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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是…..故意避开了陆沐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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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四百八十年前,息壤神出肙流,带回了蜈公。

这些事,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人——

串在一起。

…...

…...

就在这一刻。

陆沐炎忽然歪头,直勾勾看向长乘。

那目光,像突然想起某句被她压在记忆角落的话:

“乘哥。入院前,在医院的时候,你是不是和我说过——肙流的人,最近一次出来,是四百八十年前?”

空气,再次一滞。

艮尘和白兑的目光,划过长乘的脸,都有些诧异。

仿佛意外——长乘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长乘一愣,很短。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嗯,是的,院内事迹碑是这么记载的。我见过。”

太平稳了。

平稳得像把某种不自然,压得极深。

众人陷入深思。

没人察觉那一丝微妙。

可风无讳——

他转身去挡伥鬼丝的时候,那余光,却暗暗地,落在长乘身上。

像风在暗处摸到了一根绳结。

没拉。

却记住了位置。

…...

…...

战斗仍在继续。

可腐宴主的攻势,又弱了一截。

众人终于能喘一口气。

陆沐炎在喘息间,迅速整理:

“四百八十年前,雷祖在哀牢山死过一次。”

“上一世的季氏一族,又在哀牢山设下法阵。”

“这一世偏偏都是震宫的人在哀牢山死伤最多……”

她抬眼,眼神笃定得像火钉:“腐宴主,定是需要震炁,所以才需要雷祖,二者密不可分。”

艮尘挡下一道伥鬼丝,头也没回,语气却困惑:“腐宴主为何需要震炁?”

“此刻交手,我确定腐宴主属坤,与我同土无疑。”

“震炁属木,本应克制它,它应退避三舍,它若需要生助……按生克,理当需要生助它的炁属,比如…...。”

他顿了顿:“…...目前最弱,也是自然界即将灭绝的离炁。”

“若是之前四千年离祖尚未出世,也就罢了,但……小炎师弟此刻就在这里。”

“而据我的观察,腐宴主的攻击…...”

说着,一道伥鬼丝朝着几人来,艮尘竟并未出手阻挡,而是——

退了一步!

下一刻,那伥鬼丝直直奔着陆沐炎去!

几人一惊!

长乘刚要出手阻拦——

可下一刻!

那伥鬼丝,在将要触碰到陆沐炎的一瞬间——

“啪——!”

掉在了地上!

它像失去所有活性,像只是一根普通的蛛丝。

然后,消散了。

不见了。

这伥鬼丝…..是…..故意避开了陆沐炎?!

陆沐炎一怔。

艮尘目光如炬,声音更沉:“果然如我所想,它不但不攻击你,甚至在刻意躲避你。”

见状,风无讳眼神一亮:“我靠?!我来试试!?”

另一侧,一团伥鬼丝袭来!

风无讳没有躲闪,直勾勾迎上去!

下一秒——

伥鬼丝“嗖——”地缠住他,猛地一勾!

他整个人被拖得一个踉跄,脸色瞬间变形:“我靠?!不好使啊啊啊啊救——!”

那个“我”字还没喊完——

“唰——!”

一道白光!

白兑一剑斩断,把他救下来!

风无讳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将身上缠绕的伥鬼丝手忙脚乱的扯下来。

白兑冷眸扫他,语气淡淡:“巽属木,与震炁同宗,你是怎么学的?”

闻言,风无讳眉眼一抽,有些尴尬,讪笑几声:“额哈哈…开个玩笑。”

陆沐炎却蹙眉,分析道:“不对,若是躲避离炁…...楚南呢?”

艮尘沉默一瞬,声音低沉:“按我推测,只能认为楚南化柴,是因山精木客所说——本身离炁过旺,属于行走的燃料。”

这句话,把火光都压暗了一截。

众人沉默。

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就在这沉默里——

陆沐炎,忽然上前一步!

她站在护盾边缘,站在那最靠近湖面的地方。

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下一刻——

所有正预备扑来的伥鬼丝。

所有蠕动的视肉。

所有涌动的触须——

一瞬!

像被某种无形的威压按住。

定格在空气中。

然后——

它们竟然开始慢慢后退!

像潮水退潮一般,往湖中央退!

往那座骨岛退!

往那肉囊深处退!

腐宴主,居然真的是在躲避离炁!?

它为什么要躲避离炁!?

未等几人因陆沐炎这一举动而做出什么下一步的猜想,王闯心里先是一急!

“不行——!”

他踏前一步!

“不能让它们退走!”

掌心雷符铺开。

王闯的眼神,淡然得近乎决绝:“……既然需要雷炁?”

他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

“呵呵——老子来引雷!”

风无讳一愣:“啊?!”

白兑下意识伸手要拦!

王闯一摆手,把她挡开。

他看着那些人——

看着白兑,看着艮尘,看着风无讳,看着陆沐炎,看着少挚,看着长乘。

王闯的老脸上,丝毫不见从前鲁莽而盛气的模样。

他老了,声音也淡了,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们都知道我来是干啥的,别演什么苦情戏了。”

众人一愣。

是。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

在王闯跳下来之后,每个人…..都是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他的这一刻。

他也在等着自己的这一刻。

等着他把自己变成那根“雷针”。

王闯又笑了一下。

那笑,憨厚,却有一种硬得刺人的清醒:“雷祖不能死,他活着,震宫就活着。”

他顿了顿:“另外……”

王闯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人:“你们几个,告诉我四弟——我,是为了救他而死。”

这话一出。

几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变化,很短,很轻。

可那变化里,有一种东西——

是懂了,是默许,是那种“知道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沉默。

王闯……这是在逼迟慕声。

逼他不得不走上那条,命定的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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