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 第750章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婚礼还是出意外了

第750章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婚礼还是出意外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李大惊,「啊?」

我偷吃她零食被发现了?

杨思维无奈地扣著指甲,有一种不能借题发挥搞一搞大蜜蜜的遗憾。

「去望京帮我买一套房,以你的名义,小区叫……」她稍作回忆,「哦对,叫季景沁园,找一个卖家叫迪丽热芭的;……」

办公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著夜色缓缓拉远。

对此还不知情的疆省女孩坐在计程车上,后视镜里问界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夕阳里烧成暖金色的光,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像一座正在沉入海底的灯塔。

几经周折,女孩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已然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而蓬勃的期待。她交出了一份孤注一掷的真诚,而命运,似乎也开始以她未曾奢望的方式,给予了一份静默而珍贵的回竺,

9月16号,早晨五点五十八分。

北电二号公寓三层,302寝室。

几人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起来,嗡嗡嗡的闷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在横冲直撞。

杨超月几乎是第一声震动时就醒了,她太习惯早起了,在海宁皮革城的时候每天五点半就要起来赶厂里的班车,那会儿连天都是黑的。

她伸手按掉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著,显示「06:00晨功」,是她昨晚特意设的闹钟。

对面床铺上,关小彤的手机还在震,人没动静。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团乱蓬蓬的头发,整个人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杨超月探出身子,隔著过道推了推她的床沿:「小彤,起床了。」

「嗯……」关小彤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手机继续震。

杨超月又推了一下:「晨功,六点十分要到操场。」

「再睡五分钟……」声音闷在被子里,含混不清,带著一股子赖床的理直气壮。

对面的王初然已经坐起来了,正在扎头发,手指在发间穿行,动作利落,三下两下就绑好了一个高马尾。

她看了一眼对面还在蠕动的关小彤,犹豫了半天才放弃了眼睁睁看著她迟到、好叫自己在今晚的班长竞选里斩获先机的想法。

「刘老师说了,迟到一个,全班陪著加练,跟军训一样。」

关小彤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嘴里已经在喊:「来了来了!我没迟到!」

旋即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似的从床上弹下来,光著脚踩在地上找拖鞋,踩了两下没踩到,低头一看,鞋在床底下,又只好趴下去掏。

这就是大一女生宿舍的一角。

四楼的402寝室,情形也不遑多让。

白鹿的手机闹钟响了三次,她按了三次,第四次响的时候,田曦微从对面铺上探过身子,把她的被子掀了。

「起了起了!」白鹿哀嚎一声,蜷成一团,试图把被子拽回来。

田曦微不肯松手,两个人隔著过道拔河似的扯了几下,白鹿终于认输,披头散发地坐起来,眼睛还闭著,「算你胸大!有劲儿!」

窗外确实还灰蒙蒙的,只有东边天际线有一抹淡淡的橘色,像谁用毛笔蘸了颜料,在天上轻轻划了一道这会儿陈都灵已经洗漱完了,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挂著水珠,头发用一根素色的皮筋扎著,清爽利落。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把宿舍照得亮了些。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发愣的白鹿,轻声说:「六点了。」

白鹿「啊」了一声,终于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昨天翻了一晚上箱子,找出来的那件练功服挂在床头,白色的,袖子有点长,是她妈从老家寄过来的。她套上衣服,一边穿一边蹦著找鞋,嘴里念叨:「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不能迟到不能迟到……」张若楠笑嘻嘻地看著她们,「还是和都灵邻床好,她最早起来,一有动静我就醒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衣服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我昨晚做梦梦到菲菲大王了,她让我们做那个什么「木偶提线』,我做了一晚上,胳膊都酸了。」

陈都灵跟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同学也算是混熟了,捂嘴偷笑,「下次做菲菲大王发红包的梦吧。」一室皆笑。

男生宿舍就远没有这么顺利了,盖因昨晚众人还熬夜开会,讨论2014级的系花,以及当下的北电校花人选。

以至于最兴奋的郭麒麟睡得最晚。

张新成趴在他的床边又说了一遍:「小胖,六点零三了。」

还是没反应。

张新成扭头看向一脸无奈的刘昊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伸手捏住了郭麒麟露在外面的半只耳朵,轻声细语地喊:「老郭,该起了。」

「我刚看班级群,刘老师说了,以后谁迟到,抢红包之前就先把他踢出群。」

郭麒麟被敏感词击中,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头发炸得像鸟窝,嘴里已经在喊:「我起!别踢!别踢!」

他手忙脚乱地摸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时间,六点零四,松了口气,又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俩蔫儿坏!」

三个人冲到操场的时候正好六点零九分,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不止他们一个班。

表演系几个年级的学生都在这儿了,三三两两地散在跑道上、草坪上,有人在压腿,有人在开嗓,「嘿哈嘿哈」的声音此起彼伏。远处还有导演系和摄影系的,人少一些,稀稀拉拉的。

