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真相3－假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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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左右，瘦弱，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空洞。

像被什么抽走了。

许昭阳的手指抚过那张照片，忽然顿住了。

男孩的脖颈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点。

位置、大小、形状——和江淮胸口那个标记，一模一样。

“周言！”他猛地抬头，“你过来看！”

周言快步走过来，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张照片。

然后他的脸色也变了。

“这是……”

“标记。”许昭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那个组织的标记。”

周言深吸一口气，翻出手机里之前拍的那张令牌照片，对比着看。

令牌上的杯形图案，周围环绕着七颗星。

而那个男孩脖颈上的黑点——

正好是七颗星中的一颗。

“他们……”周言的声音有些涩，“他们是在‘筛选’。”

许昭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七个孩子的卷宗，看着那七张照片，看着那些孩子的眼睛里，残留的、最后的、还没来得及熄灭的光。

七个孩子。

七个标记。

七个——没有走完的“载体”。

许昭阳闭上眼睛。

那些孩子，都死了。

江淮活下来了。

因为许国华救了他。

可那些孩子呢？

那些没有许国华去救的孩子呢？

他们的命，就那么被当成“不合格”的，随意丢弃了？

许昭阳睁开眼。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把所有和这个标记有关的案子，全部找出来。”他说，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过冰，“不止我们办的。国内国外的，陈年旧案，悬案，意外——只要是孩子，只要有这个标记，全找。”

邓小伦点了点头，立刻开始翻找。

周言回到电脑前，开始搜索数据库。

张芷沐也打开笔记本，十指如飞。

黄昊在旁边帮忙整理，一边整理一边小声念着什么。

屋子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

还有许昭阳站在那儿，盯着那七个孩子的照片，一动不动。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可那七个孩子的眼睛，还在看着他。

像是在问：

“我们为什么死了？”

“江淮为什么活着？”

“那些大人，到底在做什么？”

许昭阳慢慢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会找到。

为了江淮。

也为了这些——再也没机会长大的孩子。

“织网？”

许昭阳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房间里的人。

“这些案子都经历过，难道是算好的？”

没有人立刻回答。

屋子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偶尔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可那些声音此刻听起来，都像是被压住了，闷闷的，透不过气。

邓小伦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桌上那七份摊开的卷宗。

七张孩子的照片，七双空洞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地看着他们。

“许队，”他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是说……这些案子，不是我们碰巧遇到的，是有人故意安排我们遇到的？”

许昭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些卷宗，眉头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