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香火通神，山灵现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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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玉环嘴角抽了抽：“师父，您是我亲师父。”

林风嘴角难得翘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妖管局那边我已经通过除妖司的渠道递了话，说解玉环是除妖司的外编人员，误入长沙是执行任务。他们信不信不好说，但至少明面上不会再大张旗鼓搜山了。”

解玉环松了口气：“那咱们这关算过了？”

“没有。”林风摇头，“妖管局的人昨天找过我，话里话外想见我背后这个‘小团体’的负责人。我让赵雅涵帮忙斡旋，约了三天后碰面。”

解玉环皱了皱眉：“赵雅涵？她不知道咱们的事吧？”

林风沉默了两秒：“她不知道。但她是长沙商圈的人，跟妖管局有业务往来，由她牵线最自然。这件事之后，我打算找机会跟她摊牌。”

解玉环吃了一惊：“你疯了？”

林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解玉环，咱们不能永远藏在暗处。除妖司要发展，就得走到台面上来。赵雅涵这个人，我看着还行。”

后座的柳老七忽然插了一嘴：“小子，你这朋友有魄力。我当年活着的时候也这样，看准的人就不撒手。”

解玉环回头瞪了他一眼：“您老人家八百年前的黄历了，别添乱。”

柳老七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三天后的碰面会，被安排在一家私人茶楼。林风带着解玉环赴约，柳老七非要跟着，解玉环只好让他附在随身带的一块山石上，权当镇纸放在桌上。

妖管局来的是一个姓陈的副局长，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笑眯眯的像个教书先生。赵雅涵作陪，坐在中间充当润滑剂。陈副局长开场就笑：“林先生，你这小团体藏得够深的，鬼市妖族六员大将折了五个，我那边档案都翻烂了，愣是没查出来你们是什么来路。”

林风端起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陈局长，我们就是一群有点本事的散人，凑在一起做点该做的事。没有恶意，也不想跟妖管局对着干。”

陈副局长推了推眼镜：“那解玉环跑什么？”

解玉环刚要开口，林风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林风放下茶杯，直视陈副局长的眼睛：“因为他怕。妖管局在长沙什么手段，陈局长比我清楚。换了你，你敢不跑？”

陈副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行，够直白。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你们想怎样？”

“两个条件。”林风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们归除妖司备案，跟妖管局平级协作，有事互相通气，但你别想着收编我们。第二，鬼市妖族那边的梁子我们结下了，后面还有得打，妖管局得给我们提供情报支持。”

陈副局长眯着眼想了半天，最后拍了拍桌子：“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下次你们再动手，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副局长管着长沙一亩三分地，底下人做事我不能不知道。”

林风站起来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桌上的山石忽然微微震了一下，柳老七压着嗓子传音给解玉环：“小子，这人看着不坏，但城府深，以后打交道多留个心眼。”

解玉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师父。”

从茶楼出来，天已经擦黑了。赵雅涵站在台阶上看着林风的侧脸，忽然说：“林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林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赵雅涵抱着胳膊，雨后微凉的晚风吹得她发丝轻扬：“你跟妖管局打交道的方式，不像普通人。还有那天晚上你送我的时候，你心跳快成那样，不光是担心朋友吧？”

林风和解玉环对视一眼。解玉环识趣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把空间让出来。

林风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递过去，上面刻着一个“除”字：“赵雅涵，我叫林风，除妖司指挥使。之前瞒你，是怕把你卷进来。”

赵雅涵接过铜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笑了：“我说呢，你怎么对鬼市那边的事那么熟。”

她抬手把铜牌扔回给林风，转身往停车场走，高跟鞋敲在地上叮叮响：“下次再瞒我，我就把你从公司合作名单里划掉。”

林风愣在原地，解玉环凑过来小声嘀咕：“她这算知道了还是没知道？”

林风把铜牌揣回怀里，嘴角终于压不住翘了起来：“算知道了。”

解玉环也乐了，从兜里摸出个小酒壶递给林风：“走，找个地儿给柳师父买酒去，不然今晚他得在我脑子里念叨一宿。”

林风接过酒壶掂了掂：“你那个山神师父，靠得住吗？”

“靠不靠得住另说，”解玉环嘿嘿一笑，“至少他教的那套功夫是真的。老子现在请神能撑一炷香不趴下，下次再碰见妖管局那帮人，谁跑还不一定呢。”

柳老七的声音幽幽地从山石里传出来：“两个臭小子，买酒去！别废话！”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发动车子汇入长沙的万家灯火。后视镜里，赵雅涵的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车灯在夜色里亮堂堂的，像另一簇暖融融的香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