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陈年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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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尚杰……”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叨咕了一遍，“是那个被灌进水泥里的倒霉蛋吗？”

瘦猴当时就火了，董茂山急忙伸手拦住他。

李彦宏靠在椅背上，很平淡地说：“别激动，当年把他扔水泥里的确有我一个，怎么了。”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这人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

“所以你承认了。”我说。

“有什么不承认的。”李彦宏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牛尚杰当时就死了，你们现在来找我，是要给死人讨个说法？”

牛尚杰的灵魂就在我身体里，突然我感觉胸口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但我使劲用手按着胸口，没让他出来。

李彦宏把杯子放下，扫了我们三个一眼：“你们还要找吴振是吧？我可以帮你们联系。这小子后来不知道跑哪去了，但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瘦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董茂山。

董茂山微微点了一下头：“行，你现在联系，我们等你。”

李彦宏从兜里掏出手机：“这里没有信号，我去有信号的那个房间打个电话，你们先坐会儿。”

他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外面走，还提醒我们这里有饮水机可以喝水。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没有回来。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转头看董茂山，他也正看着我，眉头紧拧着。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有点甜，一开始很淡，像有人把香水瓶打翻了，但几秒钟之后就变得很浓，呛得人嗓子发紧。

“c……”瘦猴刚张嘴说了一个字，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趴在了李彦宏的工位上。

原本我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气味不断地钻进眼睛里，钻进每一个毛孔中。

我的腿开始发软，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天花板上那些白色的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脑袋疼得像要裂开。瘦猴在我左边，董茂山在我右边，他们也都被绑着。

瘦猴还没醒，垂着脑袋在流口水。董茂山倒是醒了，眼睛半眯着，可能还不是很清醒。

李彦宏不见了。我们还在那个地下基地里，只不过被关在了一个杂物间里。我挣扎了一下，绳子绑得很紧，挣脱不开。

董茂山忽然说了一句：“别费劲了，安心等着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太正常。我扭头看他，他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邱大鹏在外面。”董茂山说。

我愣了一下。邱大鹏？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行动过的那个邱大鹏？

“我一直让他暗中跟着我们。”董茂山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李彦宏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杂物间的门就被从外边一脚踹开。

邱大鹏站在门口，手里薅着李彦宏的后脖领子。

李彦宏被他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着，脸上到处都是淤青，嘴角有血，深蓝色工装上全是土。

邱大鹏把李彦宏往地上一扔，看了我们一眼：“来晚了，你们没事吧？”

瘦猴这时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张嘴就问：“鹏哥，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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