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落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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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上众人所站的位置并没有固定,敖雨华三人在后面嘀嘀咕咕,丁自贵听见了。
他是医疗和教育管理局负责人,耳朵一动的工夫,便问了站他前面的秘书长李学武。
李学武正在看著船舶挂旗,嘴里低声解释道:“不只是钢飞,接下来各生产单位的技术力量都要得到增加,应对技术改革工作。”
“我们教育系统这边呢?”
丁自贵问道:“也要跟著动一动吗?”
“那得看具体的情况了。”
李学武回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目前集团的计划是用三年时间完成技改工作。”
“三年技改结束后,全集团生产企业和相关单位都要实现自动化和电气化。”
他回头看向前面,继续道:“目标就是要完全释放潜能。”
丁自贵挠了挠下巴,道:“这个项目牵扯的范围就广了啊。”
“很正常,你们教育系统关系并不大。”
李学武淡淡地道:“不过集团这边也准备加大教育投资,尤其是技术人员培养方面。”
“联合职业技术学院呗。”
丁自贵了然地点点头,道:“这个钱花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合著在你们花钱就有必要,在别的地方花钱就没必要了?”听见他们话的联合建筑总经理郎镇南玩笑道:“我们也想要钱。”
“这您可不到我。”丁自贵笑著道:“您没听见吗?集团主动给的。”
“这个项目集团管委会酝酿已久了。”
李学武没开玩笑,继续解释道:“无论是已有的先进生产设备和技术整合,还是后的设备和技术更新换代,都是刻不容缓的。”
“不过技改是微调,资金投入不会特别大,但效果绝对会很好。”
技改,简单来就是在现有厂房、设备、生产线基础上,通过设备更新、工艺优化、自动化改造、电气化升级、节能改造等手段,不新建厂区,提升生产能力与水平,是制造企业降本增效、守住竞争力的核心抓手。
现场是有扩音设备的,所以他们在
李学武知道身后有些干部正在关注甚至是在研究这个项目,便给他们做了介绍。
“生产上要提升产能,稳定品质,成本上则要降本降耗,减少浪费。”
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又道:“安全上则要规避风险,完成标准化流程。”
“目标就只有一个,增强企业竞争力,合理调度和整合资产资源。”
主管劳服工作的后勤副总张劲松发表了长达十分钟的讲话,热情洋溢,激动人心。
不过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大家都等著他最后的那些话呢。
“现在我代表集团管委会宣布重要决定,红星航运服务中心正式更名为红星航海运输服务公司……划归红星航运管理总公司管辖。”
在宣读集团决定的时候,两句话中间被现场的掌声所打断,都知道更名意味著什么。
红星航运服务中心原归属劳服总公司管辖,是服务集团职工三地通勤的保障单位。
更名之后中心没了,换成了服务公司,还划归航海运输服务总公司管辖,这就意味著集团航海运输业务不再是对内服务,从今天开始正式对外运营,面向社会提供客运服务。
张劲松不仅仅是后勤主管领导,还是亮马河工业区管委会主任,今天他主持仪式并讲话,是很符合规矩的。
他在掌声中走下台,换了红星航运总经理赵之南上台做表态发言。
就在赵之南讲话的时候,红星文艺的负责刘松华对身边的栗海洋道:“这种场合啊,应该是由集团常务副总主持更合适,对吧?”
集团管委会哪有常务副,但栗海洋已经明白他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李怀德,又忍不住扭头望向不远处站著的秘书长李学武。
如果从集团现有班子成员中挑选出一名同志担任常务副总职务,那他首先会想到李学武。
当然了,刘松华这么并不是提醒他想想谁应该担任常务副,而是提醒他想想谁能当常务副。
老刘在集团机关深耕多年,对集团组织生态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是搞文艺的嘛。
严格起来,红星文艺是集团宣传的喉舌,归宣传部管理。
但刘松华很有个性,或者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管委会第一副主任周万全同志负责组织工作部和企业宣传部工作。
也就是,刘松华的主管领导是周万全。
换做是一般人,早就靠上去了,这么粗的大腿不抱,还等什么?
但是吧,他就有点悲催了,因为他和身边的栗海洋一样,身上早就被打了标签。
集团内部谁不知道是李怀德提拔了他,别提周万全会不会信任他,但他敢有贰心,李怀德还不生吞活剥了他!
所以受夹生气的他早就忍耐不住,开始煽风点火了。
这倒也怨不得他找上栗海洋,因为两人关系不错,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之所以提醒栗海洋,也有他的目的。
现阶段不上面再空降领导下来,只现有的这些人里,也就秘书长李学武能同周万全相抗衡了。
要知道一旦李主任更进一步,在没有其他变故的情况下,一定是周万全接班。
看现在周万全低调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似是李学武这种大拿就无所谓了,周万全再能折腾,也不敢折腾李学武去。
但他们这样的就折腾不起了。
李怀德一走,他们这些门生故旧将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固守本心,要么顺势倒戈。
要知道李怀德退二线还好,要是进步了,上面有他撑著,场。
可不敢顺势倒戈,固收本心又能坚持多久。
他不知道别人,但还是知道自己的,李学武并不看好他,同样包括栗海洋。
栗海洋其实还好,毕竟跟李学武有过共事的经历,以后都好。
他当初做事欠考虑,又忽视了对秘书长的尊重,现在真是追悔莫及。
想要再缓和同李学武之间的关系,已经没了机会,只能这么干耗著。
让周万全上去,他们接受不了,可让李学武上去,他们也没好处啊。
周万全容不下他们,上去了一定会换掉他们,李学武上去了就能宽待他们了?
