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超神学院全颠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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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星域，死神学府。
“能够到达那个层次的人物，果然没那么简单吗？只是一次失手，很快便想清楚了缘由。”
.??
死神卡尔仍是不变的学者长袍，身前映照着一片星海。
这是冥河星云的星图，其中饕餮文明所占领的恒星系接连黯淡，这意味着其地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连饕餮主星都熄灭了。
没过几天，天狼文明的版图也全部失。
他所掌握的整个冥河星云，短时间便有五分之一的区域漆黑一片。
死神卡尔对此并未感到有任何痛心。
在他眼中，主物质世界不过是信息投影所成，一切都是可以随意涂抹数据，包括生命和文明的存在。
唯有虚空，涉及到最终概念层，才是真正的真实！
“拿区区一个主物质世界的星云团，换取一具在虚空位面的概念具现体，外加真正接触到虚空监视者，并初步达成合作。对我而言，这已经是赚大了。可惜...
主物质宇宙经营一万多年的势力，那不逊于虚空监视者的伟大永恒金阳存在想要，给祂便是。
算计这等存在，怎可能不付出代价？在出手前，他便已经有所预料。
卡尔唯一感到可惜的。
是群侠墨钰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没有动用那位格高到恐怖的无上伟力，只是放出一条超级基因工程的造物。
“看来，想让您再动用那超出宇宙界限的力量，必须先通过您的考验了......太阳羽蛇神吗？”
卡尔抬手摩挲着光洁下巴，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斯诺，你亲自去一趟吧。我给你最高权限，并允许你动用我赐予你的全部力量，我的所有造物你也可以全部动用，不必有任何的吝惜。”
一直沉默的恭立于一旁，作为死神身边侍奉最久、最为忠实与亲近的仆人斯诺，听到这明显是送死的命令，心中也多少是有些慌的。
斯诺张了张口，刚想些什么。
卡尔眼中银辉一闪，甚至没有回头。
虚空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的脑海，激活了预留的手段。
斯诺眼中神情呆滞一瞬。紧跟着，所有的慌乱与恐惧全部消失，只剩下淡漠与平静。
“谨遵我神旨意。”他对着卡尔的背影行抚胸礼。
“去吧。”
死神卡尔向后摆摆手，语气无波。
身边陪伴多年的忠仆？无法在虚空烙印下属于自己的概念，也不过一串数据代码而已。
即便没有群侠墨钰证道大道终极，又以无上伟力贯穿三层位面，让虚空时代提前降临。
在过去一万多年的时光里，最初的斯诺早已死去，只是其灵魂较为特殊，才被死神卡尔选中。
一遍又一遍地被复活，又一遍又一遍地死去，他的奇特灵魂早已被卡尔研究透彻，并一次次重新编码。
即便以卡尔的技术，手中又有大时钟这至高神器辅助，每一次复活，依旧会产生某种灵性上的缺失。
这也让他得出一个重要结论。
主物质世界，血肉构成的生命可以被随意定义，信息态的灵魂可以被随意涂改，但其本质灵性，却不包括其中。
那对于虚空层面的概念性手段，都是难以触及的。
为了验证这点，卡尔甚至曾坐视凉冰被凯莎杀死过一次，随后出手将之复活，这才有了之后的莫甘娜。
即便主神级的灵魂本质，与凡人的灵魂本质亦无什么不同，无论体量还是质量。
根据他的观察，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凉冰这等人杰，其灵性的恢复速度，似乎要比常人强上许多。
在不禁止复活的冥河文明与恶魔文明，有着大量的样板供卡尔研究。
普通灵魂哪怕只是死亡一次，其灵性的损失都是难以恢复的。
他曾耗费巨大资源与算力进行过测试，这种灵性损失是永久性的，已知宇宙的科技手段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干涉，唯有依靠自身的......“器量”？或者特殊性。
人死为鬼，鬼死为，死为希，希死为夷...
短时间内死亡超过一定次数，灵魂会彻底地消失，连至高神器大时钟都无法探查其去处与变化，或许涉及到虚空概念层，乃至虚空之上。
即便将时间拉长，每次死亡都是对自身造成不可逆的改变。
而且一旦死亡次数超过三次，灵魂本质会跌破到一个阈值。
被复活的人灵性全无，失去所有创造力，变得与高级人工智慧无异，但算力与承载力却远远不如。
当然，死亡与死亡也是不同的，就如核前文明的科技，很难鉴定医学上的假死。
而即便神级文明，除了专门研究死亡，并主宰了一整个星云团的生命供自己敞开了研究，还有神河文明至高神器大时钟在手的死神卡尔外。
即便是横压当世的神圣凯莎，其实都很难有所界定。
因为曾经察觉到灵魂本质会因死亡而缺失，而且无法以已知宇宙的科技手段修补后，她便禁止了复活，选择让生命自然轮回。
即便天使文明将其他文明的优秀生命，在生命末期转化为天使战士的转生仪式，也要在生命“活着”的时候进行。
严格来，更像是一种强化，而非真正的转生。
这就是复活的真相了。
斯诺的死亡次数早已超过了三次。
真正的他，或许早已死去。
现在的他，不过是死神卡尔以其丧失灵性的腐朽灵魂，以强大科技手段所塑造出的另类活体超算罢了。
这是死神卡尔的另一个研究，更是他现今的最强造物之一。
“超级基因科技的路，我神河文明在十万年前，便已经走到尽头了啊。即便伟大如您，只动用这般科技手段的话，也绝无可能在冥河星云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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