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9章 能让我看下你的腿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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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文虽然只是参与了这一家公司的查封，但他也发现这家公司做得有点明目张胆了，好些涉密的情报，就从这里的电脑上传递了出去。

不过这后续的事，不是他所需要去做的，他所做的就是带回人，带回证物。

姜凯小跑着过来“陈局。”

他平息了一下“刚才有人看到领馆的车在这里停了一下，估计看到这里的情况不对，就走了。”

孙哲文点了下头“给王局汇报一下吧。”

“好。”

孙哲文在通配公司待到下午两点，直到最后一箱证物被封好、贴上封条、装车运走。他亲自核对了三遍清单，确认没有遗漏，才在交接单上签了字。姜凯从宋州打来电话时，他正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便衣们把最后几台电脑主机搬进电梯。

“陈局，这边全部交接完毕。爱伦公司的人已经押送到省厅看守所了，证物清单发你邮箱了。”

“马克呢？”

“还在查。他昨晚从宋州离开后，没有入住任何酒店，也没有使用身份证购买车票或机票。我们调了宋州东站的监控，发现他凌晨四点多上了一辆长途大巴，方向是望江。”

孙哲文眯了眯眼：“望江？他往望江跑？”

“对。那趟大巴的终点是望江客运总站。我已经通知望江这边的人去调车站监控了。”

孙哲文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想了几秒。马克往望江跑，说明他在望江有落脚点，或者有接应的人。

领事馆刚关，他的主子们自顾不暇，他要么是走投无路来找最后的救命稻草，要么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他下楼上车，对司机说：“回望城大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孙哲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马克这条线是林疏影供出来的，林疏影又是林明达的女儿。如果马克在望江被抓住，交代出更多东西，林明达还能不能坐得住？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他现在是陈远，不是孙哲文。孙哲文已经死了，林明达坐不坐得住，跟他没有关系。

车子在望城大厦楼下停稳，孙哲文刚推开车门，就看到大厦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柳如月。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孕妇装，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目光直直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孙哲文。

孙哲文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迅速调整了表情，面无表情地走上台阶，目光从柳如月脸上掠过，没有停留。

“陈远。”柳如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门口格外清晰。

孙哲文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柳警官，有事？”

柳如月往前走了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孙哲文面前，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柳如月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孙哲文差点没绷住的话：“你能让我看下你的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