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莉IF：冰晶冠冕（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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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来也没有到任她为所欲为的地步。

莉莉安娜想撇嘴，但她没有让这种情绪出现在脸上，她在心里用自己原本的那张脸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她决定不再继续哭了。

今天领悟到了眼泪对于福兰特来说是个好用的武器，但不代表她可以常用，泛滥地利用同情心，迟早有一天会让对方麻木。

她还不知道怎么用身上可能存在的魔法，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一种能让她占据优势的手段，她都要珍惜。

就在莉莉安娜琢磨着，怎么“鸣金收兵”能显得体面一点儿的时候，突然，她听到福兰特提问道：“你爱他吗？”

“什么？”莉莉安娜被这个问题弄懵了，她抬起已经不再往外冒眼泪的眼睛，看向并没有和她的身体拉开什么距离的福兰特，大概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福兰特比刚才还更俯下身来、靠近了她一点。

“兰斯洛特，”女孩的眼瞳里映照出青年微皱的眉头，他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问题，但又强迫自己把它问出口，“你爱他吗？”

啊，哦。莉莉安娜思考了一秒钟，她明白了。

不管怎么说，从中作梗一对男女已经缔结下的婚约，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让斯诺怀特干不道德的事，无异于让他们生吞烧红的铁块。

而福兰特是一个最典型的斯诺怀特，这么一段时间和福兰特相处，莉莉安娜感受是很深刻的，和福兰特相处时她是很放松的，因为他超高的道德感会自动约束他不会有任何不妥的行为、不好的心思。

所以福兰特要问她“是否爱兰斯洛特”，他需要为自己破坏妹妹的婚约找一个借口，哪怕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张遮羞布，但他需要这层体面来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

真正的答案当然是“不爱”。时至今日，莉莉安娜和克里斯托夫·兰斯洛特的相处并不算多，连了解都谈不上，如何谈“爱”？

莉莉安娜只能说她不讨厌这个男人，但是相处起来她会有点累，这个男人宛如福兰特的反面，他很聪明，也足够体贴，但他的一切表达都有所保留，她需要一直绷紧神经去理解他表面想说什么、实际想表达什么、背后是不是还留了什么谜题给她解。

福兰特的眼睛近在咫尺，有些鬼使神差地，莉莉安娜却在看他的嘴唇，他这张脸一直都是那么正直，那么认真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去想，他不稳重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呢？谁才能让他失去这种端庄的刻印呢？

“如果……我说我爱他呢？”她的眼睛没有挪开，轻声开口问。

她并不需要刻意去伪装什么语调，她刚刚才哭过，说的话自带一点儿委屈的鼻音。

莉莉安娜想知道福兰特会对这句话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他不能忤逆的家族利益和他自身的道德感会怎么打架，这简直就像一场有趣的化学实验。

如果他要追问“为什么”，她的理由也准备好了：“我在家的时候一直都很寂寞，没有人愿意陪我说话，所以我给他写了很多封信，他每一封都回，那时候他不知道我可能有魔法，我也不知道。”

好吧，是她这些天实在是太无聊了，这都是福兰特的错，所以她要捉弄他一下，他们就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