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玄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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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闭关中醒来。

有人从棺椁中坐起。

有人从沉睡的星辰深处缓缓抬头。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知道一件事情。

天渊。

出事了。

……

人族圣地。

所有修士都抬头看着那道贯穿天穹的黑色光柱。

护界大阵疯狂震动。

一道道阵纹浮现。

又一道道阵纹崩碎。

负责维持阵法的长老脸色苍白。

“阵法快撑不住了！”

“怎么可能？”

“那道黑光究竟是什么？”

没人能够回答。

因为那东西出现得太突然。

而且……

它根本不像攻击。

如果是攻击。

他们反而能够理解。

可这道黑光没有攻击任何人。

它只是从天渊深处升起。

穿过空间。

穿过星空。

穿过人族圣地的护界大阵。

然后……

停在那里。

仿佛在向某个存在传递信号。

玄老站在虚空之中。

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穿透黑光。

最终落在了天渊深处。

那里。

一座已经崩塌的祭坛。

一滴血。

悬浮在虚空。

“那滴血……”

玄老喃喃。

身旁。

黑甲魔族男子也盯着它。

“不是魔族。”

妖族女子摇头。

“也不是妖族。”

三人再次沉默。

这一次。

谁都没有轻易靠近。

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气息。

那滴血没有威压。

没有杀意。

甚至没有任何大道波动。

可越是如此。

越让人恐惧。

它就像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没有过去。

没有未来。

没有因果。

甚至没有“存在”本身。

玄老缓缓抬手。

一缕圣道之力凝聚。

向那滴血探去。

刚刚靠近。

圣道之力便消失了。

没有爆炸。

没有碰撞。

就那么……

消失了。

玄老脸色骤然变化。

“退！”

三人同时后退。

下一刻。

那滴血轻轻一颤。

一道极其细微的黑线。

从血滴之中延伸出来。

黑线划过虚空。

没有任何声音。

可所过之处。

大道竟然被切断。

玄老瞳孔收缩。

“这不是力量。”

“什么？”

黑甲男子看向他。

玄老缓缓说道：

“它在……”

“修改规则。”

黑甲男子脸色微变。

妖族女子也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之色。

“修改规则？”

“对。”

玄老盯着那滴血。

“不是破坏。”

“而是让某些规则……”

“从来不存在。”

黑甲男子沉默。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和那东西……”

“不要说。”

妖族女子立即打断。

黑甲男子闭嘴。

玄老却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神色。

“你们知道什么？”

两人没有回答。

玄老冷声道：

“现在不是藏秘密的时候。”

“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够修改规则。”

“那么三族都会遭殃。”

黑甲男子冷笑。

“人族会先死。”

玄老看着他。

“魔族也一样。”

妖族女子淡淡道：

“妖族也一样。”

三人对视。

没有信任。

只有一种暂时的默契。

他们都知道。

如果这滴血真的失控。

三族谁都活不了。

但就在此刻。

天渊深处。

突然出现一道剑光。

锵！

剑光并不强。

甚至无法与那滴血相比。

可它出现之后。

那滴血……

停了。

仿佛被什么东西镇住。

玄老神色骤变。

“是他。”

黑甲男子问：

“谁？”

玄老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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