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死寂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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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异味越来越少，这也标志着舒熠然离城区越来越远。

现在他可以确信这多半不是一个尼伯龙根，因为它太大了，已经远远超出了城区的范围，总不可能有一个尼伯龙根能把一个正常的地级市所有的行政区划都笼罩进去。

天空依然是死一般的深灰色，日光透过厚重的铅云，已经只剩下了几许冷冽的清光，勉强让这死寂的大地有了些许亮度，但连风都透着深邃的寒意。

不是温度带来的寒意，而是“空”带来的，除了那些不知是否还在生长的野草，附近看不到一点儿声音，除了风声，全世界都没有另外的音源，这显得天地之间一片寥廓，极度的空带来了直入骨髓的寒气。

就像是血之哀。

舒熠然走到了河边，他放出蛇，穿梭在流水中，没有感觉到任何游动的生物。蛇不算太灵敏，但是探测小鱼小虾一类的还是没问题，这证明这里根本没有比水生昆虫更大的东西，甚至于连水生昆虫是否存在都要打个问号，因为舒熠然完全看不见它们。

他试着尝了尝河水，没有察觉到任何直接的毒性，也没有能直接杀死细胞的辐射，生命其实在绝大多数环境下都堪称顽强，个体会因为任何不利的条件死亡，但总的生物群体总会找到出路——只要这里的生存条件不足以直接致命。

所以河里连鱼都没有，就是一件极其不合理的事情，连切尔诺贝利的遗址附近都算得上生机勃勃，还有什么是能让这些小动物都不靠近此处的原因呢？

舒熠然一时想不到，他沿着河往上走，以他的体力，就算一路走到河流的源头也不算什么费劲的事，沿途依然看不见任何会动的生物，连草木都显得病罹罹的，甚至判断不出具体的季节。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之前他也进入过其他的现实，那里的上杉绘梨衣凭借一双未来视，甚至能预料他的到来，以及有能力将他一把推出去，这点舒熠然自己还远远做不到，甚至说陈罄月都做不到，这可真是差距要自己找的环节了。

如果说这双眼睛的潜力还远远没有被发掘出来，那应该怎么做呢？

毕竟总不可能看着看着发现自己悟了，那也太扯了，更何况舒熠然这双眼睛毕竟是陈罄月留下来的，不是他自己的，就更难开发了。

舒熠然继续向前，没有虫鸣，没有鸟啼，这里的一切都安静的出奇，一路上只有几乎与泥土混为一体的垃圾，塑料还没有降解，但也破烂不堪。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合适的交通工具，车子看不见几辆，偶尔有近乎报废的停在路边，别说能不能打火，就连油箱都是空的，好像有什么人临走前将油都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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