所以不能让周万全上去,就要找个能制衡他的人,常务副这个职务就很关键。
更为关键的是,不能让李学武冲得太猛了,势均力敌最合适。
如果周万全能同李学武消耗几年,给他们成长的时间,到时候栗海洋也未必没有机会。
退一万步讲,栗海洋没这个机会,那李学武同周万全同归于尽,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所以一切的计划都是从一句话开始的。
不过栗海洋愿不愿意做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计划必须由栗海洋出面,他可以积极配合,先推李学武上去,然后煽风点火。
不用立即奏效,文火慢炖最合适,快了容易露馅,被李学武知道了,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栗海洋听懂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同时也在评估自己在接下来两三年时间里是否有能力和机会走到李学武这一步。
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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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您的手艺。”李学武将身上的衣服样子脱了下来递给老裁缝李广年,笑著道:“换了别人做的衣服啊,还真有些别扭。”
“您抬举我,我这手艺还凑合。”
李广年每年都要来李家几趟,从李学武结婚那年开始,年年不下。
先是给李学武夫妻两个量体裁衣,后来李姝大了,又有了李宁,变成了一家四口。
顾宁叫了二丫和赵雅萍,也给她们量了尺寸,要送她们两套春装,喜得两人情不自禁。
并不是两人穷到没钱买衣服了,只是这位老裁缝的手艺和用料一般人见不到。
去年顾宁给二丫订了一件外套,她舍不得穿,有一次穿出去市场买菜,有人追著问她是在哪做的衣服,还仔细看了料子和手艺,连连啧舌夸赞手艺好,料子也好。
赵雅萍年岁,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分不清手艺好坏,但她知道二哥和二嫂的衣服料子是好的,有的她跟大姐去市场都没找到。
李裁缝年岁大了,虽然还在一监所上班,但已经不做具体的工作了。
他徒子徒孙一大群,还有出狱以后被“返聘”的,更有优秀的直接“留监”任教。
李广年在一监所上班,更多的是为了消磨时间,也为了有个营生。
一监所已经将他当成创业的符号,好吃好喝好供著,地位很是超然。
炮局不仅仅在东城,在京城也是闻名的,这里走出去的哪个不得喊他一声师父师爷。
就靠这份资历,他都能在京城地界横著走了,可人老了,已经不念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依旧是当初那副模样,看著随时都要进棺材了,却每年都会约好时间来。
顾宁早就提过要带著孩子们去他家量尺,省得他来回跑辛苦。
可李广年不愿意,他自己只是个裁缝,拿不起那个大来。
给李家做四季衣服,已经成了固定任务。
每到季节更替,他都会主动联系顾宁约上门的时间,再由沈国栋安排车送他过来。
今年依旧如此,李学武见他精神状态还好,心里也很高兴。
“听国栋,有两个子要给您养老?”
他抖了抖衬衫袖口,接过二丫递过来的羊毛衫穿上,笑著问道:“您怎么还不愿意。”
“嗨,人老了招人烦,越老越烦人。”
李广年手稳稳地捏著木尺,给顾宁和孩子们身上的衣服样子校准尺寸。
“我知道他们是好心,但日子还长著呢,谁知道我什么时候死啊,万一老天爷不开眼,让我活长久了呢?”
他看了看李学武,道:“那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嘛,我可不想人家念想我早死。”
“还是您活的通透。”李学武坐在了沙发椅上,打趣道:“我跟国栋了,让他帮忙给您找个老伴,可行?”
“嗬嗬——”李广年见顾宁瞪了李学武那边一眼,没在意地笑了笑,道:“找个年岁跟我一样大的?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那就给您找个点的。”
李学武继续逗著趣,道:“您,您想找多大岁数的,我们都依著您。”
他端起茶杯又道:“就算您要找十八岁的,我都让国栋努努力。”
李广年这个岁数的老太太,腿脚方便的还真是难找,他实在是太能活了。
“越越离谱了——”顾宁将身上的衣服样子脱下来,提醒李学武别乱开玩笑。
李学武跟李广年早就熟悉了,爷们之间逗闷子,不算啥事,便没有在意。
“没事,他跟我开玩笑呢。”
李广年也只是笑了笑,一边收拾著衣服样子,一边道:“要是找个十八的,甭咱这一身老骨头没什么能让人家惦记的,就算是有,那也就只剩下这一身骨头棒子值钱了。”
“早年间旧社会有折腾人的,十三四就开了脸,带到主家后院相看,那才叫造孽呢。”
“要不怎么还是新社会好呢。”李学武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找老伴你不愿意,给你找个保姆可不可以?”
“又是沈子出的主意吧?”
李广年嘿笑一声,道:“还麻烦到您这了,真是够可以的。”
“他也是好心。”李学武打量著李广年,道:“怕你有个头疼脑热的没人伺候著。”
“他还是盼著点我好吧——”
李广年很有耐心烦,李姝懂事,李宁则顽皮,穿著衣服样子满屋跑,他也不著急。
到底还是李姝发了火,李宁这才乖乖来到他的面前,由著他校了尺。
“又长高了啊!”李广年轻轻拍了拍李宁的胳膊,道:“淘子,一顿吃几碗饭啊?”
“两碗!”李宁举起两根手指道:“我一顿饭能吃两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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