利己,便是一个无可厚非。指望着舍生取义?似乎是很难。

所以麽,在他们的理解中,这“忠、义”二字掺水不掺水,理解对错都姑且不说,但是,绝对是有前提的。

前提?

对啊,对任何事的理解,都是有前提的。

包括我们的任何认知,都是寻在立场的。

比如说,皇帝是不是认可他们自己的认知,愿不愿意给他们权力和富贵。

如果让他们“觉得”。看清楚了,是“觉得”皇帝,不给他们施展才华的平台,他的才智没有获取他“该有”有功名利禄,而派生出一种本能的怨怼,这种心态便为世人称之为“怀才不遇”。

而早在我们还在战国时期,《孟子·离娄下》就有:“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之言。

意思说的很明白,你都不认可我了,我也大可不必非在你这个树上吊死。

如此,这明显的背叛行为,也就又多了些个相应的理论基础,显得有理有据和理所应当了。

宋朝就有这样的人?

有,不仅在宋,各个朝代都有。

所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并不是说的君臣关系和父子一样。

孔子也不会那么无聊,说出让皇帝认儿子,让臣子认爹道德规范。

只在《论语·八佾》说了一句“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也就是说,想让臣子忠?前提的是“君使臣以礼”。

别说投敌的,来回跳来跳去,今天在这,明天在敌的,也是个大有人在。

在宋,别的不说,夏攻吐蕃、回鹘,夺西凉府,收甘、瓜、沙四州之地,占玉门控河西走廊,毁北宋与西域诸国以茶易马之强国之略,其中倒是不乏有那汉家儒生的影子。

其中最着名的例子,莫过于景佑年间落第儒生张元、吴吴叛投元昊帐下。

这俩人都没听说过,怎的说是个有?

哈,怎会没有?

《宋史纪事本末》有载:“华州有二生张、吴者,俱困场屋,薄游不得志,闻元昊有意窥中国,遂叛往,以策干之,元昊大悦,日尊宠用事,凡夏人立国规模,入寇方略,多二人教之……”。

那个令“关右震动,仁宗为之旰食”的“好水川之战”便是出自那张元的手笔。

自好水川之后,元昊便剑锋直指西安,打的赵宋无还手之力。

遂,元昊称帝,诩出于鲜卑帝胄,定名大白高夏。

立国后,族人弃李、赵汉姓,重拾党项旧姓“嵬名”。

列张、吴二人坐宾师之位。

汉人儒生投奔异国,本就违背了儒家之一个“义”字。

这俩货也知道一个丢人,而后,也是个隐其姓名,令世人不知其来历。但是,人也得有个称呼吧,于是乎,便有了那“嵬名西席”之名。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夏也是自赵宋的政权中脱离出来立国的。

党项一族,也是经那隋、唐两朝的多次内迁,于此生息了百年。早就不是那“不知稼穑、草木记岁”的原始游牧部落。与汉人的交融了几百年,也是如同水乳,且不好分出个你我来。

也别说,这大白高夏的朝堂之中有汉人做官,就连夏国的王后中,汉人也是个大有人在。

其中最着名的便是那白夏的梁氏,其家族之中,也是出过两任的国相。

更有那大、小梁后,习宋,且行那垂帘听政之策,权柄了白夏之军国是。

而且,她们这一搞,基本上垄断了西夏王庭,达数十年之久。

此间,这后宫的权势着实的令那夏国那些可怜的帝王,一个个形同傀儡的任人摆布。

外戚干政,玩军国于股掌之中。更是压的那党项嵬名家族,也就剩下一个仰人鼻息的苟延残喘。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那“官牙人”见那老儒生来,便坐在马上,抚胸躬身,口中叫了一声:

“先生……”

儒生也是个拿了大,只看了一眼,也不回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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