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该用就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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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铜不能叫魔铜。

带个魔字，太显眼。

这个名字，只要流出部落一步，哪怕是不了解的人，也可能会多点注意力。

林区中心的高等异族，魔素林区的兽人，以及森林外面那些“国家”的耳朵...

马文那样的帝国，一定会动心。

他们不缺钱，不缺兵，不缺学院。

他们缺的，正好是这个。

而且。

万一以后，还有别的魔法金属，也是铜基的呢？

叫魔铜，实在没法区分。

所以部落使用之前，就把它改了名，“灰渣铜”。

对内，写在最不起眼的一本账上，混在一堆“冶炼废料”里。

器物做出来，故意做丑，故意做旧，故意在表面留一层洗不掉的灰。

这些不用于民间，或是公共设施，专门用于一些内部的器物实验。

而另一方面，还有个最适合的用途。

长期埋在一个封闭空间里，有着厚实的物质柔化魔力场，基本不动用它。

建筑。

把它砌进墙心，外面糊个几层。

把它作为支架，包裹几层。

部落应用了，却也没完全放开。

该藏还是藏。不是在藏一件宝贝，而是在藏一条路。

一条能让一个部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慢慢长成一个“国家”的路。

而这条路的第一块砖，已经铺下去了。

萧季一月底，第一件“正式”的魔铜器出了炉。

不是什么大东西。

是一根钢筋。

三寸长，灰青色的，做工糙得像学徒练手。

火牛亲自守着炉，老匠人亲手锻的，锻完之后，谁也没敢先碰。

火牛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那一瞬间，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

不是金属的嗡鸣。

是一种...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被水泡过很多年的、压在喉咙底下的，一声呜咽。

像一头魔怪，在死前，最后叫了一声。

“呜嗡~”

老匠人的脸，白得像纸。

“我听说一些魔法金属会有活性和本能，这金属，不会是...活的吧？”

火牛没松手。

他把它举起来，对着炉火，看了很久。

青灰色的螺纹，在火光里，慢慢地，浮出了一层纹。

不是锤出来的，不是刻出来的，不是任何人画上去的。

是自己长出来的。

一圈一圈，像鳞，像骨，像某种已经被烧死、却还记着自己形状的东西。

“它在记。”老匠人声音发颤，“它在记它自己！”

火牛把钢筋放下。

放得很轻，像放一件活的、随时会咬人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屋子里那一圈人。

“记着。”他说，“从今天起，魔铜的事，谁提，谁死。”

“这东西不是我们的。”

“是借的。”

所有人用力点头。

从今天起，所有出场的魔铜制品，必须刷上一层涂料，或者包层，绝对不能让它本身的直接裸露在外。

从出炉的那一刻开始，就要给它穿上衣服。

并且，所有魔铜的使用，限制应用领域，并且登记造册......