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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不追逐虚名浮利,只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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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晓兕的别院坐落在帝京城南的柳巷深处,推开二楼的雕花木窗,入目是层层叠叠的青瓦飞檐,浸着江南特有的温润水汽,远处隐约可见宸极城的轮廓。屋内却藏着几分东北老钱独有的利落与随性——书案铺着松江府来的细棉素布,旁侧立着一尊铜胎珵琅暖炉,角落里静静摆着件不起眼却价值不菲的老东北玛瑙摆件,那是贞家祖上传下来的物件,纹路里刻着百年实业家族的底蕴。

摊开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俱是关于“群体心理与信息差”的批注。

她是一名自由撰稿的女作家,深耕人心世情题材,不婚不孕,更是东北贞氏一族的嫡出千金。却早早挣脱了家族光环的桎梏,凭着一支笔杆子在文坛站稳脚跟,骨子里刻着老钱世家的从容与疏离,酷得从不应付世俗纷扰,将所有心力都倾注在观察人心、落笔成文上。

这日清晨,她未如往常般晨读,婢女送来的邸报里夹着一份烫金请柬——“四海论道”在宸极城栖凤台如期举行。贞晓兕指尖轻抚请柬上凸起的烫金纹路,眼底掠过一丝心理学作家的职业敏锐,更藏着几分老钱后代见惯大场面的淡然。

她没有去。

她不需要去。贞家的身份,让她即便足不出户,也能拿到论道场上最完整的实录。可比起那些字斟句酌的官样文章,她更在意的,是那些镜头扫过台下人群时,藏在一闪而过画面里的人心褶皱。

“贞姑娘,栖凤台的实录送来了。”婢女春杏捧着一沓厚厚的册子进来,放在书案上,又悄悄退了出去。

贞晓兕翻开册子,目光并未聚焦于那些冠冕堂皇的政策表述,反倒将视线锁在实录附带的几幅速写画上——那是画师在现场捕捉的众生相。前排几位商界巨擘的微表情被勾勒得纤毫毕现:有人指尖轻叩桌面,是胸有成竹的笃定;有人低头快速记录,眼底藏着难掩的焦虑与试探;就连角落里端坐的锦衣卫,站姿紧绷却眼神松弛,悄然泄露着“一切尽在掌控”的底气。

“群体的决策,永远藏在未说出口的微表情里。”

贞晓兕拿起那支祖父留下的古董狼毫,在宣纸上落下这句话。笔杆上的暗纹低调却精致,藏着东北老钱家族不事张扬的底蕴。她曾在自己的着作《人心刍议》中写道,政策的风向从不是冰冷的文字堆砌,而是人心的聚合与博弈——那些参会者的细微反应,那些未被公开的细则,正是资本圈、职场人挤破头追捧的信息差。

而她,生于老钱家族,自小见惯了商场上的资本博弈与人心算计,早已褪去了对名利的贪恋,只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将这些人心的褶皱与肌理,一一化作笔下最鲜活的素材。

这份不恋名利、不逐浮华的从容,正是她最酷的底色。

春杏又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白茶,欲言又止。

“说。”贞晓兕头也没抬。

“姑娘,外头有客求见。”春杏的声音压得很低,“是……邹家的那位。”

贞晓兕的笔尖顿了一顿,墨点在“信息差”三个字上缓缓晕开一小团深色。

邹枬楠。

这个名字像一根极细的针,不疼,却扎在某个她以为早已结痂的地方。她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见。”

“可是……”春杏犹豫了一下,“邹姑娘说,她带来了萧将军的口信。”

笔尖终于离开了纸面。贞晓兕缓缓搁下笔,看着那团洇开的墨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让带着桂花香的秋风灌进来,吹散了屋内略显沉闷的气息。

“让她进来吧。”

邹枬楠踏进书房的时候,贞晓兕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那盏白茶,目光落在窗外错落的青瓦飞檐上,仿佛满屋的书卷与来客,都不及那片寻常风景来得有趣。

“晓兕姐姐。”邹枬楠的声音软糯温婉,像浸了蜜水,“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心里头惦记着,便冒昧来扰。听说你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我特意带了些上好的阿胶——”

“放下吧。”贞晓兕没有回头,语气淡淡的,“有什么事,直说。”

邹枬楠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她在客椅上坐下,接过春杏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栖凤台的论道,萧将军也在场。他见你未曾出席,便托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身子还没好利索?”

贞晓兕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邹枬楠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衫子,发髻梳得精致,面上敷了薄粉,气色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少。贞晓兕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想起夏林煜那夜说的话——“你退行得越频繁,她的气色就越好。”

“他托你来的?”贞晓兕的语气没有波澜,“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邹枬楠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勉强:“自然是萧将军的意思。他那人你知道的,公务缠身,不便亲自前来,便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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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姑娘。”贞晓兕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疏离,“我与萧宸相识十六年。他若真有话要对我说,不会托旁人转达。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邹枬楠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指节泛白了一瞬,随即又松开了。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再抬起头时,眼底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晓兕姐姐这是……在怪我吗?”

贞晓兕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我知道,我与萧将军走得近了些,难免惹人闲话。”邹枬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可我与萧将军清清白白,不过是谈得来些,多说了几句话罢了。晓兕姐姐若是不高兴,我以后——”

“邹姑娘。”贞晓兕再次打断她,语气比方才更淡了几分,“你误会了。我不是不高兴,是没兴趣。”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支狼毫,蘸了墨,继续在宣纸上写字,头也不抬:“萧宸的事,与我无关。他的口信也好,他的近况也罢,都不必再转达给我。你若只是为了这件事来,那便请回吧。”

邹枬楠坐在那里,脸上的委屈渐渐凝固,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暗色——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戳破后的、本能的警觉。她看着贞晓兕伏案的身影,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胸前那枚若隐若现的锁上,又飞快移开。

“晓兕姐姐说的是。”邹枬楠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温柔得体,“是我冒昧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姐姐好生将养。”

她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贞晓兕一眼:“对了,姐姐可听说了?沙伊边境出了大事,纳坦兹那边……听说乱得很。萧将军这几日都在兵部议事,忙得脚不沾地。我瞧着心疼,却帮不上什么忙。”

贞晓兕的笔尖没有停。

“姐姐就不担心吗?”邹枬楠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毕竟……你们认识那么多年了。”

贞晓兕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厌烦,只有一种彻底的、毫无波澜的漠然。

“邹姑娘,”她说,“你心疼的人,你自己去心疼。与我无关。”

邹枬楠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她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堪的红,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春杏送完客回来,小心翼翼地探头:“姑娘,邹姑娘走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眼眶红红的。”

贞晓兕没有应声,只是低头继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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