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1章 能不起飞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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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鞋，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来，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我知道。谢谢了，我没事。”

两个民警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其中一个试探着问：“柳处，要不，您坐一会儿？”

柳如月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玻璃幕墙，落在停机坪上那架正在做起飞前准备的飞机上。

她平静得有些反常：“我要看着他走。我要看着他走。”

登机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孙哲文递上登机牌，穿过廊桥，走进机舱。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有一道目光正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和物，牢牢地钉在他的后背上。

夜已经深了。

孙哲文在飞机上只吃了点零食垫肚子，一份干巴巴的三明治和一杯果汁，根本不够填饱他那被连日奔波掏空的胃。

他原本想着下了飞机在机场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却不料刚走到到达大厅，就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人一左一右地夹住了。

“陈先生，请跟我们走。”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甚至连说一句“我想吃点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带上了车。

一肚子对袁琳的腹诽。

就算他回来了，到了疗养院门口，还是被袁琳的保卫拦下来搜了身，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才放他进去。

他走进袁琳的房间时，第一眼没有去看袁琳，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边那桩铁塔般的身影上。

白雪。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雷打不动的松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平视前方，既不看袁琳，也不看他。

几日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之前更凌厉了，但那股子金刚般的气质分毫未减。

“白雪！”孙哲文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喜。

袁琳哼了一声，那声哼像一盆冷水泼过来。孙哲文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呵，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干嘛？”

袁琳淡淡道：“你们应该出发了。”

孙哲文皱起了眉头：“这么快？”

“快吗？”袁琳抬眼盯着他，意味深长道，“还是说，你觉得在江南待的时间太短了？”

孙哲文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没有接茬。他瞟了一眼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白雪，试探着问：“还是我和白雪去？”

袁琳的眼睛眯了眯：“本来不想让她去的。但是现在时间紧，就还是你们去。”

孙哲文笑了起来：“那感情好，省得我又得熟悉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