刘伊妃站在跑道内侧,头戴一顶简约的白色棒球帽,帽檐下是沉静的侧脸,身上是一件浅色系的薄外套,下身搭配著利落的黑色运动裤,一身清爽的装扮。

她一脸不满地看著郭麒麟等三人,「懒驴上磨屎尿多?就你们仨最慢。」

浓眉大眼的张新成第一个背叛兄弟,「刘老师,郭麒麟要不是怕以后抢不了红包,说不定到现在还睡著呢!」

「就是!」刘吴然加深罪证,「昨晚我说早点儿睡,这小子非要品评北电校花,分出个一二三四来………

他顿了顿,「当然了,小刘老师是北电校花历史冠军,这点401宿舍全票、秒速通过。」郭麒麟深恨,指著两个死党,「你们啊你们,我以为我们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你们一个姓刘,一个姓张,没把我当关二爷也就算了,把我当赤兔马骑是吧?!」

噗哈哈哈!

白鹿第一个没绷住,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田曦微一边扶著她一边自己也笑得弯了腰,马尾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

张若楠捂著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连陈都灵难得没绷住,嘴角翘起来,又不好意思笑太大声,憋得耳朵都红了。

「你们班这氛围真好诶。」路过的王春子本来想凑近打个招呼,笑著拍了拍刘伊妃的胳膊走远了。刘伊妃无奈地冲她笑了笑,又拍拍手让这一帮小猴子噤声:「好了,今天第一天晨功,我亲自带你们。」

她指了指身边笑容满面的热芭,「以后小迪老师主要负责这件事,我知道早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没办法,你们既然选择了这个班,就要有吃苦耐劳的觉悟。」

「郭麒麟,你家里从事曲艺工作的,讲一讲出晨功的意义吧,以演员的角度。」

郭麒麟听到小刘老师点自己,也不怯场,往前迈了小半步,脸上那副睡眼惺忪的迷糊劲儿瞬间收了个一干二净。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几分「老艺术家」的架势,开口是亲切的京片子:

「害,老师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咱们这行,讲究的就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打小在德云社后瞧著我爸他们,甭管头天晚上演到多晚,喝得多高,第二天天不亮,雷打不动,准在院子里「咿咿呀呀』地吊嗓子,练贯口。《报菜名》《地理图》,那叫一个熟。为啥?」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我师傅他们常说,嗓子是老天爷赏饭,但也是娇气玩意儿,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同行知道,三天不练,下观众可都门儿清了。」

「咱们演员,甭管是站上说相声,还是站在镜头前演戏,靠的不光是那张脸、那个身形,更靠的是一口气,一股劲,还有对这行当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晨功练的就是这口气,这股劲儿,这份敬畏。开嗓,是把睡了一宿懒筋的嗓子唤醒,把精气神提起来;练形体,是让身体记住戏里的感觉,松、紧、快、慢,那都不是凭空来的。」

「老一辈那会儿没戏拍、没人认识的时候,在青塔租个小屋,冬天能冻出冰碴子,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每天对著四面墙也得练,为啥?就为著玩意儿不能丢,就为著万一机会来了,你得接得住,不能塌中(演出时嗓子突然出问题)。」

他说得摇头晃脑,既有家学渊源的典故,又有自身朴实的理解。

虽然带著点儿相声演员特有的说教架势,但道理实在,听著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不少还有些困倦的同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伊妃听得莞尔,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好了。说得很好,不过希望你从明天开始能做关二爷,别拖刘关张组合的后腿。」

又是一阵哄笑,随即便是小刘老师进入正题:

「好,现在所有人看我。」

她的声音将众人思绪拉回,走到队列正前方,微微分开双脚,双手轻轻叉在腰侧,晨光勾勒出她颀长挺拔的轮廓。

「双手像这样,拇指朝后,按住你们肋骨最下端。感受这里。」

刘伊妃的声音平稳清晰,带著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不要用肩膀,不要耸脖子。吸气,让气息沉下去,感觉你的肋骨,像两扇门,被气息温柔地向两侧推开。」

「还记得面试那天的联合呼吸吗?这是准备工作,一定要重视,否则很有可能岔气。」

她缓缓示范了一次吸气,腰腹与肋部以稳定可控的幅度微微扩张,整个过程无声而绵长。

「屏住一秒,感受气息存在的位置。然后,控制它,像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门缝,让气流均匀、稳定地送出……嘶……」

她吐气的声音极轻极长,在安静的清晨清晰可闻。

几个学生下意识地模仿,却发出短促或颤抖的气息声。

「不急。」她目光扫过,在几个气息尤其浮浅的学生脸上稍作停留,「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跟著我的节奏再来……」

朝阳缓缓升高,掠过操场。

包括热芭在内的二十一个年轻人,或专注,或困惑,或偷偷调整姿势,他们的呼吸渐渐试图汇入同一种节奏。

晨光从树梢后面漫上来,把跑道染成淡金色,把二十一个影子的尖尖拉得很长很长,像刚刚展开的路。没有人知道这些路通向哪里,没有人知道十年以后谁还在演戏、谁已经改行、谁会在哪个夜晚对著镜子念一段再也不会有人听的词。

