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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黑色没有被烧掉,神给它留了位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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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体上的黑藤随之松开。

它们没有化为灰,而是缩回星海,变成一条条暗色河床。光从河床里流过时,黑色仍在,却不再缠着神体。

小智试着走近一条河床,皮卡丘立刻咬住他的裤脚。他停下解释:“我就看看,不踩。”

阿尔宙斯说:“它们会记住痛苦,也会提醒后来者不要重蹈覆辙。”

卡兰斯点头:“只要不是再拿痛苦去长黑藤,留着也有用。”

吾思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我里面也空了。”

卡兰斯问:“疼吗?”

“不疼。”

“那就好。”

“但有点不习惯。”

“回去找个东西填。”

“填什么?”

“先吃饭。”

小智立刻赞同:“这个有用。我每次打完架,吃饱了就觉得还能再来一场。”

超梦说:“并非所有问题都能靠食物解决。”

“你刚才没吃,所以不懂。”

“吾可以试。”

希罗娜看向吾思:“还有残碑里的浅绿光。它一直跟着你,现在好像也没有散。”

吾思回头。

提灯姑娘仍站在碑旁,轮廓比之前更淡。她没有走向阿尔宙斯,也没有跟黑雾一起进入千宙腕。

“她想做什么?”卡兰斯问。

吾思闭上眼,听了很久:“她想回家。”

“哪边?”

“不是神这里。”

玄夜的旧灯忽然自己亮了一下。

吾思明白了:“提灯桥。”

老胡地抱着衣服站起身,冲她连连点头。

“可现在回不去洗翠。”小智说,“归途宝玉都裂了。”

卡兰斯把匣子里的两半宝玉拿出来:“只能再用一次,未必还能开两界通道。再说,她的意识也不完整。”

阿尔宙斯说:“可为她留一条新路。”

众人同时看向神。

“不是现在。”阿尔宙斯补充,“她需要时间,人间也需要给她一个位置。”

吾思问:“什么位置?”

“一个不再依附于你的名字。”

吾思握紧残碑:“她会忘了我吗?”

“会。”

“那她还是她?”

阿尔宙斯反问:“你来自她的执念,可你是她吗?”

吾思慢慢摇头。

“新生不是复制。”神说,“她会有自己的灯。”

浅绿光从残碑上浮起,在吾思掌心绕了一圈,又回到碑中。她似乎听懂了,没有急着离开。

卡兰斯看着这一幕:“所以刚才您说给恶留位置,也给她留?”

“每一个能够选择自己者,都该有位置。”

“包括吾思?”

“包括。”

“包括我?”

阿尔宙斯看着他:“你本就是吾的一部分。”

星海忽然向卡兰斯收拢。

一股强大的拉力从神体传来,像要把他这些年形成的自我重新融回千宙腕。

希罗娜立刻抓住他:“你刚才还说让他选!”

阿尔宙斯没有松力:“吾只问他。”

卡兰斯感觉身体在变轻,许多属于人的感觉正在远去:“问什么?”

“善魂远行已久,如今可归位。你可愿回来?”

希罗娜的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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