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要不你们俩离个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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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你、你胡什么呢!!!连你爸妈离婚这种话都敢往外撂!”
“妈,我就是把实话出来。”孟德尔把岁岁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去找平安玩,“你自个儿想想,这些年,他一直在大三线支援建设,家里里里外外哪一个不是你一个人撑著?他回来一趟,你伺候他吃,又伺候他穿,年一过,他就拍拍屁股走人,这对吗?如今他退休了,回来后所有生活起居还得你一人伺候。
妈,你你这辈子到底图什么?年轻的时候苦点也就算了,可现在都老了还这么苦,完全不值得,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这世界那么大,你不能把自己拴在家里。”
李素华张了张嘴,被这话堵得眼圈有点发红,“什么图什么,都过了一辈子了,还图什么。”
“就是过一辈子,才要图什么。”孟德尔继续道:“正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什么都不图的话,还不如一个人过呢,你是不是?”
起初,孟德尔是不打算这些的,但是架不住周志刚不想要他好过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喽。
讲真心话,孟德尔觉得周志刚是真对不起李素华,要知道从一九六九年到一九八四年,整整十五年的时间,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五年,李素华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她自己最清楚,虽然无病无灾,可这人生可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妈,你这十几年,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呢?”孟德尔问了一嘴。
周志刚瘫在椅子上,听著这话,脸上血色慢慢回来了,嘴唇哆唆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周秉昆,你……你这是打算要拆散这个家吗?”
“拆散这个家?”孟德尔看了他一眼,笑著道:“周志刚,这个家早就散了,从你答应把岁岁过继给郝家的时候,从你开始答应周秉义去郝家过年的时候,从你开始偏心偏到骨子里的时候,这个家……早就散了!!”
听到这话,周志刚不吭声了,闷著头坐在椅子上,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好半晌,周志刚才缓过劲儿来。
周志刚嘴唇哆嗦著,“我什么时候偏心了……”
他明明是偏心的,可他自己从不这么觉得。
“你没偏心?”孟德尔把岁岁往郑娟怀里一塞,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盯著周志刚冷冷地道:“那咱今儿就把话掰扯清楚,周秉义在北大念书,您逢人就夸,光字片谁不知道你养了个好儿子。
周蓉偷偷去贵州插队,你嘴上著不心疼,不往来,可心里却一直惦记著她,心疼她,最后还不是去贵州看她。
我呢?我在酱油厂工作,你回来一趟正眼瞧过我吗?我考上大学,你让我放弃学校名额,留在家里照顾妈,我买台电视,我败家子。我修老屋、接妈去京城住,你也一句好话没有。人周秉义回来住两天,你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周志刚,你自个儿,这叫不叫偏心?”
叽里咕噜一大堆,孟德尔渴得嗓子直冒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继续道:“你自己把儿子往外推,还怨我拆散这个家,周志刚你还有理了不成!!!”
“你……你……你……”连三个“你”字,后面的话却怎么也接不上来。
他站在那儿,手指头指著孟德尔,抖了又抖。
李素华在旁边看著,瞅著周志刚的样子,,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忙上前扶住他,“行了,行了,别了,孩子他爸,消消气。”
“他妈,我们回家吧,这个地方不欢迎我们。”周志刚扶著李素华,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待不下去了,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那种。
“你不走??”孟德尔偏过头瞥了眼周秉义。
周秉义被孟德尔这么一问,脸上瞬间挂不住了,自毕业之后工作这么些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撵著走。
“周秉昆,我好歹是你大哥,你就这么对我?”周秉义冷声质问。
孟德尔抬眼,将周秉义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由嗤笑道:“不是!!!周秉义你哪来的脸,还大哥,你也配。多少年前就不认你这个大哥了,还搁这里自持身份,可笑不可笑!咱远的不,就近的,就凭你想过继我家岁岁这一点,你我之间的兄弟情分就已经断了,顶天了也就是逢年过节一起在妈这里吃个饭而已,你哪来的自信,还还敢你是我大哥?”
“你…你……”周秉义不愧是周志刚的好郝大儿,两人无语时的表现都如出一辙。
“秉义,还什么,没看见人不欢迎你吗?跟我一起回家。”周志刚顿住脚步,回头道。
周秉义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爸,我今晚得回去,冬梅还在家等著我呢,我明天再来看您。”
“…………
啪啪啪,无形打脸最为致命,周秉义的话无疑是在打他周志刚的脸。
周志刚沉默了片刻,偏过头看了看老太太,“素华,我们回去吧。”
“……好……”
待人离开后,郑娟儿和光明一起收拾残局,孟德尔则是带著娃娃们洗漱……
…………
转过天,除夕前两天。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但孟德尔却起得有些晚,昨天睡得太晚了,再加上费了不少精力,有些疲惫,今早都觉得自己被……
他转身下了楼,就瞧见吴倩和肖国庆正在客厅沙发上坐著呢。
两人面前各放了一杯茶,还有些许瓜果。
看到孟德尔下楼,肖国庆连忙站起来打招呼,“秉昆,你起来了。”
“国庆,你俩这是什么情况,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孟德尔的目光来回扫过两人,视线里充满了疑惑。
他是真不清楚两人这时候来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娟儿端著一个托盘,盘上放著几碗水煮饺子,走了过来。
“吴倩,国庆,还有秉昆,你们一起吃点饺子,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娟儿,不用了,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吃过饭了,你和秉昆吃吧。”肖国庆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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