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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是要逼死我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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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冬极致寒冷,直让人不禁瑟瑟发抖。

凝园内的炉火烧得通红,孟凝缩在暖绒绒的被子里,虽双眼紧闭,可脑海中全是乱糟糟的画面。

最近发生的事,一幕幕在脑中不停来来回回,孟凝有些苦恼,院子边的鸟窝里,两只雏雁还叽叽喳喳不停叫唤,像是在提醒孟凝,想要与他彻底了断,似乎没那么容易。

伸手砸了砸像是要炸裂般的脑袋,不想让这些干扰着自己,不断强迫自己快些入睡。

可那些画面与话语仍不受控制般冒头浮现,自己也不知,若是再次面对他时,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毕竟,他为自己付出的确实太多,多到自己没有理由当面拒绝。

无可奈何般想要翻身平躺,双眼也顺势睁开,却发现床前有一人静静凝视着自己。

孟凝吓了一跳,还没回过来神,那人却一脸心疼将手抚上自己受伤的脸。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孟凝撑起身子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脱口问他。

自己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却提前出现在自己跟前,这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牧源没有说话,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孟凝那被伤药敷得严严实实的口子。虽是看不出那伤口的深浅,但她的脸确确实实是受了伤。

“疼吗?”

半晌之后,那两个字才从牧源嘴里奋力挤出。

孟凝别过头了,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

牧源坐在床沿边上,伸手拢了拢遮住孟凝半边脸颊的顺发,温声道:

“你怎能这般不爱惜自己呢?你知我听下人回禀时多难受吗?心都快要疼死了,怎又这般的傻,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我想一想啊。”

他的关心,又给孟凝的心软绵绵的来了一拳,但,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冷眼回过头来,硬声道:

“为你着想?那你能为我想一想吗,你娘亲不喜欢我,嫌我出身不够高贵,觉得我配不上你,你们家也确实是我高攀不起的,那你为何还要来招惹我呢?”

本想强硬一回,可她嘴里说着难听的话,眼泪却不争气般滑落下来,滴在牧源为她整理发梢的手背上。

牧源愣了愣,想要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却被她撇头避开。他知孟凝说的这些,都是她不经意的气话,轻轻拉过孟凝那只腕处绑了纱布的手:

“我心悦你,无关家世与背景,,,”

孟凝的手从他掌中抽出。

她受了伤,牧源不敢抓紧,只能由着她收回手后听她问出:

“你心悦我什么?善良勇敢还是心软?那你还真是看走了眼,我可不是什么万人羡倩的贤淑女子。我,心思深沉又虚伪。”

讥讽道:

“你不是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又歹毒的大家闺秀吗?可我恰巧就是那样的人。”

将腿在床上一盘,手背滑过脸上的泪,顺势搭靠在了床头雕刻花纹的红木架子上,一点闺阁女子的形象也没有,倒像是个痞气十足的市井之徒:

“你知道吗?心悦于你的苏大小姐被我使坏失了身子,且那男子还不愿娶她,成了殿京城里的一大笑话。还有芙儿,我知长公主想让她做你夫人,可她性子太过急躁容易误事,我故意将她常留世子府中,就是为了让夫人看清,她并非什么可担大任的当家主母。”

牧源静静瞧着她,知她心里难受,现在冲自己发泄情绪也是正常。她没像寻常一般憋坏自己,而是这般无所顾忌,这才是自己想要她在自己跟前的样子。

盘腿坐姿的她,并没显得多么粗鄙不堪,反而更加可爱到了骨子里。

至于她口中说的。那些女子如何,又与自己有何相干,且她做的这些,皆因自己,自己又怎会责怪于她呢?

伸手轻巧抹去她脸上强装无所谓间流出的泪,暖声道:

“看看你,好好的一张脸,偏怎的就下得去手?现下肯定又在为了这些而苦恼吧,不过不必忧心,我定会寻到能让你恢复如初的法子。”

孟凝快要气死,急得一把推开了他,调侃道:

“怎么,这你都能忍,那我说我杀过人,你还能够接受吗?”

见他不语,孟凝问答道:

“你知我以前为何怕黑吗?因为,天黑之后我怕那些鬼魂会出来报仇。”

继而轻快道:

“我爹以前有一夫人名叫秦慧,是与我娘同为正妻的尚书府小姐。”

说着冲牧源试问:

“我住你府上这么久,你该已查过我家府中底细的吧?那你可有查到那位秦夫人暗中害死过几名婢女吗?在别人看来,那些婢女是因秦夫人脾气不好,没伺候好才被偷偷弄死的,可真相并非如此。”

孟凝回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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