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热恋谈判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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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食中队山珍小队关东分队的观察手抠搜鬼，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的情况。

狙击手闷葫芦趴在他边上，“看清了吗？”

“白色，母虎。”

“扯淡，打虎英雄分队同步过消息，根本不存在白毛东北虎，能长白毛的只有孟加拉虎。”

“反光。”

“操。”闷葫芦啐了一口，“救不救？”

“人打虎，虎吃人，正是东北虎的求偶期，这时候敢猎虎，被吃掉不冤。”

“炮手？”

“孤顶子屯的夜走子山赖子。”

“孤顶子在西坡，山赖子怎么来了北坡？”

“还记得郑老蔫么？”

“装瘫痪那个？”

“山赖子睡了郑老蔫的媳妇，要给人家拉帮套。”

“啧，给郑老蔫那个懒货拉帮套，我能猜到山赖子将来的死法。”

“哪里还有将来，现在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未必。”闷葫芦将右眼套进瞄准镜，“看他的造化，要是老虎拍断他的腿，我救他。”

“你想看戏？”

“郑老蔫的瘫痪是装的，那玩意废了却是真的。”

“你见过？”

“见过，肉瘤子少三分之一，可能被狼咬的。”

“有意思。”抠搜鬼阴笑道：“郑老蔫媳妇是个浪货，上回我出门拉屎，她跟了出来，屁股还没擦，就被她扯了裤裆子。”

“办了？”

“嫌脏，就摸了几下。”

“唉，戏看不成了，颈动脉被咬断了。”

“收尸吗？”

“捡点破布片去报丧。”

两个人在下风口的地上叽叽喳喳地趴着，等母虎离开，才从地上爬起。

抠搜鬼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一颗烟，又从另一口袋掏出一个太子打火机厂生产的比原版ZIPPO更精美的仿冒打火机，点着烟，吸了一口，“老虎吃过人肉，人就入了它的食谱，下回再见，要不要收拾掉？”

闷葫芦从抠搜鬼手里夺走烟，吸了一口，复又塞回抠搜鬼手里，缓缓吐烟道：“它昨天刚和一头公虎交配过，东北虎三年才能繁育一胎。”

“东北虎比人精贵？”

“是这个理。”闷葫芦抬头望向山岭的高处，“不知道话匣子什么时候回来。”

“没这么快，他这回去大兴安岭要参与哲罗鲑、细鳞鱼活体的运输方案制定，一个月内回不来。”

“那就是彻底回不来了，快到大雪封山的季节，我们待不了多久也该撤了，不知道下一站去哪里。”

“这个还用猜吗？”抠搜鬼吐出白烟，“我们的分队叫关东分队，每一个都是苦寒之地的猎手出身，这辈子走不出这片地界。”

“苏联、朝鲜、韩国。”

“估计去山那边，前些天我们观察的那两个朝鲜参把头手里一定有不少好货。”

“建立朝鲜收购点？”

“很可能。”

闷葫芦轻轻颔首，再次望向高处，“你说东北虎酒这个主意靠谱吗？”

“老虎又不喜欢藏东西，我看黑瞎子酒更靠谱。”

“废话，你没喝过熊窖蜜果酒？”

“喝了，也喝了松鼠树洞松果蜜酒、野蜂蜜窖酒、大象野果酒、黑猩猩棕榈酒、桦树汁酒、枫树糖酒、云杉嫩芽酒、百果落洼酒、拐枣枸酱酒、野柿窖酒。”

“显摆你去过南洋？”

“我还去过南美。”

“操，走了，去找红脸膛、瘦猴儿。”

“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圈了多少货。”

“不会少，红脸膛祖上三代都是长白山最好的把头，过去几十年，长白山出的六品叶他家占一半。就是太能干了，多置办了几晌地，被立为土豪劣绅，不然他也不会跑去香港。”

“我怎么听说他家没少干强抢民女的事儿。”

“一个长工，家里有一个药罐子老娘，一个地主家少爷，换了是你，你把你女儿嫁谁？”

“当然嫁给少爷。”

“长工参军了，后来负责土改。”

“强抢民女，铁证如山，铜花生伺候。”

蛇口。

码头上，神仙不稳行的大班郑喜隆戴着头灯亲自验货。

九龙城寨的肉狗供应是小生意，一天的用量不过是几十条，但这笔生意不仅被中丰公司拿下，且专门成立了神仙不稳行，每天从蛇口往香港送货。

一天几十条的生意，也能做出花来，如今城寨里的香肉馆把肉狗分成三档，黄花白面为一档，纯黄、纯黑为二档，杂花为三档，价格依次为两倍、一点五倍、一倍。

每条送到香肉馆的狗，耳朵上都挂着号码牌，对应记录册上的狗之生平——仙乡何处、平日饮食、出栏时间、吃屎频率等。

整得有模有样，却没挣着啥钱。好在日复一日的贩狗生涯，一些经验在悄悄积累，一些未知领域一直在探索。

狗可以拆分成狗肉与狗皮，狗肉可出口朝鲜、北越、韩国、东洋北海道、蒙古；狗皮可出口苏联、东欧、东洋、朝鲜、韩国、蒙古、北欧，也可以加工成狗皮帽子、狗皮褥再出口。

狗肉上不了台面，需求量却挺可观，经过浅渍的狗肉在韩国蛮畅销，一大锅瞎鸡儿炖的锅子，加上几片狗肉，立马高端大气上档次。

冼耀文用过来人的眼光一瞧，心知狗肉改变了部队锅的演化史。

狗皮也上不得台面，属于低档民用皮货，远不及狐皮、水獭、黄狼、绵羊皮，仅比猫皮、普通兔皮略高；贩狗生意里，狗肉是主利，狗皮是附带增收。

但在神仙不稳行，狗皮是薄利多销的买卖，只要量起来，利润还是挺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