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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油画上的女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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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呼吸依旧平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缓缓滑落,滴在衣领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调整了身姿,将腰背挺得更直,指尖贴墙的力道更稳了几分,继续朝着未知的前方摸索。

就在他习惯了墙面始终如一的粗糙木纹,以为这条墙壁会一直延伸下去的时候,左手滑动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处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再是木质墙面的粗糙硌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光滑,还带着淡淡冰凉的硬质平面,边缘处有微微凸起的边框,棱角不算锋利,却硬生生隔断了原本连贯的墙面。

明野的脚步瞬间顿住,全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微微一滞,心底瞬间泛起警惕。

在这片死寂空旷、空无一物的巨型厅堂里,墙壁上突然出现这样一块平整的异物,绝非寻常摆设,大概率藏着未知的蹊跷,甚至可能是暗藏的陷阱机关。

他僵在原地好几秒,没有贸然上前触碰,先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遭的动静,耳畔依旧只有自己沉稳的心跳声,没有丝毫异响,也没有危险逼近的气息。

他缓缓挪动脚步,身体微微侧转,依旧贴着墙壁,一点点朝着这块平整的异物靠近,全程动作轻缓到了极致,脚掌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块异物嵌在墙壁正中,占据了墙面不小的面积,边框是厚实的木质材质,和整栋建筑的风格一致,透着尘封多年的陈旧感,显然是被人刻意安置在这里的。

直到彻底走到异物正前方,明野才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拂过表面的光滑平面,触感微凉,带着一丝细腻的纹理,像是画布的质感,指尖划过没有丝毫卡顿,也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借着黑暗中微弱的直觉,慢慢分辨出这是一幅装裱在墙壁上的油画,在这样诡异阴森的巨型建筑里,在这条漫长无边的黑暗墙壁上,突然出现一幅油画,本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让他心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他缓缓站直身子,微微仰头,试图在黑暗中看清这幅油画的模样,可周遭的黑暗太过浓稠,视线所及依旧是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画布上深浅不一的色块,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

明野皱紧眉头,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凑近端详,一来他一路走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这幅油画或许藏着这栋建筑的秘密;二来他已经走到此处,若是不探清究竟,贸然离开,反倒会一直心存疑虑,影响后续前行。

他缓缓往前挪动半步,距离油画仅有咫尺之遥,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画布表面,眯起眼睛,极力分辨着画布上的轮廓,一点点看清细节。

起初只是模糊的人影轮廓,随着视线慢慢适应,画布上的画面渐渐清晰,可越是看清,明野的心头越是往下沉,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心脏猛地一缩,心底狠狠咯噔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拍。

这幅油画上画的根本不是寻常人像,而是一个模样怪异到极致、可怖至极的女人,整幅画面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色调暗沉压抑,以灰黑和暗红为主,像是浸染了陈年的阴气,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画中的女人身形瘦削到了畸形的地步,脖颈细长突兀,撑着一颗不成比例的脑袋,肩膀窄小佝偻,整个人透着一股干枯的凶戾感,丝毫没有半分人的柔和,反倒像一只蓄势待发、随时会扑上来啄食的凶禽,细看之下,竟与乌鸦的神态身形有着几分诡异的相似,却比乌鸦更显阴森可怖。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庞。

一头乱蓬蓬的黑发毫无章法地披散着,发丝干枯毛躁,像是许久未曾打理,纠结成一团一团,杂乱地贴在脸颊两侧、脖颈肩头,发间还夹杂着几缕暗沉的灰丝,透着一股死寂的颓败感,没有半分生机,发丝缝隙间隐隐露出的额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死尸一般。

她的眼睛是整张画像最诡异的地方,眼瞳呈现出一种刺目的血红,红得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阴火,大到了畸形的地步,几乎占据了脸庞近一半的面积,眼白完全被血色覆盖,没有一丝杂质,眼球夸张地突出眼眶,像是随时会从眼窝里滚落出来,眼周的皮肤紧绷着,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透着一股狰狞的凶态。

这双血红的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却像是死死盯着看画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端详,都仿佛被这双眼睛牢牢锁定,透着一股直透心底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鼻子是细长突兀的鹰钩鼻,鼻梁高挺却异常瘦削,鼻尖尖锐朝下,线条冷硬刻薄,紧紧贴在瘦削的脸庞上,和乌鸦的尖喙有着异曲同工的诡异,鼻翼狭窄,像是透着一股凶戾的气息。

脸庞更是瘦削到了极致,两颊凹陷,颧骨高高凸起,下颌线尖锐锋利,脸上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每一寸骨骼的轮廓都清晰分明,没有半点皮肉的饱满感,显得格外刻薄凶煞,肤色是死一般的苍白发青,没有一丝血色,和血红的眼睛形成极致的反差,越发显得阴森恐怖。

她的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与恶意,没有任何表情,却比狰狞的笑、凶狠的怒更让人胆寒。

整张脸拼凑在一起,像极了一只褪去羽毛、露出人形轮廓的凶恶乌鸦,带着非人的诡异与凶戾,没有半分人的温度,满是阴冷、刻薄与可怖,仿佛画中的存在不是活人,而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邪物,正透过画布,静静盯着每一个闯入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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