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天下女人皆慕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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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望沉默片刻,道:“好像有点道理。”
“你知道我和他的事?”
“合并国泰?”
“嗯。”
“他一直在犹豫。”
冼耀文轻抚李惠望的后背,“友谊影业一直在稳步发展,他犹豫越久,能拿到的条件越差。”
“陆家不喜欢和别人合伙做生意。”
“你婆婆反对吗?”
李惠望稍稍迟疑,“不太赞同。”
“能谈则谈,不能谈就找邵老六谈。”
“你为什么不一起谈?”
“邵家内部关系太复杂,邵老六也不如你丈夫。”
李惠望的粉拳轻捶冼耀文的胸膛,“这个时候,你能不能直呼其名。”
“行,依你。”
“你很看好他?”
“唐人里面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回去吹吹枕头风,事情成了,我会提议给你一个虚职吃空饷。”
“你给我画大饼?”
“我是认真的。”
“一年能有多少?”
“两万打底,想拿到更多,得看陆运涛,他做得好,你拿的也越多。”
“年年有?”
“陆运涛在一天,你拿一天,白纸黑字签契约。”
李惠望偏头,唇瓣轻擦过冼耀文的胸膛,声音低而笃定,“要是哪天我把婚离了,你要不要我?”
冼耀文低笑一声,语气漫着一层凉薄的揶揄,“算盘打得够远,婚还没离,就着急找下家。”
李惠望指尖扣住他胸膛,眼尾漾开一点娇,“别绕话回避,给我一句准话。”
“我们只是你比我多两次的交情,你就要我许下天大的承诺?”
“这还不够吗?”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是你的价值问题。我从来不缺陪我睡觉的女人,也不是色中饿鬼,是个女人我都要。
我们会睡在一起,原因有两个:
一,你是人妻,一位婚姻不幸福的人妻。
二,你的丈夫是陆运涛。
针对第一个原因,我不觉得你跟我睡了,我就亏欠你什么。
你跟我睡,动机可能有好几条,但最原始、本能的一条是获取肉体上的欢愉、精神上的愉悦。
我也是。
所以,抛开其他几条可归入算计的动机不说,你我是彼此自愿,我们之间谈不上亏欠,也谈不上谁吃亏。后续因奸情暴露而产生的风险,我们各自承担。”
冼耀文轻拍李惠望的后背,“在我这里,偷情就是偷情,我没有义务给你任何好处……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他把李惠望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接着说道:“至于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保护、锦衣玉食、体面、未来保障,你需要用其他价值来交换。”
“什么价值?”
“投资价值。”
“投资价值?”
“嗯。”
“何解?”
“百思不得其姊。”
“别闹,认真点。”李惠望推了冼耀文一把。
“好好好。”冼耀文收敛笑容,语气认真地说:“这两天正是种菜心的日子,撒下一把种子,一个月后就能收获几亩菜心。”
“你把我比喻成种子?”
“不,你是那几亩地。你弄清楚自己能种活什么,我给你钱和路子买种子、化肥农药,你播种、施肥、除草、收获,我给你铺黄金销路,卖得的钱,扣除成本,你拿大头,我拿小头。”
“你是说搭股?”
“嗯,差不多,只不过我们之间的信任基础更牢靠。”
李惠望点起一支烟,指尖夹着烟支悬在半空,静静梳理冼耀文的话。烟雾慢悠悠漫开,遮住她眼底半分神色,她缓缓开口,“我跟你上床,只是求来一个你评估我值不值得投资的机会?”
“话难听了点,但理是这个理。以后别再问我要不要你,我不养只能陪我睡觉的女人,即使我要了你,我能给你的,绝对满足不了你的欲望。”
“那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能。”
“什么时候聊聊我的价值?”
“等你准备好。”
李惠望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何水仙是你的人?”
“水仙,何薏心。”
“她弄出的动静不小,全狮城琵琶骨的钱都被她吸去了,也有不少人主动找她搭股。”
“嗯。”
“我清楚她的底细,原来只是遏天边的琵琶骨,还干点敲诈勒索的买卖。”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拐弯抹角。”
“当初你是怎么发现她有投资价值?”
“俗话说,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我认识水仙那会只有几十万身家,没有资格要求太高。”
“是这个理,只能怪我自己太晚认识你。”李惠望抓住冼耀文的手臂轻轻摇晃,“哎,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发家的,我还没见过比你发家速度更快的人。”
冼耀文呵呵笑道:“在你眼里我现在有多少身家?”
“有人给你算过,说是明面上就能算出两千万,暗地里肯定藏着更多。你跟我说说,到底有多少?”
“你把货币换成美元,再相信我暗地里藏了一点,基本八九不离十。”
李惠望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身颤出细碎烟灰,抬眼看向冼耀文,声线压不住地扬起,“两千万美金?”
“不用这么惊讶,陆家差不多也有这个数。”
“陆家哪有这么多,两千万马币可能有,但基本是死钱,拿不出大笔现钱。”
“谁都一样,又有哪个生意人能短时间拿出一大笔现钱。”
李惠望掐灭烟头,紧紧趴在冼耀文身上,“你真厉害,短短两年就赚了这副身家。”
“只要抓住几次机会,你也可以。”
李惠望翻了个身,坐到冼耀文的肚子上,“明晚你还来吗?我能呆到十点。”
“明晚没空。”
“那……你还行吗?”
“我要早睡,明早再喂你。”
“嗯。”
冼耀文说到做到,晨练后又做了一次,李惠望心满意足、浑身酸痛地离开。
冼耀文洗了澡,容易沾香的部位多搓了几下,回到家,正好撞见蔡金满在吃早餐。
吃的是黑糯米椰浆粥,蔡金满把吃了几勺的碗推给他,“只做了一碗冒尖的量,你吃我的。”
“十点钟你吃什么?”
“锅里剩的半碗。”
“昨天忘记问你,要不要去拜拜拿督公?”
蔡金满想了想,“明天早上去,我下午去牛车水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