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末日战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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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言灵的释放者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个释放者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另一位龙王，那位龙王都在滨海市内跳起湿婆业舞了。”

舒熠然的瞳孔收缩，湿婆业舞，这是一个他自己都能释放但释放就等于自杀的言灵，属于大地与山之王一系的灭世言灵，那么跳起这个舞蹈的不会是……

“直到全面战争爆发，才调查清楚最初那位‘跳舞’的龙王，大概是传说中的中庭之蛇耶梦加得，祂死在战争最初的时候，也就是滨海老城，但是原因未知。”

徐和的这一段话让舒熠然心头一沉，哪怕知道不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人，哪怕这里有可能只是一个幻境，但她的生死还是能牵动自己。

哪怕就算这个现实里的耶梦加得活着，也不可能认识他。

“后来的全面战争最开始是种族之战，人类对战龙族，科技对战言灵，但是打到后来渐渐就变了，成了阵营之战，有龙类开始帮助人类，混血种也分成了三派，保守派选择了人类一方，进化派选择了龙族，还有一派想要从中斡旋两头牟利，甚至说想要自己登上王位的，被称为新锐派。”徐和继续说，“战争直到今天仍然没有结束，期间甚至几方人马达成过短暂的合作……”

“这还能合作？”舒熠然属实想不到。

“合作对抗可能苏醒的黑王，但时间很短，也许黑王没撑住三方的联手攻击，也许黑王藏起来了，没人知道真相。”徐和摊了摊手，“至少我不知道。”

这倒是个可能的理由，黑王的复苏必然是对整个世界的复仇，不管是人还是其他龙王，在这点上都不会允许祂归来，祂的觉醒只会意味着末日来临。

哪怕是人和龙绵延千万年的种族仇恨，也必须以一方的生存为基本前提，黑王不懂这点，祂只会带来平等的毁灭。所以不管从政治还是现实角度上，确实有可能促成人和龙短暂的合作。

但这未免有点太真实了。

每一个所谓的“现实”，未免都有些太过于真实了，绝望之土的世界树上曾挂着一个又一个“现实”，它们中的每一个都能让人沉沦，甚至于可能不只有“现实”，还有历史，比如那段属于天启年间的时光。

如果在世界树的角度，历史和“现实”是等同的，他又凭什么说“现实”并非真实，只是一片由精神元素构成的幻界？

可再如果，假设“现实”代表的是物质世界，它又为什么会牵引真实世界的东西向里面坠落？比如任何穿越“现实”的人，并不会感觉到世界直接的障壁，而是直接融入进去，甚至会因为相似的元素被迫扮演某些角色。

哪一条路以现有的理论来说都说不通，两边都是死结，“现实”的存在挑战着整个世界的构成基底，解释不通，理解不能。

舒熠然收敛思绪，他看向徐和，问道：“你说战争还未结束，那你们现在所属的势力是什么，对抗的是谁？”

“东海战区，对抗的是从海里不断爬出来的龙族和尸守。”徐和说，“已经很久没有对抗龙王的战役了，它们也许是死了，也许不在我们这里——自从之前的战争中有龙王震断了第二阶梯开始，各个战区之间都很难互通有无，几乎属于独立自治的状态。”

震断第二阶梯?这可真是难以想象的力量，舒熠然现在远远无法企及。

“反正末日战争以来，各个板块比之前几千年变化的都要激烈，大陆板块都会被分开。”徐和似是已经习惯了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