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血池深处的秘密(2/2)
“女尸……”
“话说公告中的月婴诞生……真的是陈仓理解的那个‘月婴’吗?”
可惜,杜宇珩还是那个说法——
“月婴诞生这个情况,不论是从推演模式,还是玩家记忆中,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关于它的信息,我也无法给你答案。”
江叶本能地,相信杜宇珩的说法。
不过,略微思索后,他又朝杜宇珩问道:
“你刚刚说,你获取其他玩家记忆的能力,是从放逐城老大那里得到的……”
“可是,为什么我从放逐城老大的记忆里,却没有得到任何与你相关的信息。”
这也是程临版江叶和放逐城分身共享记忆后,心中生出最大的疑惑。
虽说放逐城分身,确实为江叶提供了不少记忆和信息。
可江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似乎程临版江叶同步得到的记忆,并不完整?
还是说……
果然,杜宇珩直接给了答案:
“或许是因为,你,或者那位放逐城老大……忘记了吧。”
“你应该也很奇怪吧,为什么我明明不是你,甚至没有认主无相之叶,却被那位老大,赋予如此逆天的,探取记忆的能力。”
“因为这项能力,是那位老大,主动舍弃的。”
“按照他隐约透露出的意思……知道的越多,错的越多。”
“就像你一旦学会了语言,就再也回不到那种,不认识这种语言的状态;”
“就像你一旦学会了骑自行车,就再也回不到不会骑自行车的状态;”
“就像你一旦拥有了某个记忆,就再也无法回到没有这个记忆的状态……”
“按照老大的意思……‘知道’、‘认知’等概念,是他心目中最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选择返璞归真,选择遗忘。”
杜宇珩解释完这些,又迟疑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清楚。”
“但你应该,能够理解。”
是的,江叶能够理解……
因为曾经,他看过的游商的天赋中,就存在一个名为“无限忘我”的天赋!
除此之外,他也确定过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薛定谔放在盒子里的那只猫……
一旦盒子被开启,就再也回不到盒子未被开启的状态。
所以,杜宇珩所说的“知道”、“认知”……
就像那个已经被开启的薛定谔的猫盒。
也就像那个,已经掷出结果的骰子。
而放逐城老大分身所追求的,似乎是一种……结果未定的骰子?
可是,仅仅只靠遗忘,就可以改变那些已经确定的结果吗?
不过,游商的“无限忘我”,既然呈现为X天赋……
那么它所具备的能力,应该就不单单是“遗忘”。
这样想着,江叶又不得不惊叹于——
那尊放逐城的老大分身,似乎越来越像游商了……
本来江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杜宇珩。
此刻得到他这一番说法,便也不那么急于“知道”了。
同时,也没那么迫切去探索血池了。
而就在他与杜宇珩交谈的这点时间……
李苦也简单分享了他的想法——
首先,这处血池,李苦也暂时不准备探索。
按照他的说法,他们完全可以等前方大佬探路。
若血池中有危险,大佬们顶上;
若血池中有机缘,他们大概率也抢不了大佬的机缘。
而若是几位大佬真将血池底部的空间打通了……
他们就可以捡现成的,从血池空间通向世界树遗址那边。
当然,这个从血池到世界树遗址的秘密通道,李苦也不准备在被大佬打通的第一时间就通过去。
而是考虑,将整个秘密通道,作为“大一统”事业的踏板。
确定暂时不探索血池这一点后,李苦便继续分享了,他对大一统事业的一些想法。
只不过这一次再分享的,不再是思路,而是核心目标。
也就是……
他设想中的“大一统”,究竟该是怎样的。
这一点,也是以林冬为首的纯月人玩家最在意的。
林冬原本的设想中,大一统就是纯月人的大一统。
没有日人,也没有任何不纯的月人。
可现在已知的情况是——
李苦和李斯,都和位于乾坤之地的废弃精神病院有牵扯。
甚至李斯还透露了,他身为日人玩家时,眼球里蕴藏诡纹能力的情况。
所以,林冬最初设想中的那种,绝对纯粹的大统一,恐怕是无法达成了。
那么他与李苦,以及所有愿意为共同目标而奋斗的玩家们,所必须要达成的共识是——
他们所要共同去追求、共同去建设的大统一……底线在哪?界限在哪?
他们所期待的那个世界,究竟该是怎样的?
而李苦给出的答案是:
“首先第一条底线,是所有玩家,哪怕站在权力最顶峰的存在,都不该享有抹杀其他玩家的权限。”
这一点,算是给在场诸位,吃下了一枚定心丸。
而这,也确实是所有月人玩家最渴望的情况。
“其次,第二条底线,是所有玩家,在思想上,信仰同样的文明。”
“我们之所以能为一个目标团结起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来自同样的文明。”
“所以我们追求的大一统,自然是要遵循我们所来自的文明。”
这个说法,是最初就定下的。
只是林冬怀疑的是:“你的意思是,会对所有日人玩家赶尽杀绝?”
李苦却摇头:“我的意思是,世界的主体,只能是我们来自同一个文明的月人玩家。”
“但我们,可以包容一些,愿意臣服我们文明的玩家。”
所以……
果然不是百分百纯月人的大统一……
不过这个说法,林冬也不算太失望,于是也没有反驳。
最后李苦表示:
“在这两个底线的前提下,我还想追求两个目标。”
“第一个目标就是——”
“我希望能消除所有的权限。让玩家和玩家之间,只有实力强弱之分,而不再存在任何所谓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