但此刻,他们都闭著眼睛,站在九月的晨风里,认认真真地呼吸。

这是刘伊妃正式教学生涯的第一天,也是他们成为演员的第一天。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时间过得很快,军训结束后半个月的苦练生涯,也在日复一日的晨功、形体等初级学习阶段的轮转中倏忽而过。

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疲惫,常常是晨起时睡眼惺忪,晚课后精疲力竭,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打开」,无论是身体还是感知。

痛,并实实在在地快乐著。

在庆幸于终于能迎来一个喘息的长假、暂时逃脱小刘老师的魔掌之余,班级群里讨论得最热烈的话题,当然就是国庆假期的游玩问题了。

都说一个4人女生宿舍,最多能建4个微信群。

不管这话是否夸张,但北电表演系14级的两个班二十个学生,自己建了个群倒是真的。

在没有菲菲大王的群里,大家的吐槽和表达都更像年轻人了些。

9月30号晚上,基本都已经到家的学生们在群里已经聊开了

白鹿:你们说,菲菲大王国庆节能给咱发多大的红包呢?

田曦微:昨天听热芭老师讲,可能他们一家要去伦敦来著,带铁蛋去看水晶宫的比赛。

男生们集体在公屏上打出「羡慕」。

郭麒麟:兄弟姐妹们,咱都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以后老师和路老板能带咱去体验一下英超现场来著,多带劲!

刘吴然似乎是对某人有意思:都灵都灵,你是球迷吗?

陈都灵:额……我爸是,我偶尔陪他看看意甲,不过七姊妹时代过去了,现在他也不大看了。关小彤这会儿刚刚回到家,她在军训后以微弱优势当选了第一届班长,王初然任支书。

格格班长开始关心同学了:都安全到家了吗亲们,小刘老师叫我要一个个都问清楚哦!有没有回家的吗,一定要告诉我呀,超月你回去了吗?

杨超月:嗯嗯,谢谢小彤,我到家啦。

随手发送一张苏北老家的土灶画面,锅里是翻炒的红烧鸡块,热气腾腾,看著甚是诱人。

一帮学生又是各种神侃、话痨,充满了年轻人无聊的吐槽和废话。

经历过第一节班会,军训和杨超月晕倒事件,一帮年轻人在火车头刘老师的垂范下很快都玩到了一起,即便性格和家庭背景存在差异。

当然,在某腹黑女老师的安排下,「京沪大战」的微妙、有趣的画面总是缺不了的。

王初然不乐意看关小彤大大咧咧地各种吆喝,主动提出所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话说……明天我爸带我去参加杨蜜婚礼。

郭麒麟:!太好了,能不能拍几张她的脚,我做表情包!

王初然:滚!恶心的小胖子!不要取笑人家的生理缺陷。

关小彤看得冷笑,你个装货,立场有问题啊?想对不起我菲菲大王是吧?

她刚想嘲讽两句,王初然又发:保持群里空气清新不好吗,别像我们宿舍似的,也不知道谁脚上一股子豆汁儿味。

关小彤博然大怒:你丫的小支书,给本班长跪下!有种别躲回魔都!

郭麒麟、张新成、刘昊然、白鹿等十九人:6

大家现在也都差不多知道王初然家里和复星集团有关,而这次大蜜蜜所谓的世纪婚礼,说得恶俗一些更像是贾会计的「生态化反招商大会」,充满各种炫技和植入。

既然举办地点在魔都,财大气粗的地头蛇复星系被邀请,也是题中应有之义。(745章)不过京姐不惯著沪姐,俩人在群里保持著有限克制地互相调侃了几十条,正当全班都看得热闹时,王初然突然沉寂下来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正在看戏的张若楠有些坏坏的小心思:老王,咋匿了?

陈都灵都忍不住了:初然,小彤开玩笑呢,你千万别当真啊。

郭麒麟:就是!千万别不当真啊!

众人:继续打!撕啊!京沪大战啊!

关小彤见王初然那边没动静,手指在键盘上劈里啪啦地敲起来,得意得很:怎么了王支书?是不是回你爸妈在静安寺旁边那个大平层了,信号不好啊?

又过了两分钟,王初然还是没说话。

都不是心里坏透了的孩子,这会儿大家都觉著有些不对劲了,刚想说两句软和话,王初然突然发起了群视频。

在线的同学们都接通,紧接著便是沪上大小姐兜头盖脸就来了一句顶级八卦。

「喔唷!吓人倒怪的,我妈刚刚还在试礼服,我爸接了个电话进来跟我们讲,明天的婚礼不能去了!」她突然竖起耳朵又听了两句,旋即一脸兴奋地和同学们八卦:「还有柳传之,雷君,很多大佬都不去了!」

「杨蜜的婚礼……出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