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带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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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莉莎主教，你看起来很辛苦啊。”

薇塔站在她的身后，微笑着说道。

德莉莎的神色有些疲惫，她轻叹了口气：“没办法，天命主教要处理的事太多了……”

薇塔：“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德莉莎面露好奇，“你能怎么帮我？”

薇塔：“我可以帮你管控全世界的所有人。”

德莉莎轻轻摇头：“我不会走爷爷的那条路。”

薇塔：“奥托除去行事张扬、爱惹风波之外，在统治与世界管控上，并没有原则性问题，某种意义上，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愚蠢的人掌握崩坏技术，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你凭什么如此否定人类？”

德莉莎面露不服。

灵依开口：“因为这是人类的底层本性啊。即便是经过基因编辑、适配崩坏能的特殊人类，历经漫长时间，本性依旧会逐渐回归原样。”

德莉莎：“什么底层本性？人类又不是游戏里的Npc。”

灵依：“在高维视角中，崩坏这个世界，本就是一款名为《崩坏3》的游戏，这在我们的世界是众所周知的常识。”

“一路走来，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异常吗？琪亚娜姐姐的成长经历。”

“完全是标准的主角剧本。”

众人目光齐齐落向终焉琪亚娜，全场陷入沉默。

终焉琪亚娜平静开口：“我是主角。”

薇塔继续说道：“在《崩坏3》之前，还有一部《崩坏学园2》。那里的琪亚娜与芽衣成神之后，前往了全新宇宙，放任当地人类自由发展，你们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德莉莎神色一紧：“发生了什么？”

薇塔：“圣痕持有者被污蔑为魔女、遭到全境追杀；主角团拯救世界的所有功绩，被人类高层尽数窃取。此后人类爆发大规模内战，死亡、失踪、重伤人数高达九亿。”

“若非后期有主角团之一、以绝对武力镇压动乱，那个世界的人类，可能就要灭绝了。”

德莉莎满脸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布洛妮娅冷静分析：“从世界观逻辑来看，当外部强敌尽数消散，人类最大的敌人，往往就只剩下自己，这种可能性确实极大。”

德莉莎一时语塞：“……”

灵依补充道：“也并非完全没有外部威胁。必要之时，世界会自动衍生新的危机，譬如天上之人、洛星问题。”

布洛妮娅无奈道：“我有种被全程剧透的感觉。”

平行薇塔附和：“我也是。”

薇塔轻笑一声：“不过你们不必在意。我们的出现，就证明你们所在的并非主世界线，你们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自在生活。”

“如果你们乐于内耗争斗，大可放任人类肆意妄为，也可以，这是你们的自由。”

雷电芽衣微微颔首，认真发问：“薇塔小姐，你是以何种身份看待人类的？神明吗？”

薇塔坦然回应：“对你们而言，我们本就是神明。包括你们律者亦是如此，一日为律者，终身为律者，本质不会改变。”

终焉琪亚娜默然不语。

幽兰黛尔微微蹙眉：“薇塔小姐，请您注意言辞。”

“行吧，我不说了。”薇塔转头看向终焉琪亚娜，语气柔和下来，“反正只要琪宝在，你们无论遭遇何种危机，最终都能化险为夷。”

“论硬实力，我足以碾压你们所有人；但论最终结局，我未必能赢。”

布洛妮娅了然：“你是想说主角光环？”

薇塔：“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这一点再明显不过。”

“但你们也不要过度依赖这份幸运，关键时刻，依旧会有人陨落。”

“有点悲剧和遗憾的故事才是好故事，不是吗？”

全场再度沉默。

终焉琪亚娜脑海中闪过姬子的身影，沉默片刻后开口：“我们可以去你们的世界看看吗？”

薇塔笑着应允：“当然可以。”

德莉莎立刻出声阻拦：“等等！我们全部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办？”

薇塔：“放心，无论你们在外逗留多久，归来之时，这个世界仅仅只过去数分钟而已。”

终焉琪亚娜眼中一亮：“真的吗？”

“我可改写这片世界的物理法则，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薇塔随手打了一个响指。

整片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时间停滞。

众人清晰感知到，这种停滞，和以往的时空断裂截然不同，更为彻底、更为绝对。

“我们走吧。”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色旋涡传送门骤然浮现，伸手牵住终焉琪亚娜，迈步走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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