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为战而生，为战而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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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有意识地收拢、聚拢，一圈一圈地往中心靠，将最中央那枚虫茧护得严严实实。

透过虫群的缝隙，装甲对虫茧进行了扫描。

得到结果是，仅是那宛如被血肉包裹住的红色虫茧里的东西逸散出来的一点能量，威胁程度就足以标注为极高。

虫群们也注意到了流萤的存在，但除开刚刚那只偷袭的，没有任何一只再发起攻击。

显然，是打算等流萤主动进攻，它们再包围上来瓮中捉鳖。

而已经掌握了全场信息的流萤也没有动，并非是虫群规模无法对付，而是在离她不远的一个平台上，她看见了不久前和她分道扬镳的「梦主？」。

“...殊同归途。”

流萤看着他，低声念出了在橡木公馆里，在第一次的选择后「梦主？」所说过的话。

“看来，这趟你口中的忏悔之旅，最终没有任何收获。”

流萤的声音透过火萤装甲的变音传到了「梦主？」耳中。

“殊同归途......”

「梦主？」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那种属于布道者的温和。

他缓缓抬起头，和流萤远远对视着。

“你说得对，流萤小姐，这并非是一趟忏悔之旅，只是一趟见证，见证「梦主」那早已注定的命运——对「同谐」产生动摇，转而渴求「秩序」。

即使再多的选择摆在他眼前，他的结局早已在他说出“我知我罪，但绝不悔改”的那一刻就决定了。”

“这一路走下来，我已明白，即使是在梦中，「梦主」，「我」，绝不会去想象一条未选之路上风景如何。”

「梦主？」张开双臂。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我将见证，一个格拉默帝国的末裔，一个被‘为战而生’刻进骨头里的人，是否能逃脱‘为战而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