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愤青朱慈燃江太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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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朱慈燃与镇国公世子江太平,在内阁大学士陈奇瑜、都察院右都御史冯厚敦,以及宣义侯高文采、锦衣卫同知张文和、杨涟等人的护卫下,率领五千兵马沿运河浩浩荡荡南下。
众人先到去了凤阳祭奠了老朱家列祖列宗,随后直赴陪都南京,到了南京后第一时间召见了坐镇南京五军都督府的辅国公秦良玉之子马祥麟、奉国公邓文明之子邓云飞。
经过一番商议,南京五军都督府即刻调集数万大军,配合厂卫展开抓捕行动。
锦衣卫同知张文和、杨涟更是亲自带队,一时之间,厂卫缇骑遍布江南,南京城内兵马调动频繁。
不少贪赃枉法的地方文武官员、偷税漏税及涉嫌走私的富商大户尽被缉拿,就连那些暗中抨击朝政、发表不当言论的文人士子,也被抓了不少。
整个江南再次陷入一片肃杀之中。
皇太子朱慈燃与定国公世子江太平并未离开南京,而是随陈奇瑜、冯厚敦学习处理各类案件。
陈奇瑜当年坐镇陕西,虽未参与江宁、袁可立、老魏、朱由检等人清理江南士绅及南京勋贵之事,却从恩师孙承宗口中听到过不少内幕。
而冯厚敦则亲身经历过当年江南一系列大案,对其中关节了如指掌。
二人处理案件时毫不手软:涉及贪腐的地方官员,一律依《太祖大诰》处以极刑,查抄家产,罪重者直接诛灭满门。
地方富商大户也好不到哪里去,基本以满门论罪,家产全部充公,胆敢反抗者,一律视作谋逆,直接派大军灭其三族,其余九族流放千里。
对此处理意见,张文和、杨涟深表赞同,高文采则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毕竟,他此行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朱慈烺与江太平的安全,其余的事懒得操心。
如今他已是当朝二等侯爵,回京后晋封一等侯爵几乎是板上钉钉,犯不着多管闲事。
一个多月过去,近千名人犯被锦衣卫押解至南京,其中不乏地方官员与富商。
陈奇瑜、冯厚敦亲自监刑,原本没打算让朱慈燃与江太平到场,怎奈二人少年心性,吵着闹着非要来看。
陈奇瑜、冯厚敦与高文采商议后,只好点头同意。
然而,当看到刑场上那些老弱妇孺时,朱慈燃满脸震惊,江太平也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虽然从朱由校与江宁口中听过“如今的大明盛世是用鲜血与白骨堆砌而成”,却直到此刻才真正掂量出“江山社稷”四个字的分量。
行刑时间一到,陈奇瑜一声令下,处决正式开始。
涉案官员全部依《太祖大诰》行刑,不少人被当场剥皮萱草,腰斩、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的也不在少数。
至于剩下的富商大户,众人沿用了当年老魏留下的法子,将各种酷刑写在签上放入筒中,让他们自行抽签选择。
这样一来,众人各凭天命,也不算有伤天和了。
刑场周围除了大批锦衣卫与官兵,还聚集了不少南京百姓,众人看着眼前惨烈场景,无不吓得脸色惨白,更有甚者当场晕厥。
经过一天一夜的处决,上千名人犯尽数伏法,秦淮河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事后,陈奇瑜、冯厚敦、高文采将此事写成奏书,快马送往京师,呈交朱由校御览。
傍晚时分,南京兵部衙门无事堂内,陈奇瑜与冯厚敦正在处理公务,高文采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喝茶。
这时,身穿大红团龙袍的朱慈燃与穿蓝色蟒袍的江太平走了进来,三人赶忙上前见礼,朱慈燃与江太平亦抱拳还礼。
虽说他们二人身份尊贵,但在朱由校与江宁的教导下,并未养成眼高于顶的性子,对眼前这些既是朝廷重臣、又是叔伯辈的人始终保持敬重。
陈奇瑜率先开口:“殿下、世子爷,您二位怎么来了?”
朱慈燃没有开口,江太平神情复杂地问道:“陈阁老,小侄斗胆问一句,当年我爹与五叔,还有外公和魏公公下江南办案时,也是这样大开杀戒的吗?”
陈奇瑜一时语塞,冯厚敦接过话头,神情凝重地点头:“世子爷,公爷与信王殿下、袁阁老及魏公公当年南下时,处境比如今艰难得多了。
那时江南早已不听朝廷号令,地方官员文恬武嬉,只顾贪污受贿、中饱私囊。
士绅富商个个家财万贯,却仍偷税漏税、大肆走私,兼并土地、广蓄奴仆更是常事。
南京城内的勋贵更是纸醉金迷、穷奢极欲。”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公爷他们可以说是步履维艰,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真是走一路杀一路。
据臣所知,单在南京城,前前后后便杀了上万人,到最后,公爷更是调集数万大军,对那些抗命不遵的官员、士绅富商展开围剿。
当年的江南,当真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但也正因如此,朝廷才从江南士绅手中重新夺回财政大权,为如今的大明中兴打下了根基。”
江太平听得满脸震惊,脸色发白,默默点头。
一旁的朱慈燃则浑身轻颤,神情复杂。
他生来尊贵,是皇后嫡出、朱由校的嫡长子,干爹江宁更是权倾朝野,自小被众人捧在手心。
虽常听闻干爹江宁的各种事迹,却终究只是“听说”,直到今日亲眼见到这样惨烈的场景,内心顿时五味杂陈,父皇与干爹为自己打造的大明中兴盛世,竟藏着这么多鲜血与白骨。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陈阁老,虽说这些人罪有应得,可如此大肆牵连、大开杀戒,是不是太过了?”
陈奇瑜沉默不语,他明白,太子朱慈燃此刻眼中只有是非黑白,尚未考虑到政治层面的深层考量。
此次大开杀戒,除了清理贪腐与奸商,更重要的是震慑江南人心,其间难免牵连无辜,却又不得不杀。
毕竟,朝廷与朱由校需要树立绝对的权威。
见陈奇瑜不语,朱慈烺愈发悲痛:“陈阁老,咱们这般行事,岂不是大兴冤狱、草菅人命?
如此如何服众?
朝廷律法岂不成了当权者手中的工具?
又如何给天下百姓公平公正?
孤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多人犯要押到南京处决,可常言道‘祸不及家人’,能不能放过那些老弱妇孺?
只诛首犯便好,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今日孤甚至看到几名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被处死,实在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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