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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尔乃何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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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

那蔡京一句“制事先治吏”,顿时把对面的俩活人给说自闭了。

有道是越是大实话,越容易把人给说抑郁喽。

不相信啊,有人冲你输出,你说一句“哇!你的牙缝好大!”对面那位基本就闭嘴不说话了。

蔡京这话说的倒不是让两人闭嘴。

但是,意思很明确,也很刨根问底。也和那句“哇!你的牙缝好大!”功能相当。

因为说的太实在了。

什么法律?什么条例?任你法律规定的再好,条例制定的再严格,文字写的再谨慎,也总是还有人能钻了空子!

问题的根本是:你得能限制住那帮

如果那帮人不靠谱,任你什么法?什么规?他们都能给你弄成一个疯狂敛财的手段。

毕竟人性如此,任何不让人自私的,都是属于逆天理灭人伦的极端行为。

况且说,什么是法?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写在纸上的不是法,那叫条文。能切切实实执行下去的,那才叫法!

执行不了,或执行不力,又或者过度执法、创意的执法,都会让一部利国利民法律不可救药的变成一部不可知性的,或者是对守法者有害的坏法。

这样既不能保护守法者,又不能排除执行中伤害的法一旦执行下去,真还不如一张废纸好用。

咦?怎的连废纸也不如了呢?

废纸?废纸还能派上个其他的用场。包个包子,裹个馒头,即便是上厕所用,顶天了也就是个不讲卫生。

但是,最起码,它不会害人吧?,更不至于祸国殃民吧?

坏法?那就不一样了,尽管都是废纸,那危害……且不是一般的大!

你说“破四旧”,她就敢毁文物,烧庙毁观!你说要反官僚,她就敢砸烂公检法!你说要文革,她就敢搞文攻武卫……

嗯,对!就这么耿直!你可以说我们没读过书!但是绝对不能怀疑我们的忠诚!我们这“叫唯有牺牲多壮志”!

哈,得嘞,又是个闲话扯远,咱们还是书归正传。

那官家也是听那蔡京的话来,都被整抑郁了,那张大了的嘴半天都合不上。还满脸疑惑的歪头看了眼前这老货。

意思就是:怎的?合着,按你的意思,你还他妈的要动吏制?

那蔡京也是个奇怪,这文青什么毛病,张那么大嘴干嘛?我都能看见你的小舌头了。

皇上也被蔡京这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的一个不好意思,赶紧低头掩嘴。

刚刚吞了险些流出来的口水要问了蔡京。

却被旁边的黄门公个抢了个先,听那老黄一声沉吟,便见他一个拱手,满脸谄媚的望了蔡京。

意思也是更明确:咱能不能动不动的就搞那么大动静?

抬眼,便撞见了蔡京,那双充满波澜的眼睛,那死死的眼神中,就写着俩字——“不能!”

尽管这一眼看的是黄门公,然却让那皇帝一个心有余悸,像是被人抽了一个嘴巴一般惴惴的低了头去。

倒不是怕了蔡京,怕的是这下又要被一帮人按在龙椅上,往脸上喷唾沫星子了。

心下道,脸上的狗尿苔刚刚下去些,如果再被喷上一个月,这脸要不要的,也不吃什么紧了。

想罢,也是一股无名火自心下升起,望那蔡京恭谨安详的脸,心下狠狠的骂道:就是看不惯你这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样子!上半年,你弄的那个“县学增扩”让大殿上呜呜泱泱的一帮人,乌眉灶眼的吵来吵去不得安生不说。下朝了,我这还得被那崇恩宫的“太后”叫过去,动不动的就被按在“祖宗之法”的牌匾前罚跪。我他妈赖好也算个皇上吧?这来来回回的,都他妈几个月了!你作回个人好吧。爷们!别再作妖去招惹东平郡王那帮人,成么?!我也是要过年的!我也想要花前月下的!不过,我这还没到月下呢,钱倒是花没了!

然,这家里的凹糟事,也是难开了牙与旁人说来。

心中尽管是一个怨怼,却也是个无处去诉苦。只能揉了膝盖,来了一个悠长的叹息。

黄门公见自家主子这般便秘的模样,也跟了一个咂嘴摇头。却也是个尬笑了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见这一老一少,如此的表情。倒是个风水轮流转,轮到那蔡京看了两人一个傻眼。

且拿眼左看看右看看,仔细观察了这两货一个便秘,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心下也是个疑窦丛生。

心道:咦?这是怎的了?我刚说到修改这吏制,你们这一个揉着膝盖直嘬牙花子,一个满脸贱笑的摇头叹气?

你们这的因为点啥吧?

咱是到底弄不弄啊?

倒是谁给个痛快话啊?

放个屁也成啊?哦,花花肠子的弯道太多,屁迷路了?

真不弄的话,我就去那宋邸,跟着那位自闭症患者去抄药方了?

跟你们这些心眼多的,着实没法相处!

奉华宫中,这场看似一场平静的暗斗且不在刀光剑影,然却是来往于奏折那笔墨之间的刀刀见血。

那个修罗场是平静的、祥和的,见不得一丝的血光的。

然,血光这事,倒是个常有,但不在那深宫大内,倒是在那将军坂,却是个司空见惯。

这隔几天就死一个的发生概率,且是让那宋家的代理管家——陆寅,抓耳挠腮的犯愁。

现在这货,便是个人欠他一毛,还他八分的表情,一脸便秘的蹲在地上。

手,还不停的扒拉着被听南弄的七窍流血,手脚还在乱颤的厨子,着实看得一个咔咔的挠头。

咦?这厨子吃什么好东西了?还能激动成这样?这都高兴的开始吐泡泡了?

这谁知道去?

那不,他那大着肚子的美人媳妇还在旁边站呢,不行你问问她?

那扛着个大肚子的听南也是见这厮鬼鬼祟祟的,便令他将那做好的饭食自己先吃了些去。

这样搞的话,那厨子是不肯的,便被听南这个柔软大肚子的小妖精,卸了手脚,掐了脖颈,生生的硬灌了些个进去。

绕是辛苦了那听南,怀着孕还行这谋人性命之事。

待到陆寅得了信,慌里八张的跑过来,却也只能看着那厨子吐着泡泡,伸腿瞪眼的死给他看。

嚯!敢情,这弄死个把人的事,你们两口子不带商量的啊!

你说的不错,不过,这厨子下毒这事,不是也没跟他们商量嘛,将就点得了,谁能做的个面面俱到呢?

不过,看那厨子的模样,这陆寅也说不出来个哪里不对。

于是乎,便伸手掰开了那人手掌开来看。

然却只是看了一眼,饶是引来一个心下的一沉。

怎的?无名指侧有刺青!

然,就是她掰开了自习的看,也始终看不出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那模糊的,跟一个蝇头狂草一样,就是一个墨疙瘩啊!

这就判断不来个出处了!

你说他是辽国的也好,夏国的也好,这两家倒是都有可能。

但是,也不敢说这浑身哆嗦的,他就不是朝廷那个部门的。

饶是拉了那人的手,掰开了,又看了好久,这才开口,懊恼的问了听南一句:

“怎不先问了?”

听那陆寅的问话,明显的带些个怨怼在里面。与那听南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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