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倔强的母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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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乔薇尼已经按动了遥控器，霎时间冰下震动不断，冰面开裂破碎，路麟城和乔薇尼被冰冷的湖水隔开。

她提前布置下了炸药，不给自己和路麟城留任何余地。

“你可以回去了，麟城。”乔薇尼露出一个微笑，“他们还需要你这个路秘书长来指导，儿子也需要你。”

路麟城的神色难看至极，但他最终没有跳下水中，而是转过头去，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别死了，薇尼。”

说完这句话路秘书长起身就走，他当然不会留下，他理智的可怕，彷佛任何时候都知道该如何去选择，这样的人一定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如果末日真的降临，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率领人类发展求生，他的所作所为绝大部分都会是正确的。

但是所谓的国父，不一定适合做一个普通的父亲，这也是抉择。

乔薇尼站在冰面上，看着远方光怪陆离的大气，心中默默倒数着时间，她还从未见过现实之墙倒塌下来的场景，一时间心中竟然涌现了些许期待。岁月让她不再年轻，可她心里还藏有那么一点儿属于少女的部分，期待着更加绚烂的场景。

哪怕这可能是自己生命的倒数计时。

她不是路麟城，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和经验，可一个母亲要去见她的儿子，就该是万山无阻才对，她一直有这样浪漫主义的思想。

冰面的裂纹正在蔓延，并不只是刚才的炸药，也是温度的异化和元素的混乱，彷佛整个世界的逻辑都在崩溃。

“该来了吧。”乔薇尼嘀咕着。

随着她的话语，圣光从天而降，将远方的土地笼罩起来，巨大的像是人一样的影子落下，彷佛神站在大地上，庇护祂脚下的子民，白金色的光与霭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这代表庇护所的穹顶开启，神的威光护佑着众人。

这一幕彷佛圣经里的场景再现，极尽华丽也极尽神圣，再无信的人也很难在这里保持冷静，连乔薇尼都下意识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据说当年的奥丁也是这样诞生的，略有不同，但道路相似。

圣光渲染着云层，将彩色的气旋驱散成金色的云朵，但没过多久，那些金色的云层就开始堆积并向这边推移过来，那是空间的折射和扭曲，现实之墙已经在侵入原世界和尼伯龙根，所谓的倒塌就是对其束缚的崩溃，现实将会融入到各个空间中，像是墨汁融入水里。

于是大片大片的空间在乔薇尼眼中消失了，它们并不是化作了虚无，而是光无法再折射出来，还存在的地方也被拉长扭曲，这一幕像是世界本身正在落入流沙组成的沙坑中，但更像是那些天文学家提出的理论画卷——黑洞。

黑洞会吞噬一切物质，连光本身都无法逃逸，连时空在那里都被扭曲，或许黑洞的底部就是另一个世界线，那里有一个白洞吐出物质，就像是现实之墙侵蚀着原本的空间，将它们拽到自己的地方去，给所有人一场醒不来分不清的梦境。

乔薇尼闭上了眼睛，直到意识短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