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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05:30】地上:探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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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少挚抬手一挥。

黑色坎炁如墨落空——

“嗡——”

一条近身的触须,像被无形重压按住!

它动作一滞,被白兑顺势一剑削断!

此刻,迟慕声站在护盾里,胸口起伏得很重。

他不会什么攻击。

雷法,也迟迟不显。

肙流境内的那番历练…..他实在未曾摸清,对他究竟有什么现实的修为增进。

左眼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在他眼底拧了一颗钉子。

伥鬼丝好几次擦着护盾边缘滑过,像要缠住他的脚踝。

每一次他刚要动,王闯的雷电便先一步“啪”地炸开——

“噼啪!!”

电光劈在丝上!

丝像被烧焦般缩回去一截,却又立刻重新蔓延!

迟慕声的指节攥紧,掌心都是汗。

他想出手。

想证明自己,不愿成为大家的‘累赘’。

可身体里那股“雷”的门,像还没开——

越急,越打不开。

越打不开,越生气。

那股生气,又反过来把他的心跳推得更快。

像雷云在胸腔里翻滚,却找不到出口。

另侧,艮尘低声喝了一句!

土术骤起!

“隆——!”

地面蓦地抬起一道临时屏障!

棕黄色的土壁,从肉膜里硬生生顶出来!

像山骨露出,挡住一波触须的横扫!

触须抽打在土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土屑飞溅,护盾震颤!

空气里全是声响——

水沸,‘咕噜咕噜…..’;

丝拖,‘沙沙、沙沙沙…’;

触须甩动,‘啪嗒、啪嗒!’;

剑光破肉,‘唰——!唰——!’;

雷电炸裂,‘噼啪、滋啦——!’;

离火灼烧,‘滋滋……滋滋滋……’;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是地狱开场的鼓点。

而腐宴主的肉囊仍在“呼吸”。

孔洞一张一合,伥鬼丝源源不断,触须越伸越多——

它像一座活的祭坛,正在把整个地下湖变成自己的口腹。

地上山顶——篝火噼啪。

地下湖底——肉囊呼吸。

两处火光。

一处人间,一处地狱。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这场恶战,才刚刚开始。

…...

…...

“05:30|地上·大雪锅山营地”

日出如常。

云海照旧翻涌,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白的、灰的、金的,一层叠一层,像把整个天地都裹进棉絮里。

金红的日光从云层一样美得不讲理。

可营地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真正把这美看进眼里。

从三点多到五点多,他们一直警觉。

眼睛没闭过,炁机没松过,连呼吸都像被绳子拴着,拴在脚下那两公里深的黑暗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帐篷布面被风吹起又落下,绳索的轻鸣一声一声,像倒计时,又像什么人在黑暗里磨刀。

什么都没发生。

太正常了。

反而不正常。

于是,每个人都在给自己找事做。

不是为了“找到”,更像为了不让自己被“等待”的恐惧吞掉。

若火蹲在那块岩石上,已经两个时辰了。

他把掌心一次次按在地上,手掌贴着苔藓的冷、石头的硬,像在贴一口锅。

一口底下烧着火的锅。

那只独眼闭上又睁开,眉心的纹越来越深,像有人拿刀刻进去的。

他能感觉到地火在动——

他的炁,一遍一遍往地下探,像一根烧红的针,往下扎,往下钻,往下——

被挡住了。

每一次都是。

不是硬碰硬的挡,是那种软绵绵的、像泥潭一样的挡。

他的炁探下去,往下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然后,就消失了。

不是被击退,是消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什么回响都没有。

越摸不到,他越暴躁。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像要从皮下冲出来。

绳直把量天尺横在身前,一遍遍测风。

尺上的青光一刻没停过,像一条受惊的蛇,在尺面上乱窜。

他的炁随着那青光,往地下探,往风里探,往每一道裂隙里探——

同样,消失了。

那尺子能测风,能测地脉,能测出方圆十里的每一丝流动。

可此刻,它只能测到一件事:地下三十丈以下,是一片死寂。

不是没有东西。

也不是慢慢消失,是猛地断掉,像被人用手一把掐住风的喉咙。

他能摸到那“断”的位置,却无法穿透。

他把尺子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玄谏最沉。

盘坐在那块岩石上,已经两个时辰没动过。

他的黑袍垂下来,像一尊黑色的石像。

可他的手指,一直在动——

掐诀,松开,再掐诀,再松开。

坎炁如水,从他指尖往下渗,渗进土层,渗进岩层,渗进那不知道多深的地下。

渗到某一层,便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没有回声,没有反弹,像水滴进干涸的海绵,什么回响都没有。

他换了三次法门,换了五次频率,甚至以自身炁机与地脉对齐——

结果仍是一样。

他的眼睛睁开,又闭上,睁开,又闭上,

那眼神,沉得像深潭结了冰。

…...

萦丝几乎把营地周围的银丝结界绷成一张网。

那些银丝,细得像发丝,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她一根一根加固,树与树之间、石与石之间、帐篷钉与篝火边缘…...

可...就是听不见那最该听见的“怅鬼丝”。

听不见,等于更危险。

她只能一遍遍补,一遍遍绷,像把自己的焦虑,一针一针缝进那结界里…...

潜鳞守着那条山涧。

他蹲在那儿,像一个守着一根会说谎的温度线的哨兵。

每隔一个时辰,他就报一次水温:

“05:42,水温再升2℃。”

“05:58,总升幅已达25℃。”

“06:15,还在升。”

那些数字,像一把一把烧红的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

他记录得冷静,可每一次报数,都像在往众人胸口塞一块更烫的石头。

霜临在营地另一侧。

他用符纸记湿度、记气压、记风速。

笔迹一如既往地冷硬整齐,强行把众人的“恐慌”硬压进那些格子里。

可他的指节比平时握得更紧,纸边被他无意识压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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